周四清晨的天光刚漫过十八号当铺的雕花门楣,九点的挂钟刚敲完,宋亚轩的指尖就轻轻戳着刘耀文的后颈窝,软声喊:“起啦起啦,马哥和丁哥做了皮蛋瘦肉粥和奶黄包,再赖床就被抢光咯。”
刘耀文闷哼着翻起身,头发炸得乱糟糟,伸手就把宋亚轩拽进怀里搂紧,声音黏得像化了的奶糖:“再抱一分钟,就一分钟,亚轩的怀里最暖了。”宋亚轩笑着挣开,把叠好的制服扔给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少贫嘴,粥要凉了,我给你留了糖心的奶黄包。”
两人趿着拖鞋到餐厅时,马嘉祺正把蒸好的奶黄包端上桌,丁程鑫则往每人面前摆着温热的红茶杯,指尖捏着糖罐柔声问:“要加奶还是加糖?”马嘉祺从背后轻轻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浅笑,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小爱心,语气宠溺:“都听丁哥的,丁大厨做的早饭,怎么都好吃。”丁程鑫拍开他作乱的手,脸颊微红瞪他一眼:“别闹,弟弟们看着呢。”说着转身时,悄悄往马嘉祺碗里多放了一个奶黄包,还趁人不注意,指尖碰了碰马嘉祺的手背,比了个迷你小爱心。
刘耀文抓了两个奶黄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丁哥做的包子绝了!”宋亚轩笑着给他倒了杯红茶,递过纸巾细细擦他嘴角的碎屑,还顺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在他掌心画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红茶给你温着呢。”刘耀文含着包子,反手握住他的手,把掌心的小爱心回握得更紧。严浩翔和贺峻霖也刚到,贺峻霖抓起一个包子就往严浩翔嘴里塞,眉眼弯弯:“快吃快吃,吃完要理货啦。”严浩翔含着包子点头,顺手把温热的红茶推到他手边,指尖悄悄勾了下他的掌心,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等下给你带小蛋糕”,说完对着他的侧脸比了个爱心。
张真源刚好端着小菜走进来,敖子逸跟在身后帮他扶着餐盘,笑着打趣:“真源儿你这手艺快赶上丁哥了,再练下去我们都要胖三斤。”张真源无奈笑:“就你嘴甜,快摆好碗筷,别洒了。”敖子逸应声照做,还顺手给张真源递了双干净筷子,熟稔又自然。
吃过早饭,刘耀文和宋亚轩才慢悠悠晃到前厅吧台。檀木吧台擦得锃亮,宋亚轩把刚温好的红茶壶和一碟桂花糕摆上台面,笑着说:“守吧台的时候别总打瞌睡,茶和糕点都给你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刘耀文撑着下巴看他,眼神亮得像星星,伸手牵住宋亚轩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不肯放,还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对着他比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戳在宋亚轩的脸颊上:“还是亚轩最疼我。”宋亚轩笑着偏头,也回了他一个爱心,指尖刮过他的眉骨:“乖,好好值班。”
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就叮铃轻响。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攥着背包带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正是22岁的许清何。她指尖把帆布包带绞出红痕,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完整的话,声音里满是未散的恐惧:“我要典当……我三年的运气,换那个网约车司机江叙白死,要分尸,我要他尝遍我当时的怕。”
刘耀文立刻收敛了嬉闹的神色,却还是下意识握了握宋亚轩的手,给彼此一个安心的眼神。宋亚轩递过一张印着暗金暗纹的契约,声音放轻添了几分安抚,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慢慢写,别慌,把诉求和典当物都填清楚,当长会亲自处置。”许清何接过契约的手都在抖,笔尖落在纸上,晕开好几处墨点。
马嘉祺拿到这份边角沾着泪痕的契约时,直接让人去唤了所有人到负一楼议事厅。片刻后,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敖子逸悉数到齐,围坐在长桌两侧。
马嘉祺将契约平铺在桌上,指尖轻点纸面,声线冷冽又沉稳:“江叙白,网约车司机,接单时恶意威胁许清何,逼得她连夜逃窜。如今许清何以三年运气为当,要江叙白分尸的结局,这事得办得干净利落。”
议事厅里静了片刻,众人随即各抒己见。丁程鑫手肘撑着桌面,侧头看向身侧的马嘉祺,语气带着考量:“江叙白是跑网约车的,行踪不定,得先把人精准引到固定地方,才好动手。”马嘉祺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两下,语气笃定:“我来定他的动线,找个偏远处,断了他的退路。”两人眼神一对,马嘉祺悄悄用指尖挠了挠丁程鑫的掌心,丁程鑫唇角微扬,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胳膊挨着胳膊,无声的默契里全是暖意。
宋亚轩指尖转着支银质钢笔,眉头微蹙,刘耀文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小声提醒:“别转了,累手,说说你的想法。”说着把自己的手垫在宋亚轩的手肘下,怕他硌着桌面。宋亚轩抬眼,声音清透:“要选偏僻且隐蔽的地方,城郊废弃仓库就好,人迹罕至,也方便后续收尾。”刘耀文立刻凑近他,胳膊搭在他椅背上,低声和他核对仓库细节,肩膀紧紧挨着彼此,还偷偷比了个小爱心,贴在宋亚轩的耳边,惹得宋亚轩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臂当作回应。
张真源翻了翻手边记着江叙白作息的纸页,转头看向对面的敖子逸,语气沉稳:“江叙白身形不算单薄,得用快效麻药,工具我来准备,分尸用的刀具选便携防滑的,还得备些药剂处理现场痕迹,保证不留一点印记。”敖子逸指尖敲了敲桌沿,语气干脆又靠谱:“引他过去的事交给我,我伪装成下单乘客,说要去仓库取私人物品,报个高价运费,他百分百上钩。你跟我一起埋伏,我负责引他进门,你动手控人,分工刚好。”张真源点头,眼底满是信任:“没问题,工具我下午备好,给你送过去,咱们提前去仓库踩个点?”敖子逸立刻应下:“行,等下我跟你一起去,仓库里的死角我熟,帮你选个最隐蔽的动手位置。”
严浩翔抬眼开口,语气冷静又周全:“仓库周边的闲杂人等我来清,提前在附近设好警示标识,拦住路过的人,给你们留足动手和收尾的时间。”贺峻霖立刻接话,语速轻快却条理清晰:“我守在仓库外围望风,带个对讲机随时跟你们通消息,但凡有一点动静立刻报信,收尾要的防水袋、收纳箱我来备齐,还会多带两副手套和消毒湿巾,万无一失。”严浩翔看向他,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对着他比了个隐蔽的爱心,声音放软:“还是你细心,考虑得比我还周全,有你在我完全放心。”贺峻霖耳尖泛红,偷偷回了个小爱心,嘴角藏不住笑意,往他身边挪了挪:“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等完事了,你得请我喝奶茶。”严浩翔笑着应下:“全听你的,想喝几杯买几杯。”
马嘉祺适时开口,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张真源和敖子逸身上,语气干脆敲定:“此次任务,派张真源、敖子逸执行,严浩翔、贺峻霖负责外围支援,其他人随时待命接应。”
“是,当长!”几人异口同声应声,神色皆是笃定。
散会时,丁程鑫顺手把马嘉祺桌上的契约收拢整齐,又帮他理了理微乱的领口,轻声叮嘱:“忙完这事就歇会儿,别硬熬,我晚上给你煮甜汤圆当夜宵,放你爱吃的芝麻馅。”马嘉祺笑着应下,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还不忘捏了下他的脸颊,又对着他的唇角轻轻比了个心:“听丁哥的,有汤圆吃,再累都值。”说着伸手牵住他的手,一起往吧台走,准备核对典当底册。
刘耀文拽着宋亚轩的手腕往外走,嘴里念叨着要去仓库踩点,还不忘说要绕路买宋亚轩爱吃的草莓大福,边走边把宋亚轩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捂热,时不时回头给宋亚轩抛个飞吻比心,宋亚轩笑着抬手,对着他的背影回了个爱心,眼底满是温柔。
严浩翔揽着贺峻霖的肩往库房走,要清点收尾物件,贺峻霖笑着拍开他的手,脚步却紧紧跟着,严浩翔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给贺峻霖比了个大大的爱心,低声说:“累了就歇着,重活都我来弄,别累着你。”贺峻霖耳尖泛着红,踮脚也给了他一个小爱心,小声嘟囔:“谁要你心疼,快干活。”
张真源转身去拿自己的笔记本,敖子逸已经快步上前帮他拎过放在椅后的背包,熟稔地问:“现在就去踩点?我去车库开车,你顺便想想工具放仓库哪个位置最合适。”张真源点头,顺手把整理好的江叙白作息表递给敖子逸:“你先看看他的接单规律,咱们掐着点去,别撞上有人路过。”敖子逸接过翻了两页,和他并肩往外走,两人一路聊着细节,默契十足。
城郊的风卷着尘土,敖子逸站在废弃仓库门口,看着江叙白的车缓缓驶来,立刻掏出手机给张真源发消息:“目标到,准备。”张真源在仓库阴影回了个“收到”,握紧了手里浸好麻药的手帕。
江叙白停下车,探出头不耐烦地喊:“搞什么?叫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取东西,东西呢?耽误我接下一单生意。”
敖子逸笑着迎上去,语气客气又大方:“实在抱歉哥,东西在仓库最里面,有点沉,麻烦你帮我搭把手搬一下,运费我给你转三倍,绝不亏你。”江叙白虽满脸不耐,一听三倍运费,立刻眉开眼笑,推门下了车,骂骂咧咧地跟着往仓库里走:“行吧行吧,看你给钱爽快的份上。”
刚进仓库大门,藏在阴影里的张真源便快步上前,浸了麻药的手帕精准捂在江叙白口鼻上。敖子逸立刻上前按住江叙白挣扎的胳膊,低声对张真源说:“稳着点,别让他出声。”张真源颔首,力道控制得刚好,不过几秒,江叙白的挣扎就弱了下去,软倒在地。敖子逸立刻反手锁上铁门,隔绝了外头的微光,又摸出打火机点亮了随身的小手电,递给张真源:“照这里,视野清楚点。”
张真源接过手电,把人拖到仓库深处的储物柜阴影里,锋利的刀具划开布料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动作精准利落,每一下都干脆稳妥,敖子逸站在身侧,递上防水袋,时不时帮他扶一下储物柜的门,怕晃动出声,又顺手帮他擦掉手套上沾到的痕迹,全程配合得严丝合缝。
“稳着点,不急,药剂我放你脚边了。”敖子逸的声音压得很低,顺着风传过去。
张真源应了声“嗯”,刀刃划过的闷响里,混着他沉稳的呼吸:“放心,分寸有数,你帮我盯着门口,别出意外。”
分尸到一半,敖子逸摸出怀里的温水递给张真源:“歇十秒,喘口气,别累着。”张真源接过水抿了两口,抬手擦去额角的汗,敖子逸已经顺手递过纸巾,笑着打趣:“看你这额头的汗,跟刚跑完步似的。”张真源无奈笑:“你站这儿试试,快收拾,别耽误时间。”
等尸块尽数装进防水袋,张真源拿出备好的药剂仔细擦拭地面和储物柜,确保不留半点痕迹,敖子逸则把防水袋分门别类收好,归置到提前备好的箱子里,又拿出便携相机,对着处置好的现场拍了张照片,算作任务凭证,边收相机边说:“都妥了,箱子我扛两个,你拎轻的,咱们从后门走。”张真源没推辞,拎起小箱子:“行,后门我下午标过,直通小路,安全。”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扛着箱子走出仓库,夜风更凉了些。敖子逸故意撞了下张真源的后背,低声笑:“方才你手顿了一下,不是紧张了吧?”
张真源侧头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笑意:“被你盯着看,能不顿吗。”说着抬脚轻轻碰了下他的鞋尖,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地快步往小路走去。
回到十八号当铺时,前厅的吧台还亮着暖黄的灯。马嘉祺和丁程鑫正靠在吧台后对账,丁程鑫趴在台面上勾着账本,马嘉祺凑在他身边,手把手帮他核对数字,指尖偶尔碰一碰他的指尖,还悄悄在账本上画了个小爱心,丁程鑫瞥见,嘴角偷偷上扬,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见两人进来,丁程鑫没多问别的,只递过两杯温好的红茶,语气淡然:“辛苦了,喝点茶暖暖身子。”马嘉祺颔首,目光落在两人手里的箱子上,示意他们放到后间,指尖却悄悄碰了下丁程鑫的手背,满是温柔。
刘耀文和宋亚轩正窝在吧台旁的沙发上,宋亚轩靠在刘耀文肩头看典当登记册,刘耀文圈着他的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小爱心,见他们回来,刘耀文吹了声口哨:“源逸哥俩可以啊,效率还是这么顶!”宋亚轩抬眼笑了笑,起身递过两碟刚蒸好的桂花糕:“垫垫肚子吧,刚热好的。”刘耀文又把宋亚轩拉回怀里坐好,捏了块糕点喂到他嘴边,满眼宠溺。
严浩翔和贺峻霖从库房走出来,贺峻霖手里抱着一摞新的契约纸,严浩翔快步上前接过来,生怕他累着,低声说:“跟你说过别抱这么多,重。”贺峻霖吐吐舌:“这不着急用嘛。”看到张真源和敖子逸,贺峻霖笑着开口:“收尾的物件都归置好了,许清何还在门外等着呢,契约生效的流程都备好啦。”严浩翔顺手帮他理了理微乱的头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贺峻霖对着他悄悄比了个爱心,耳尖微红。
张真源从口袋里拿出封好的任务照片,放在吧台上,推到马嘉祺面前:“按当约,事情办妥了,凭证在这。”
马嘉祺接过照片扫了一眼,点头对敖子逸道:“去给许清何看一眼确认,确认后契约就算正式生效,她的三年运气会自动归入当铺底册。”
敖子逸应声去了前厅,张真源靠在吧台边,接过宋亚轩递来的桂花糕咬了一口,丁程鑫笑着问:“现场都处理干净了?没出岔子吧?”张真源点头:“放心,按之前说的来,一点痕迹都没留。”
不多时敖子逸回来,对着众人比了个“妥了”的手势:“确认完毕,契约生效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众人身上,吧台的檀木台面泛着温润的光,门外的风铃偶尔轻响,祺鑫挨在一起对账,指尖相碰全是甜;文轩窝在沙发上,投喂糕点满是宠溺;翔霖并肩整理契约,眉眼间全是温柔;张真源和敖子逸靠在吧台边闲聊,熟稔又坦荡,一切都平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