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最后一点红油汤底倒进别墅后院的餐厨垃圾桶,刘耀文就把筷子一放,扯着嗓子喊:“回客厅开黑!谁输了谁去门口的便利店买冰可乐!”
严浩霖把刚擦完手的真丝纸巾精准投进垃圾桶,笑着接话:“别喊了,就你那菜鸡技术,今晚的可乐你包圆儿吧。”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穿过挑高的客厅。丁程鑫光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靠在马嘉祺怀里刷着手机,忽然抬头:“对了,咱们上周定制的西服,周日就能取了。”马嘉祺捏了捏他的后颈,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拍卖会展品预告:“嗯,拍卖会那天穿,正好。”
推开影音室门的瞬间,嵌入式暖黄灯光漫过脚踝。贺峻霖熟门熟路地把PS5手柄分发给大家,宋亚轩抱着抱枕蜷在意大利真皮沙发里,看着电视屏幕亮起的游戏界面,忽然笑了:“说起来,上次咱们一起执行任务,还是TD集团那单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所有人的话匣子。
张真源把游戏手柄按得咔咔响:“我到现在都记得许墨染那家伙,在晚宴上看见我和陈泗旭时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当长给的那瓶迷药是真好用,倒进去的时候连气泡都没多冒一个。”
陈泗旭正往水晶杯里倒冰红茶,闻言抬眼:“他喝下去的时候,我还以为会起疑。结果那人色迷心窍,看见丁哥派去的女伴,眼睛都直了。”
“可不是嘛,”严浩霖挑了挑眉,“后来把他塞进宾利后备箱的时候,还在喊‘美人别走’。要不是张哥捂住他的嘴,我都怕被路人听见。”
电视屏幕里的游戏已经开始加载,刘耀文却按了暂停键:“等会儿,我最想知道的是,地下二层那间解剖室是谁收拾的?我上周去拿备用钥匙,闻到福尔马林味儿差点吐了。”
马嘉祺刚把丁程鑫的抱枕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闻言轻笑一声:“是贺儿。他说许墨染的心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时候,还在轻微跳动。”
贺峻霖打了个哆嗦,往宋亚轩身边缩了缩:“别提了!那玩意儿滑溜溜的,我用镊子夹的时候,差点掉地上。客人收到包裹的时候,还给当铺发了条消息,说‘心脏很新鲜,谢谢当长’。”
宋亚轩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上次处理那个家暴男的尸体,你还敢用手机拍照片留证。”
“那能一样吗?”贺峻霖翻了个白眼,“家暴男的尸体是硬的,许墨染的心脏是软的!而且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时候,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泡!”
游戏加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丁程鑫却按住了马嘉祺的手:“先别玩了,我想听当长说说,为什么会接那单生意?客人只用五年寿命,就换了五百万和董事长的位子,咱们是不是亏了?”
马嘉祺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亏?怎么会亏。他用五年寿命换来了地位和金钱,却不知道,TD集团的烂摊子够他收拾一辈子。而且,”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许墨染压榨员工、拖欠工资,还对女员工动手动脚,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就是!”刘耀文重新按下开始键,“我当时在监控里看见他摸那个女员工的屁股,差点冲进去揍他。要不是当长拦着,我早就把他的手给剁了。”
游戏里的枪声此起彼伏,张真源操控着角色躲在掩体后,一边点射一边说:“说起来,咱们上次去丁哥家的首饰店,选的胸章还在吗?我那个小松鼠的,昨天洗衣服的时候忘拿出来,差点被洗褪色。”
宋亚轩摸了摸领口:“我的小鱼还在,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丁哥还帮我补了一下。”
丁程鑫笑着接话:“那是,我的手艺可是一流的。下次你们的胸章坏了,都可以找我。”
一局游戏结束,刘耀文果然输了,垂头丧气地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马嘉祺叫住他:“顺便去进口超市带点草莓回来,丁哥想吃。”
刘耀文哀嚎一声:“当长你也太偏心了!我都要去买可乐了,还要我带草莓!”
“要么去,要么今晚睡客房。”马嘉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耀文只能认命地出门。门关上的瞬间,贺峻霖忽然说:“说起来,咱们来当铺这么久,好像还从来没有一起休过假。下次拍卖会结束,咱们去海边别墅玩吧?”
宋亚轩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想去看日出!”
张真源点头:“我可以带烧烤架,咱们在海边烤海鲜。”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笑着说:“我没问题,只要当长批准。”
马嘉祺捏了捏他的脸:“准了。等拍卖会结束,咱们就去海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别墅里却暖意融融。游戏的枪声、笑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他们是十八号当铺的员工,更是彼此互相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