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溶这扮大佬屡试不爽,先吓退了温氏,后唬住了温氏门生,姜溶一路心情很好,蓝曦臣问什么她答什么。
蓝曦臣姑娘怎知云深不知处的事?
江溶-姜凝雪嗯,看好了。
姜溶对此毫不隐瞒,伸手在空中道:
江溶-姜凝雪小鸟儿,快快来,温氏可有追上来?
话落,便有一只鸟落在姜溶手上,叽叽喳喳了几句后,小鸟儿又飞走了。
姜溶点点头道:
江溶-姜凝雪没人跟着,可以慢慢来了。
一波操作行云流水,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蓝曦臣目瞪口呆,继而又是无奈一笑。
说她是个深沉的姑娘,她是个机灵可爱的小姑娘,说她不谙世事,她比谁都有想法,更有手段,深沉非他可比。
忽而肃然冷峻,忽而又是一个魏公子般活泼的小姑娘,蓝曦臣心下无奈一笑,活泼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自家弟弟从不活泼。
蓝曦臣姑娘,为何要帮蓝氏?
江溶-姜凝雪我无意什么,只是想为我护着的小朋友护着他深以为友之人,也不知道我的小朋友怎么样了,温氏听训,让你家忘机也去吧!不然,我家小朋友怕是要失望了。
蓝曦臣不知姑娘所言之人是?
蓝曦臣听得出姜溶的意思,无非是有人很在意忘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在意忘机,蓝曦臣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江溶-姜凝雪他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此事,算是我求泽芜君了。
蓝曦臣不敢当,我会传信给叔父的。
蓝曦臣温润一笑,大概也猜到几分了,对忘机很热情的,也就只有魏公子了,虽说不确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蓝曦臣暗自猜测之际,姜溶也知道蓝曦臣在想什么,解释道:
江溶-姜凝雪只是听我家小朋友格外念叨你家弟弟,不知道人家俩的友谊何等深刻,我也不敢问,也请泽芜君无须理会,让小朋友自己相处。
蓝曦臣姜姑娘说的是。
不知怎的,蓝曦臣此刻觉得非常安心,明明是个小姑娘,就是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心。
许是感激之情,又许是姜溶染了血的白衣印入他心间了,蓝曦臣跟在姜溶后面,不住的抬头看衣裙被风吹乱的背影。
姑苏到云梦也不近,姜溶二人飞了许久才落入云梦境内,离菡萏镇还远着呢!姜溶先带蓝曦臣找了个客栈,要了一间房。
看着姜溶拿着一间房的牌子,蓝曦臣有些愕然,两个人怎么能一间房呢?
这么想着,蓝曦臣有些不敢上去,却见姜溶转过身来催促道:
江溶-姜凝雪走啊!怎么?你不敢走?
蓝曦臣姜姑娘,男女有别。
江溶-姜凝雪吃个饭而已,你想多了吧!
蓝曦臣略微尴尬,继而跟上姜溶的脚步,随着姜溶上了二楼,找到包间号入内。
一入包间,姜溶就打量着蓝曦臣,打量了好久才问道:
江溶-姜凝雪你们家这抹额,是干嘛的?
蓝曦臣有些疑惑她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蓝曦臣抹额寓意规束自我,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非命定之人不可取。
姜溶怎么隐隐记得自家弟弟扯了蓝忘机的抹额呢?不会吧!阿羡把自己卖了?
蓝曦臣静静的站在桌边,看着姜溶面色变了又变,忙追问道:
蓝曦臣姜姑娘,是有什么不妥吗?
江溶-姜凝雪奥,你这抹额,太有辨识度了,能暂时收起来吗?
蓝曦臣抹额寓意规束自我。
江溶-姜凝雪太扎眼了。
蓝曦臣……
蓝曦臣沉默了,头一次开始考虑,危难时刻,抹额到底能不能取下来?家规没说,叔父也没说过,到底能不能,也没人说啊!
想了好久,蓝曦臣觉得暂时收起来也好,姜姑娘说的对,辨识度太高了,若温氏执意盯上自己,那自己这抹额,就太惹眼了。
正在此时,姜溶又一个炸雷丢给蓝曦臣:
江溶-姜凝雪你这身卷云纹衣衫,也有点扎眼,最近几日,咱们在云梦绕一圈,防止温氏追踪,你们蓝家的一切,你得暂时抛弃几天,等到了家里,你就可以换回来了。
蓝曦臣这……
蓝曦臣代掌家事久了,从没想过逃跑也是个技术活,逃跑还有这么多学问,一时有些兴奋,貌似这次逃跑,比夜猎有趣。
蓝曦臣可我换洗的衣服,都是家袍。
江溶-姜凝雪你们蓝家非白衣不可吗?
蓝曦臣才说出自己的为难,却听到姜溶又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难,蓝曦臣摇了摇头道:
蓝曦臣蓝色青色亦可,只要不是大红大紫太过艳丽就行。
江溶-姜凝雪那就好,你等我,我出去给你买几身,额,方便让我量一下尺寸吗?
蓝曦臣疑惑的看着姜溶,好奇她要如何量身,就见姜溶走到蓝曦臣背后,以手为尺,量肩袖长度,以身为尺,量蓝曦臣身高。
粗略一量够,姜溶对僵在原地的蓝曦臣道:
江溶-姜凝雪泽芜君,冒犯了,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回。
方才进城时,姜溶已看到好几家成衣铺了,当下顶着还有血迹的衣衫往外而去。
因着血迹如花,白衣如雪,倒也不显得突兀,姜溶就这么出去买衣服,给换了一身青衣,给蓝曦臣买了一身白衣,一身青衣,一身蓝衣,如此,姜溶才回到客栈。
恰好蓝曦臣点了饭菜,姜溶回去时,饭菜才送进去,蓝曦臣看向拿着一个包袱入内的姜溶道:
蓝曦臣我叫了饭菜,姜姑娘先过来用膳吧!
姜溶穿青衣很美,美到蓝曦臣说完了还盯着姜溶,索性姜溶无心情爱,只将包袱递给已将抹额收起来了的蓝曦臣。
江溶-姜凝雪你的衣服,稍候你换身衣服,咱们换了地方找个客栈歇息,既入了云梦,就别着急。
蓝曦臣多谢姜姑娘。
江溶-姜凝雪不必客气,我做这些,只为了我的小朋友,也为了我自己,唇亡齿寒,世家都臣服了,那我等这样的人又能如何?
蓝曦臣姜姑娘放心,经此一事,只怕各世家也无法安然了,曦臣一定尽量说服众世家,齐心协力对抗温氏。
姜溶不再说话,二人匆忙吃了口饭,蓝曦臣换了衣服,二人出了城,御剑换了座城,找了个客栈歇息。
一夜歇息,翌日一早二人特意逛了几座城,逛完了才找了个马车回姜宅。
姜宅周围有许多小鸟,一见姜溶下马车,一个个的凑上来叽叽喳喳,好一幅奇景,就是有些吵的厉害。
江溶-姜凝雪不急,等我打开结界回去了咱们再细说,出去了两日,招待不周了。
姜溶挥手散去结界,上前推开门,门内已有人迎了过来,姜溶只道:
江溶-姜凝雪插好门,如有人问,就说府中未曾有人远行,烧一壶水沏茶待客。
配角(家仆)是。
姜溶引着蓝曦臣走过垂花门,直走向厅堂。
江溶-姜凝雪好静,人少,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泽芜君勿怪!
蓝曦臣怎会,多谢姑娘收留。
江溶-姜凝雪晚些我让人收拾屋子给泽芜君,现在,我得招待一下我的小客人了,失陪。
姜溶指了指院中铺天盖地的鸟儿,蓝曦臣试过以鸟儿给忘机传信,是以知道姜溶有的忙了,只点头道:
蓝曦臣姜姑娘且忙吧!恕曦臣无礼了。
江溶-姜凝雪泽芜君随意。
蓝曦臣自行坐下,姜溶则是坐在外面廊下,小鸟们叽叽喳喳着,姜溶时而笑着,时而一惊。
如此到枝儿捧来了热水,姜溶也只示意她送进去,枝儿送了热水退出去了,姜溶还在听着鸟儿们的叙述。
一个时辰后,姜溶理了理这两日的情报,起身向屋内走去。
蓝曦臣还坐在桌边,姜溶略微诧异后道:
江溶-姜凝雪抱歉,忙忘了,我去给你收拾屋子。
蓝曦臣有些不好意思道:
蓝曦臣方才姑娘忙时,我已自行收拾了间厢房。
江溶-姜凝雪招待不周,泽芜君见谅,泽芜君当自己家就是了,我这很随意的。
蓝曦臣了然,看她这小院与布局就知道她并不注重什么,这里,只是个她的落脚点而已。
方才那么久,蓝曦臣知道姜溶肯定有新的消息了,倒了杯茶递给姜溶,询问般的看向姜溶,姜溶喝了口茶才一一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