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廷不利的消息正在百姓之中逐渐传播着,隐隐之中有一种扩散至整个宋国的趋势,而听到这一切的舟郡郡守李由之却依然不以为意继续倒酒细品享受,反到是在一旁伺候着的小吏心中暗自着急。
“大人,现在各种流言以经乱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了,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万一朝廷怪罪下来……”小吏很担心来自上面的怪罪,毕竟他这些年所做的事可见不得光啊。
“放心,以川洲现在的局势你真觉得我们处理了流言就能有好了,在一切还没有明朗的情况下别急着跳出来当出头鸟。”李由之身为一郡之守保特着与他身份地位应有的心态,流言蜚语什么的小场面罢了。
说着李由之意味深常长的看着身侧的小吏道:“而且你信不信,只要我们开始查惩这些流言,不用朝廷下令我们就会被人暗中干掉,还是说你以为这些流言真的就只是流言吗?”
听了李由之的话小吏问道:“也就是说朝廷真的有在暗中偷偷组建强盗土匪,真是如此的话怎么会让这些事情传出来呢?”
李由之并不打算当什么密语人,反而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种事原因可就多了,有可能这事是某位大臣假借朝廷的名义暗中做的,现在被那个政敌发现了所以打算借此机会干掉他,也可能是土匪们打算以这件事要挟朝廷给予更多的利益,更大的可能是有人想以此为契机造反。”
“川洲现在不就有一股势力能做到这什事吗,总之不管这件事是谁干的我们都惹不起,反正朝廷对官吏十分宽松,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只要不犯错我们就不会受到太多的惩罚。”
李由之的想法其实便是川洲大部分官员的想法,收到关于川洲现状情报的赵截齐可就被气得不清了,有这么多这样的宫员大宋还没亡国也是奇迹了。
正当赵截齐拼命压制自己血压的时候亲信送来的两封奏折则让他的血压在也压制不住了。
“混账!”皇帝的怒骂声响彻了整个御书房,周围的侍从们都纷纷猜测是什么原因让皇帝气成这样,并准备在暗中将消息传给在宫外的各个大臣们。
“这个杨烁到底是什么意思?”赵截齐将杨烁的奏折重重的摔在了案桌上道:“他在怪罪朕之前驳回了他上奏的剿匪奏折吗?”
在现在这个以经完全算是乱世的时代宋国军队高层的将领青黄不接,如此重要的时候一位军队顶梁柱的存在请辞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几乎是在明摆着在告诉天下人宋国必亡啊!
赵截齐一旦同意杨烁的请辞光是军队士兵的动荡就够他喝一壶了,更不用说在这之后朝廷的各方势力对军权的抢夺了。
可是驳回杨烁的请辞的话……赵截齐又看向了另一封关于增加加边境马匹的奏折一时之间有些左右为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