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道混乱人心不古的时候现任川洲府舟郡郡守李由之却在舟郡的一处酒楼内淡定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他放下酒坛拿起倒满酒的酒杯细细的小饮一口,那味道美得让他闭上了双眼品味起这坛好酒的滋味,酒楼外的烦杂仿佛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一样。
放下酒杯又吃了几口下酒菜,酒楼靠内一些的地方一位说书的先生正好说到了李由之最喜欢听的精彩部份。
“说得好,看赏。”李由之高声赞叹了一句并将百多两的银票扔给了一旁接赏的小厮,看到李由之如此大方的说书先生连连道谢。
“这才是生活啊!”李由之看到说书先生说完下台后便在次小酌了一杯并感叹了一下这悠然的生活,纵然一旁伺候着的小吏以经急得焦头烂额他也自然的给无视了。
正当李由之暗自享受的时候,一旁的几桌客人的谈话也传到了他和身侧的小吏耳中。
“唉,造孽啊!四国这才消停了多久呀便又剑拔弩张了起来,边境的进出商道又被限制起来了,一想到我的那些货我就……”
虽然说话的人心里苦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但是难受的话语感染了四周酒桌的友邻,大家都对他的这一翻话感同身受。
接着又是一人接过话来道:“可不是吗,你说我一个做小本生意的小贩怎么弄得来那么贵的商引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就是就是,那群书生啊大官啊把商引的价钱抬得高高的,自己道是没用几个钱就有大把大把的商引撰在手里,我们不在朝廷那拿商引,反而要从这些个高官们的手中高价拍来,就这还得谢谢人家呢。”
“你那算什吗,我还听说那些个高官有些连商引都不用拿就能在边境经商,有些啊连关税都不交便堂而皇之的直接走私,这找谁说理去。”
“诶,我最近听我一个在军中的当军官的亲戚说大宋打算暗中勾结元国,打开边关放元国的骑兵进来烧杀抢掠呢!”
“不会吧?大宋可是经常被元国敲诈勒索来着,在怎么说也不能让元国来自己的地盘抢自己的东西吧?”
“这可说不准,听说元国那边已经在调兵遣将了,而大宋这边只是调了一位将军,还是来平叛川洲现在的叛军的。”
“不对呀!我不是听说就是一伙土匪而以吗?我还听说这伙土匪的头头想要当整个黑道界的老大呢!”
“嗐,大宋什么尿性,不说成是叛军的话,就冲这规模你让大宋的面子往哪搁。”
“不止,我听小道消息说这群土匪最先是被朝廷暗中组织起来的,专门用来收拾一些不能明面上收拾的家伙,并且还能用来收一些朝廷收不上来的税。”
“朝廷这算盘打得也忒响了吧?真就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平民百姓留啊!”
“你的这些消息保真吗?”
“你看你这话说的,真不真你等几天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