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你还别说,听说我们以前的总裁夫人,和总裁很是恩爱呢!

如果不是她后来被人害死……
姜旎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被人害死?

总裁夫人是被人害死的?


对啊,据说是夫人的亲妹妹雇人,就在咱们公司门口开车撞死的。

我那个时候还没来,也是听以前的老员工说的。

听说那个时候总裁跟疯了一样。

本来雇凶杀人不会判死刑的,可是总裁一番运作,愣是给判了个无期。

而且我听说啊……
说到这里,邹嫣特意把声音降低。
听说什么?


听说现在那女人现在在监狱里过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要我说,她还不如当初直接判了死刑,倒算是一了百了了。
姜旎嚯地站起身。

小姜,你干嘛呢?
邹姐,我……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情,我今天请个假。

姜旎说完,不待邹嫣反应,她立刻冲出了办公室。
只是一冲出来,她便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她原本想去找丁程鑫当面问清楚的,可是她临死之前看到的男人确实是丁程鑫无疑。
她原以为丁程鑫出轨水静云,害死她是为了能够和水静云光明正大在一起。
可是如今水静云的下场看来,根本就不是那样,也许丁程鑫从始至终都不需要什么女人,他所做的一切,所图不过是姜氏集团而已。
借着水静云的手杀了她,而后又反咬一口将水静云送进监狱。
向外界营造他深爱着亡妻的假象,借此顺利将姜氏收入囊中。
与她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她竟是从未认清过他的真面目。
姜旎失魂落魄地离开君逸,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往哪儿去。
她来君逸只是想弄清当年她身死的真相,可是离真相越近,她便越觉得胆寒。
就如今的她,如何斗得过羽翼已丰的丁程鑫。

旎旎!
姜旎抬头,居然是宋亚轩。
哥,你怎么在这?


我今天下班早,所以过来接你。

你怎么也这么早下来?
姜旎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宋亚轩,一瞬间千万种想法在心头掠过。
不过最后都被她一一否认……
宋亚轩是无辜的,她都已经霸占了他妹妹的身体,实在是不该把他卷进这摊浑水里来。
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今天请了病假。

一只大手落在姜旎额头,姜旎一愣。

确实是有些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上车。
哥,不用了,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你这段时间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能讳疾忌医。
姜旎来不及拒绝,已经被宋亚轩推着上了副驾驶。
去医院一查,她果然发烧了。
刚才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她却觉得浑身无力,头也越烧越烫。
姜旎靠在长凳上,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神智迷糊间,她感觉自己被人揽入怀里。
额头上落下一抹冰凉,应该是宋亚轩帮她贴了退烧贴。
吊完水姜旎已经睡熟,宋亚轩看着乖乖窝在自己怀里的女孩,看着她烧的红扑扑的脸蛋,心里顿时软了。
他俯身将姜旎抱起,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旎旎,哥哥抱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