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死亡,你要如何避免种种』
贺峻霖一回去就发烧了。
这件事本来就有我的份,直接停止度假去照顾他了。

其实不用…
不行不行。

快把药吃了。


啊…谢谢。
贺峻霖乖乖吃药,我看着欣慰的点头。
丁程鑫就在旁边看着,说实话他酸了。

你们上次到底怎么了。
他把外套给我穿然后感冒了。


其实那是你的外套。
贺峻霖无奈,又时时看丁程鑫的反应。
丁程鑫喜欢巧洛辞,他一直知道。
听说巧洛辞在这,他们都过来了。

怎么样?
他看着我。
我挺好的,贺峻霖才是病人。


咳咳咳…
差点被水呛到,他不想成为焦点。

好。

姐姐你们上次太危险了,不能再这样了。
刘耀文一副大人样来指责我,但他说的不无道理。
其实我俩相差也不到两岁。
我之后绝对不会了。

不对,没有之后了。

接着他们就看着我接过贺峻霖的杯子,看着干净的杯底点点头走了。
然后他们就看向贺峻霖。

干 干嘛?
贺峻霖从来没被这么看过。
马嘉祺拍拍他的肩去客厅了,那力度不大不小的,听得出他的情绪。
接着他们都走了。
不是他们干嘛,他也不想啊。
哎,他们怎么出去了?


哈,我也不知道啊。
他只是个弱小无助还生着病的可怜虫。
药放在床头柜,保温杯里有水可以喝。

接着我叫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生病就是得多睡觉,吃饱了睡好了才有力气抗病。


啊,行。
反正他就乖乖当鹌鹑睡觉吧,剩下的事是巧洛辞的。
我觉得这件事没什么,照顾病人而已。
我就去客厅,接着他们就这么看着我,我被他们惊了一瞬。
怎么了?

他们可算是露出了点笑容。
怎么了?

我依旧在问,情绪怎么阴晴不定的。
去林区几天回来还有些不习惯被一群男的追的生活。
突然这么一下给我干蒙了。

饿了吗?
他笑着问我。
我直接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他笑的太假了。

别吓到人家。

好啦,逗逗你的,你想吃什么?
他突然过来揉我头发,他很久都没这么摸头了,本来还犹豫着,但她不抵抗哎!
我真的是蒙了,也服了,又不想让他难堪,让他摸了会就找点话题支开了。
我懂了,林区的那段清闲要又将不见了。
之后别这样。

我小声在他身边说,然后走了。
他也满足,收回手。
可其他人就不这么觉得了,凭什么这张真源就可以随随便便近距离接触。
眼神里满是怨恨。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房间里突然传出声音,我急忙回去。
怎么了?


就是咳嗽。

而已。
贺峻霖故意加重“而已”二字,企图让巧洛辞别再关注。
那喝点水吧。

可我巧洛辞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嘛。

……

谢谢。
喝吧。

客厅满脸黑线的人脸更黑了几分,笑着的人也渐渐放下嘴角。
贺峻霖服了。
但他心里一种奇怪的心思在弥漫着,让他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