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神殿下!”
是时,鎏英匆匆赶来。

“方才巡山的魔侍前来禀告,说是蚩仞山一带发现有穷奇的踪迹。”

“那就劳烦公主带路。”
不过刚进蚩仞山,穗禾的心便开始绞痛起来。
皱眉:“……”


“怎么了?”
摇头:“没事。”

看来这心悸的毛病,往后得去找医官看看。

捻起地上被烧的焦黑的土:“这里的土没有烧灼的焦味。”

“穷奇血有剧毒,无论任何东西一旦碰到,就会腐浊黑化,如同烧焦一般。看来这里,是穷奇的血滴落造成。”

“殿下的意思是说,穷奇就藏在附近?”

“八九不离十了。”
这次的疼痛来得持久,她脑袋晕乎乎的,只当想找个可以靠着的地方,便扯了扯润玉的袖子,整个人软趴趴的倒在他怀里。

“穗儿!”

“怎么回事?”
“疼……”

疼得发颤。
迷迷糊糊中,她被人抱起,激烈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抓紧了手中的东西,却听得头顶一声轻呼。
原来是润玉。
她不安分的缩了缩脖子,抽抽搭搭地掉起了眼泪。自己的意识似乎被冲淡了几分,随后似乎有另一个人出现在身上。
“旭凤……”


“……”
她依然哭着,像是要把出生以来从未流过的泪尽数流干。
她忽而清清楚楚的明白……
也许,她正在和一个爱慕着旭凤的人共享同一具身子。
﹉﹉﹉

“穗禾公主看上去似乎并无异常,但为何会一直昏迷不醒。”

“火神殿下,你是她的表兄。她从前是否也会这样?”
旭凤的神情很是很紧张,眉头这些天来也从未舒展过。听见鎏英这么一问,倒是恍惚间忆起了前段日子他带锦觅回仙界的模样。
旭凤明白她的性情。她是傲的,但待人处事总是有礼的,让人挑不出错处。她不会对人或物表现出喜欢或厌恶,但仅仅是那次见到锦觅时皱了眉,迫切的远离锦觅……

“锦觅……”

“锦觅仙子?”

疑惑:“这和锦觅仙子有什么关系?”

“这个蛮荒小妖……鎏英公主,还请你留在此处照顾穗儿,待我去找这罪魁祸首。”

“火神殿下何以见得是锦觅仙子所致?我看她心思单纯,且灵力低微,何以使得穗禾这般难耐?”

“诶!旭凤!”
旭凤是个不听劝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提着赤霄宝剑前往了花界。恰巧,他前脚刚走,白泽就出现了。

“白泽神君?”

面色不善:“太微的两个儿子,倒是把他的多情与寡情学了个通透。”
没等润玉回话,白泽就到了她面前,轻巧的抱起她。

“人,我带走了。”

伸手拦住:“白泽神君,穗禾仙子乃是鸟族公主,自然也应由我们送往鸟族。”

“你……于理不合。”

“呵……”
白泽冷笑一声,眸色微寒。

“大殿下,我于理不合,难道你就可以了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