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号当铺校园霸凌

周二清晨，九点半的钟声刚落，十八号当铺的风铃准时轻响。敖子逸守在擦得锃亮的檀木柜台后，指尖无意识划过台面刻着的繁复纹路，一身黑色制服衬得身姿挺拔。

第一个推门进来的是傅鑫然。这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校服领口歪着，嘴角有未消的淤青，校服袖口下还露着泛红的抓痕，眼神里是和年龄不符的麻木与隐忍。他把书包往柜台上一放，声音发哑带着颤：“我要典当……我四年的寿命，换苏欣然消失。”

敖子逸抬眼扫过他满身的伤痕，瞬间了然，没多问半句，只递过一张印着暗纹的契约：“写清诉求和典当物，当长会亲自处置。”

当长马嘉祺拿到这份边角沾着浅淡血渍的契约时，已在负一楼的会议室等候。他指尖叩了叩实木长桌，沉声吩咐：“召集所有人，开紧急会议。”

片刻后，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敖子逸悉数到场，围坐长桌两侧。马嘉祺将傅鑫然的契约投影在幕布上，冷冽的声线在会议室里散开：“苏欣然，市一中高三生，长期霸凌傅鑫然，言语羞辱是常态，肢体暴力更是家常便饭，上周还把人堵在厕所殴打致伤。傅鑫然用四年寿命换她死，要求校园内分尸，以儆效尤。”

空调低鸣的会议室里瞬间静了下来，众人神色凝重，随即各抒己见。

丁程鑫手肘撑着桌面，侧头看向身侧的马嘉祺，语气带着考量：“校园动手太扎眼，监控密布，稍有不慎就会留痕，得先破监控这关。”马嘉祺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轻按，低声接话：“这点我来解决，会黑进学校安保系统，留十分钟空白期，够你们布局。”两人眼神交汇，无需多言便达成默契。

宋亚轩指尖转着笔，眉头微蹙，刘耀文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小声提醒：“别转了，说说想法。”宋亚轩抬眼，声音清透：“苏欣然是霸凌主谋，肯定傲气，傅鑫然约她见面，她大概率会单独赴约，就是地点得选好。”刘耀文立刻接话：“选监控死角！教学楼后器材室最合适，学生少，还容易藏东西。”说着往宋亚轩身边凑了凑，两人低声核对起学校的地形。

张真源翻了翻手边提前备好的校园资料，转头看向对面的敖子逸，语气沉稳：“你今早见过傅鑫然，他状态怎么样？能精准把苏欣然引到指定地点吗？”敖子逸指尖敲了敲桌沿，回忆着清晨的画面：“他眼神很决，应该没问题，我待会儿再去跟他对接，确认好接应暗号，保准不出岔子。”张真源点头颔首：“稳妥，我这边负责准备麻药和强酸，还有分尸用的工具，便携还不留味。”

严浩翔这时抬眼，打破了几人的小范围讨论，语气笃定：“校外人员混进校园不难，伪装成送教辅资料的就行，门卫那边我来搞定。”贺峻霖立刻接话，语速轻快却条理清晰：“我查过市一中作息，明天早自习后九点四十到十点，器材室只有清洁阿姨短暂打扫，我负责引开她，还能盯着走廊动向，给你放哨。”

严浩翔看向贺峻霖，补充细节：“等苏欣然到器材室，我用沾了麻药的手帕捂晕她，傅鑫然先行离开避嫌。分尸就在器材室储物柜后，那里阴暗隐蔽，工具提前藏在旧教具箱里，分尸后我把尸块装进防水黑袋，你在外接应，分批从侧门运出，侧门监控我会提前让当长屏蔽。”

“分尸时动作要快，”马嘉祺适时开口，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翔霖二人身上，“强酸处理现场血迹和骨渣，不留一点生物痕迹，避免被法医追查。”

众人再无异议，方案周全，分工明确。马嘉祺敲定结果，语气干脆：“此任务派严浩翔、贺峻霖执行，二人配合最是默契，稳妥无虞。”

“是，当长！”翔霖二人异口同声，眼底满是笃定。

散会时，丁程鑫顺手帮马嘉祺整理好桌上的契约，轻声道：“忙完这个早点休息，别熬着。”马嘉祺笑着应下，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刘耀文拽着宋亚轩的手腕往外走，嘴里念叨着去准备伪装用的校服；张真源拍了拍敖子逸的肩：“对接傅鑫然时注意分寸，别暴露当铺，工具我备好后给你送过去。”敖子逸颔首：“放心，准办妥。”

第二天，市一中的清晨被薄雾裹着，严浩翔和贺峻霖穿着印着“教辅配送”的马甲，推着纸箱混进校门。贺峻霖走在前面，晃着手里的配送单和门卫说笑，严浩翔跟在后面，指尖悄悄勾住他的小指，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贺峻霖没回头，耳尖却悄悄红了，脚步也快了半分。

器材室的门虚掩着，傅鑫然已经按约定离开，只留下半开的储物柜。严浩翔把纸箱里的工具取出来——浸了高浓度麻药的手帕、锋利的解剖刀、防水黑袋，还有一小瓶强酸。贺峻霖靠在门边放哨，眼尾扫过走廊，低声提醒：“清洁阿姨被我引去三楼了，还有十五分钟。”

严浩翔“嗯”了一声，刚要转身，手腕被贺峻霖拉住。对方把一颗薄荷糖塞进他手心：“含着，别让血腥味冲得难受。”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响。苏欣然抱着胳膊走过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嘲讽：“傅鑫然那废物呢？躲起来了？”

严浩翔没说话，侧身让她进门。等她刚跨过门槛，他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麻药起效很快，苏欣然挣扎了两下就软倒在地。贺峻霖立刻锁上门，转身时正对上严浩翔的目光，两人都没说话，却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冷意。

严浩翔把苏欣然拖到储物柜后的阴影里，解剖刀划开校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动作精准利落，每一刀都避开了会溅出大量血迹的位置。贺峻霖站在他身侧，递过防水袋，偶尔帮他擦掉溅在手套上的血点。

“稳一点，”贺峻霖的声音很轻，“别让骨头渣子留在地上。”

严浩翔“嗯”了一声，刀刃划过软骨的闷响混着他的呼吸声：“放心，不会给你添麻烦。”

分尸进行到一半，贺峻霖忽然凑过来，用指尖蹭掉他下巴上沾的一点血渍，声音压得极低：“等回去了，我给你煮点鸭血粉丝汤，补补。”

严浩翔的动作顿了半秒，喉结动了动：“好。”

最后，严浩翔把切下的尸块逐一装进防水袋，贺峻霖则用强酸仔细擦拭地面和储物柜，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生物痕迹。两人配合默契，全程没说多余的话，却在偶尔的眼神交汇里，传递着只有彼此懂的信号。

离开器材室时，严浩翔推着纸箱走在前面，贺峻霖跟在后面。路过操场时，贺峻霖故意撞了一下他的后背，低声笑：“刚才你手抖了一下。”

严浩翔没回头，声音里却带着笑意：“被你盯着，能不抖吗？”

回到当铺时，马嘉祺和丁程鑫正在柜台后对账。丁程鑫抬头看了一眼他们沾着薄血的马甲，没多问，只递过两杯温水：“辛苦了。”

刘耀文和宋亚轩在沙发上打游戏，见他们回来，刘耀文吹了声口哨：“翔霖组合，依旧神速啊！”

张真源和敖子逸在整理工具，张真源抬眼笑：“工具还好用吗？我特意选的防滑柄。”

敖子逸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严浩翔那手艺，用水果刀都能搞定。”

严浩翔把装着苏欣然心脏的福尔马林瓶放在柜台上，推到马嘉祺面前：“按要求，带回来了。”

马嘉祺点头，看向窗外：“傅鑫然在外面等着，把这个给他。”

贺峻霖走到严浩翔身边，悄悄牵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捏了捏。阳光透过当铺的琉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