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冷哼一声,越过润玉扬长而去。
是啊,他也是于理不合的啊……他身上带着婚约,又有什么资格和旭凤白泽相争?

“大殿……”

“鎏英公主,这些日子,叨扰了。”

行礼:“润玉先行告辞。”

“你是要去追穗禾公主吗?”

“我……不是。”

“旭凤闯花界捉拿锦觅,定会出乱子。我得去拦着他。”
鎏英了然的“哦”了一声,两人行礼拜别过后,便分道扬镳。

胆怯:“白泽神君……”

“穗禾,你胆子倒是不小……”

“你知道你强行冲破封印,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吗?!”
多大的后果……
穗禾不知道,但她只要一看见锦觅,满腔怨气便消散不了,控制不住。前些时日又去了自己前世身死之地,更是怨气迭生。
她就是不甘心啊,凭什么?
凭什么她生来就是鸟族最高贵的公主,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只一羽白尾孔雀,却要输给锦觅那朵微不足道的霜花?

揉了揉眉心:“罢了。”

“我只警告你最后一次。若你再因为这满身怨气冲破了封印,扶光因你出事,本座定让你不得心愿,余生受心魔侵蚀之苦。”

“……多谢白泽神君。”
她在谢什么呢?
谢他愿意给他这一次机会继续来。谢他让扶光以她的身份好好的,骄傲的活着。
她是感谢扶光的,她给了她重生,即便她占了自己的身份。可她依然看见了曾经想要拥有的一切,愿意与他和善相处的隐雀世叔,不再对她横眉冷对的天后荼姚……
她曾经只在凡界所得到的亲情,在仙界也得到了丝毫。
白泽捻起神像前的一撮香灰,口中念决,印在她眉间。片刻后,终于见那双眼睛睁开,逐渐清明。
“白泽?”


“姑奶奶,你可算醒了。”
“我……怎么了?”


“你还还意思问?!”
被他这一声吼吓得后退一步,疑惑:“怎么了?我不就去找个穷奇吗?”

“对了,你前些日子都去了哪里?润玉他们呢?”


白她一眼:“那几个封印了穷奇,现在正在天宫受赏,乐呵着呢。”

拿出银针:“手。”
她乖乖的伸出手,白泽便在她指尖取了一滴血,压在一根羽毛上。
“这是……”


“鸾羽。”

顿了顿:“你的。”
“……”

真秀。
“你趁我昏迷拔我鸾羽?你是人吗?”

孔雀一族,鸾羽被当作如生命般重要。虽然说她无所谓,但被人拔了羽毛,颇有一种被冒犯的怒气。
不过……

“我是神兽。”
“……”

我竟无言以对。
索性换了一个话题:“我为什么会昏迷?白泽,我究竟是不是穗禾?”

他倒是罕见的沉默了。片刻后,才幽幽道。

“你这一世,是穗禾。”

“哎……你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