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一清晨九点,十八号大酒店的穹顶被鎏金晨光镀得发亮。当厚重的雕花铜门缓缓滑开,穿着高定西装的宾客们踩着意大利手工皮鞋鱼贯而入,衣香鬓影里,水晶吊灯的光在每个人的瞳孔里碎成星子。马家集团与严家集团联合举办的“秘藏拍卖会”,终于在万众瞩目中拉开序幕。
马嘉祺站在铺着猩红丝绒的演讲台后,深灰色西装衬得肩线如刀削般利落——那是佛罗伦萨老裁缝为他量身定制的,每颗纽扣都嵌着碎钻。他指尖轻叩话筒,金属音在空旷的会场里漾开:“诸位,马家与严家今日联手,为诸位呈上的不仅是稀世藏品,更是一场关于‘欲望’的盛宴。十八号当铺为本次拍卖会提供的每件拍品,都承载着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就像即将登场的这对翡翠耳坠,曾属于一位清末的格格,她用它换了半袋救命的米,最终却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马家的商业版图横跨地产、能源与私人收藏,光是马嘉祺名下的古董仓库,就藏着三件禁止出境的一级文物。
台下响起细碎的惊叹。严浩翔接过话筒,银灰色领带在颈间划出精致的弧度——那是他刚从苏富比拍下的孤品丝绸领带,全球仅三条。“马家负责藏品溯源,严家负责安全担保。请诸位放心竞价,所有拍品的来源均合法合规。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
严家的安保网络覆盖全球二十七个国家,连瑞士银行的金库都在用他们的加密系统,这场拍卖会的防护级别,足以抵御小型军队的突袭。
随着他话音落下,会场四周的暗门悄无声息地关闭。没人注意到,顶层贵宾室的单向玻璃后,苏晚正把玩着一串南洋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直径超过12毫米,是她去年在澳大利亚私人海域打捞所得,珍珠的冷光映在她眼底,淬着与台下九人如出一辙的笑意。
冰种帝王绿翡翠手镯被两名戴白手套的礼仪小姐抬上展台时,宋亚轩举牌的手还带着点少年气的颤抖:“五千万。”
刘耀文在他身侧低笑,指尖敲了敲他的手背,腕间百达翡丽星空系列的表盘晃出细碎的光:“喜欢就拍,回头我送你一整套帝王绿首饰,我爸刚在缅甸拿下的矿脉,随便挑。”
宋亚轩眼睛发亮:“这水头,简直像把一汪春泉凝在里面了。我妈肯定喜欢。”宋家的珠宝连锁品牌在国内有三百多家门店,他随手送朋友的生日礼物,都是六位数的定制款。
就在手镯被送到宋亚轩面前时,展柜的玻璃突然炸裂。碎碴儿如暴雨般飞溅,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径直割破了邻座一位富商的颈动脉。血珠溅在翡翠手镯上,浓艳的红与剔透的绿撞出刺目的色泽。富商捂着脖子倒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在抽搐中停止了呼吸。
“意外。”严浩翔对着耳麦冷声吩咐,语气里却藏着笑意,“清理现场,继续。”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被小心翼翼地抬上展台时,张真源摩挲着拍卖图录,指尖划过瓷器的纹样:“这罐的釉色太正了,是难得的真品。我爷爷以前是古董商,我跟着学过几年。”
贺峻霖凑过来,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耳间的翡翠耳坠晃出温润的光:“哟,张老板还懂这个?回头帮我掌掌眼,我刚收了个宋瓷瓶,花了八百万,别是赝品。”贺家的私人美术馆藏着半壁近现代书画,他随手买的摆件,都够普通人付一套首付。
敖子逸举着相机,镜头对准瓷罐:“这角度拍出来肯定好看,我要给我爸的古董杂志当封面。”敖子逸家的出版集团垄断了国内高端艺术期刊,他的相机是德国工匠手工定制的,机身嵌着他的名字缩写。
话音刚落,头顶的吊灯突然坠落。滚烫的金属构件砸在瓷罐上,青花碎成满地瓷片。飞溅的瓷碴儿像刀片般划破了两名安保人员的喉咙,鲜血顺着瓷片的纹路蜿蜒而下,混着釉料的青,在地面洇出诡异的图案。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指尖划过他西装的纽扣,指尖那枚鸽血红宝石戒指是马嘉祺送他的成年礼,市值三千万:“苏晚这丫头,玩得越来越疯了。”
马嘉祺按住他的手,目光扫过全场:“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陆承研端着香槟杯,走到苏晚辞身边,低声说:“按计划,下一个是珍珠项链。”陆承研家的私募基金掌管着两千亿资产,他手里的香槟杯是18世纪的水晶古董,单只价值十万。
苏晚辞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珍珠耳坠在耳间晃出细碎的光:“放心,我已经在项链里加了特制的神经毒素,沾到皮肤就会发作。”苏家的生物科技公司是国内最大的毒素研发机构,苏晚辞的私人实验室里,藏着能让一座城市瘫痪的病毒样本。
顾衍靠在柱子上,把玩着一枚翡翠袖扣:“我这边的机关也准备好了,地毯下面的液压装置能把人拖进地下通道。”顾衍家的建筑集团承包了国内一半的地标项目,这场拍卖会的会展中心,就是他旗下的作品。
苏晚的声音突然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带着甜腻的笑意:“各位,游戏现在开始。你们以为的拍卖会,其实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死亡盛宴。”
台下瞬间陷入混乱。有人尖叫着冲向出口,却发现暗门早已锁死;有人试图打碎玻璃逃跑,却被突然弹出的金丝缠住手腕。
混乱中,顾衍刚要抬手去抓展柜里的珍珠项链,脚下的猩红地毯突然化作粘稠的液体,将他的脚牢牢粘住。他故意挣扎着想要挣脱,发出夸张的惨叫,被地毯拖进地下通道——这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假死”戏码。陆承研扑过去想要拉住他,却只抓到一把带着血的绒毛地毯,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
敖子逸举起相机想要记录下这场混乱,展柜里的玛瑙突然飞出,砸中了他的头部。他闷哼一声倒地,相机摔在地上,镜头碎裂。张真源冲过去扶起他,却发现他的额头只是沾了点血浆道具,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继续演着戏。
一位试图逃跑的宾客被元青花的碎瓷片刺穿了太阳穴,鲜血混着脑浆溅在旁边的翡翠摆件上;一位贵妇的心脏被吊灯里落下的珍珠穿透,血珠从胸口涌出,与珍珠的白融成一片;一位收藏家被展柜后的金丝缠住脖子,他挣扎着倒地,金丝勒进皮肉,留下深紫色的血痕;一位老者被倾倒的复古烛台烫得满地打滚,滚烫的烛油灌进鼻腔,最终窒息而亡;一位艺术评论家被梵高复刻画的利刃割破手腕,血溅在向日葵的花瓣上;一位富豪被突然射出的象牙摆件刺穿腹部,惨叫着倒在宋亚轩脚边;一位珠宝商被展柜里飞出的钻石插进眼睛,他捂着眼睛倒地,鲜血从指缝间涌出;一位名媛被头顶落下的丝绸缠住舌头,无法呼吸,脸涨成紫红色;一位学者被展柜里流出的琥珀树脂封住喉咙,他拼命挥舞着手臂,最终瘫倒在地;一位宾客躲在紫檀木屏风后,屏风突然倒塌,压断了他的脊椎;一位模特被地面弹出的珊瑚状尖刺刺穿脚底,她痛得倒地,血染红了高跟鞋;一位香水师被展柜里融化的蜜蜡流进鼻腔,窒息而亡;一位设计师被水晶吊灯的碎片刺穿胸口,他看着自己的血染红了设计稿,缓缓闭上了眼睛;一位宾客拿起玉石摆件自卫,摆件突然炸裂,碎片砸破了他的头颅;一位沾到珍珠的宾客突然倒地,皮肤泛起青紫,七窍流血;那位拍到翡翠手镯的富商,手镯突然释放出腐蚀性液体,融化了他的手臂;一位宾客捡起瓷片割脉自杀,血顺着手腕流下,在地面汇成小水洼;严家安保队长被最后一根金丝刺穿心脏,他倒在严浩翔面前,血染红了他的西装裤脚。
当最后一具尸体倒下时,苏晚从贵宾室走出来,踩着猩红的地毯,像踩着一条血河。她手里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各位老板,演技还不错吧?”
马嘉祺笑着鼓掌,丁程鑫从他怀里站起来,走到苏晚身边:“玩得够疯啊,苏大小姐。”
“托马哥和严哥的福,这场戏演得够逼真。”苏晚歪头笑了笑,“现在,十八号当铺的藏品,该归我们了。”
宋亚轩把玩着那只翡翠手镯,刘耀文从身后抱住他:“这下,你妈有礼物了。”
张真源捡起一块元青花的碎片,擦去上面的血迹:“这瓷片留着,回去粘起来,还能当个摆件。”
贺峻霖走到敖子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相机碎了,回头我赔你个新的哈苏。”
严浩翔走到陆承研身边,递给他一块手帕:“擦干净,别让血污了你的定制西装。”
顾衍从地下通道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苏晚,你这地毯的粘性也太足了,差点把我憋死。”
苏晚辞走到苏晚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珍珠项链:“项链我收好了,毒素已经处理干净。”
当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时,马嘉祺看着满地的狼藉,轻声说:“拍卖会结束了。”
丁程鑫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笑意:“那海边别墅的计划……”
“不变。”马嘉祺吻了吻他的额头,“等处理完这里,我们就去看日出。”
窗外的朝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进来,落在翡翠和珍珠的碎片上,折射出斑斓的色泽。十八号当铺的成员们互相搀扶着走出会场,血污和疲惫挡不住眼底的暖意。他们是彼此的家人,无论经历多少伪装与混乱,都会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