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溶-姜凝雪各家弟子都往岐山聚集了,你家加强防护了,你弟弟也赶往岐山了。
江溶-姜凝雪温氏是想以这些个孩子来做筹码,想让大家不战而降,不过,温家显然人心不齐,倒是个好的突破口。
蓝曦臣何解?
蓝曦臣等姜溶说完便问道。
姜溶再喝一口水道:
江溶-姜凝雪温若寒二子,但温氏族群可不小,古来凡尘王室都得挣个继位之事,何况仙门温氏这么大的权利,谁不渴望呢!温晁负责此次教化,温旭负责清剿以北的世家,温若寒坐镇岐山。
江溶-姜凝雪如此一来,倒是让他们两兄弟相看生厌了,温晁此人,做事没脑子,这些个世家弟子逃出来的机会很大啊!就看这些小朋友是想逃还是想降了。
蓝曦臣只要各家公子能逃出来,那就有九成把握说服他们百家齐心对付温氏了。
江溶-姜凝雪正是此理,但以此还不够,得有个虚头唬住温若寒,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到时候拆解了这些虾兵蟹将,众人一齐对付温若寒,把握便大了许多。
蓝曦臣正是如此,姜姑娘实乃奇才。
江溶-姜凝雪还是那句话,唇亡齿寒,靠你靠我都不行,还得是靠大家。
如此,蓝曦臣便在姜溶这儿暂时住下了,姜溶让鸟君跟着魏无羡,每日里姐弟二人倒是能说几句话。
魏无羡听说了蓝家的事,可他就是没想到是自家阿姐干的,一时间觉得含光君是被人看上了,心里没感觉是不能的,但傻乎乎的魏无羡就是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姜溶听魏无羡说剑果真缴了,因着缴剑有一个弟子金丹被化丹手给化了,当场所有的弟子都缴剑了,唯有蓝湛不肯。
最后是魏无羡一番劝说,蓝湛才缴了剑,看起来似乎温晁有些看不惯蓝湛,却又不敢动蓝湛。
姜溶对此只回道:
江溶-姜凝雪告诉他,别犯傻,温氏人多势众,他若想因小失大,就一意孤行。
蓝曦臣忘机他,不是鲁莽的人。
蓝曦臣听着姜溶的语气不善,忙开口解释,解释完了又察觉不妥,自己这插嘴插的貌似有些不是时候。
姜溶却是摆摆手道:
江溶-姜凝雪你弟弟性子烈,但鱼死网破也不是在这个时候,你就盼着你弟弟安安分分在温氏待几天吧!万一一个犟,我可不敢保证温氏会拿他怎么样。
蓝曦臣能否让我同忘机说几句?
江溶-姜凝雪嗯,可以,鸟君。
姜溶的情报头子哎,说吧说吧,我顺路,谁让我是个好心人呢!
江溶-姜凝雪鸟。
姜溶的情报头子对对对,我是个好心的鸟。
说完鸟君昂首看着蓝曦臣,颇有一副你得靠我,得尊重我的样子。
索性蓝曦臣性子温和,并不计较这些,只一笑后将对蓝忘机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末了还不忘提醒他注意安全。
姜溶翻了个白眼道:
江溶-姜凝雪剑都缴了,如何安全。
诚然,姜溶低估了自己的弟弟,竟然做了假避尘,让蓝忘机以假乱真,蓝忘机如何也不肯,被他偷偷把剑调换了,才劝得蓝忘机缴剑了。
蓝曦臣忘机他有分寸,会保护好自己的。
江溶-姜凝雪对,你最了解你弟弟,不同你说,我去练剑。
姜溶很知趣的拿了把木剑往外而去。
同住屋檐下,蓝曦臣也察觉到了姜溶的不同,她比同辈的之人灵力雄厚,连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她习得剑法有些刁钻,凭她自己领悟的太少,是以蓝曦臣看了一遍她练剑后,指导了几句。
蓝曦臣你练的剑法,讲究刚柔并济,你此处太过刚硬,方才有太过轻柔了……
姜溶目瞪口呆的看着蓝曦臣一个个招式的分析下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江溶-姜凝雪你是不是偷学我剑招了?
蓝曦臣不曾,只是有些想法,与你说说而已。
江溶-姜凝雪你若是习了我的剑法,你就不许再回去了,要么死,要么囚在我身边。
说完姜溶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离开江家后,被母亲的手记荼毒的太厉害了,耍流氓耍的太顺从了。
蓝曦臣亦是一愣,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但看他人招式本就是自己不对,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匆忙的行了礼道:
蓝曦臣冒犯了。
说完便匆匆回了厢房,再也不想出来了。
如此,二人气氛微妙了几日,后来听魏无羡让鸟君带话,说了许多近日的事,有关于蓝忘机的事,二人才坐在一起静静的听着。
今日姜溶练剑,难得的是蓝曦臣也拿了把木剑站在姜溶对面:
蓝曦臣我也许久不曾练剑了。
江溶-姜凝雪过两招?
蓝曦臣好。
蓝曦臣看着面若桃花的姑娘温和一笑,抬剑指向姜溶:
蓝曦臣请赐教。
江溶-姜凝雪得罪了。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同时进攻,一个招式带着磅礴飘逸,一个招式清丽出尘,一白一青两道身影缠在一起,院中花木瞬间失色。
终是二人木剑相碰,姜溶收了剑行礼道:
江溶-姜凝雪多谢指点。
蓝曦臣也多谢姜姑娘指点。
江溶-姜凝雪果然,进步的方式就是找人打架,泽芜君自便,我得再习几遍了。
蓝曦臣点了点头,离得远了些,也开始思索方才过招时被姜溶捉到的瞬间,亦是再习一遍,思考一番如何突破这些容易被捕捉到的瞬间。
如此,姜溶给自己定了规矩,以剑会友,使自己进步,不错不错,是个不错的主意,怪不得母亲喜欢打架,打架使人进步果真没错。
一个清晨,姜溶便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练剑练的如痴如醉,对于青莲阁的传承剑法愈发得心应手,竟是连带着蓝曦臣也是练了半日的剑。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将近一个月了,鸟君才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此次不知为何,阿羡他们下到了暮溪山一个洞中,竟是没再出来,反而是温狗将洞给围起来了,有几个顺水路逃出来了,而阿羡与蓝忘机不在逃出来的几人中。
姜溶与蓝曦臣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道:
江溶-姜凝雪收拾东西,准备去营救。
蓝曦臣去救他们。
如此,二人达成共识,但姜溶要求蓝曦臣一路听她的,蓝曦臣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但为了的弟弟,还是点头应下。
似乎姜溶很喜欢白衣,吩咐了鸟儿去找江澄,找到了告诉江澄直接回家,别担心魏无羡,如此,姜溶换了一身白衣,仍旧是将青凰戴在头上,将清寒拿在手里。
可惜上渊不在,否则姜溶的行头就十分的齐全,穿戴好了,将面纱遮上,姜溶打开房门,见蓝曦臣站在外面,依旧是那身青衣,手持洞箫,朔月似乎也是收起来了。
姜溶不担心江澄,剑在,以江澄的身手,只要不多管闲事,逃出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加之有鸟君传信,姜溶不担心江澄会病急乱投医。
一淡蓝色剑芒,一粉色剑芒,一青一白的背影往暮溪山而去,御剑也得个七八天,姜溶等不到那么久,御剑一日后直接一个传送阵。
只是不巧,姜溶对传送阵的运用并不那么熟练,二人走的时候是站着的,到的时候是躺着的,好死不死,姜溶压在蓝曦臣身上。
江溶-姜凝雪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泽芜君信不信?
蓝曦臣信。
蓝曦臣不可置信她的阵法造诣,但对目前的情况,很是相信这是一个失误。
姜溶从蓝曦臣身上起来,捋了捋自己的衣衫,蓝曦臣也已起身,背后沾了土渍,姜溶有些尴尬的上前替蓝曦臣拂去尘土。
江溶-姜凝雪那个,我好像落偏了。
姜溶尴尬的想扣个地缝钻进去,本来是想着露一手,结果手滑了,这下尴尬了。
蓝曦臣看了看周遭,继而御剑飞行了一圈,落地了喜道:
蓝曦臣咱们是在暮溪山,只是,离灵君说的洞口有些远,但离那条水路不远。
江溶-姜凝雪抱歉了,泽芜君,我不会水,咱们只能走洞口了。
蓝曦臣洞口有温氏把守,而水路四通八达,守得人不多,水路省时间。
江溶-姜凝雪我不会水。
诚然,在云梦长大的姜溶是个例外,她是个旱鸭子,不知怎的,她怕水,下了水就没知觉了。
客服了几次无果,江宗主江夫人也不勉强,只让姜溶往后遇到水就不要勉强。
蓝曦臣我会。
蓝曦臣很是认真的盯着姜溶,姜溶有些尴尬,难不成得靠他进去?下了水衣衫一湿,可就是肉体贴着肉体了,想想就一阵羞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