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死亡,你要如何避免种种』
张真源即使不知道细节也知道大概,故意问我。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忘了。


忘了?你真失忆了?
?

没有。

张真源看了眼丁程鑫,他正帮忙生火。

他比我还讨厌你,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了?
……你讨厌我还答应我帮我?

张真源把手背在身后,撇撇嘴角,眼睛跟着嘴角看向同一侧。

你答应我帮我追娇娇。

看在和你长大的份上,帮你一下也不是不行,再说,你不道歉了。
你接受我的道歉了?

我准确抓住自己想听的关键词,兴奋地看向他,满脸开心。

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两只!

张真源默声,等半天终于开口。

不要脸。
我嘿嘿一身,把枝条放进火堆里,丁程鑫早已生好火回去。
接下来做什么?


接下来?

没有干什么。

丁程鑫没说。
嗯。


我们还是一组,今晚怎么睡,你睡哪?
不知道。


喂。

你叫谁?

你。

没礼貌。

就没礼貌。
空气安静一阵子,刘耀文过意不去。

张真源。

我饿了。

你给我煮东西吃。

我给你煮东西吃?

你怎么不自己煮。
刘耀文回答的非常理所当然,仿佛本就如此的样子。

不会。
自己做的没多好吃,还不如吃点人能吃的。

你不会煮饭?

我还小。

啧,树都要层皮。
刘耀文不要脸似的眨了眨眼,天真无邪地看着张真源。
看对面的人实在可怜,我大发慈悲的开口。
我煮。


不要。
我煮给我自己吃。

闪边去。

我持爱吃不吃的眼神盯着他,从他身边绕走。

帮我煮点。
考虑。

我甩甩手,在一边拿了他们从民宿拿来的食材走去清理区处理。
刘耀文见我态度有些恼,不是喜欢他吗,这叫喜欢?

她…(之前不是挺喜欢你的嘛。)

关我屁事。
刘耀文闷闷的走了。

关我屁事~
张真源学着他的语气重复他的话,莫名觉得好笑,又看了眼远处处理食材的我,感觉眼里的人明显的不一样了。
走不远,发现贺峻霖在和丁程鑫说话。
贺峻霖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强的洞察力,我啥也没做动都没动一下,发现了我。
他给我一个笑容,很好看,却让我瘆得慌。
我尴尬地回他一个笑,打算换个地方处理食品。
你看她,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没注意,不觉得。
我觉得,可以找她,帮我出去。


你觉得她会帮你出去?

她把你送进来,还会把你送出去吗,你太心软了。

她把你变成这个样子,她必须付出代价。

她对你做了什么,变本加厉的还回去便是。
可是……


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我没有。


你们联姻只是利益关系。
我没有!我没有喜欢她。

我只是觉得,她其实还有点用处,不能死。

她也是有家庭…

贺峻霖听不下去。

可是她毁了你的家庭丁哥…

你觉得她能有多好心?

你不是说过你变了吗,不是吗?
丁程鑫垂眸,眼神失焦强行掩藏疲惫。
我……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丁程鑫眼眶充血,呼吸开始急促,嘴里重复着四个字。

丁哥你先别激动。
贺峻霖拿出药给丁程鑫服下。
丁程鑫急促的呼吸声足以表现出他的不安,内心的矛盾让他无比难受,身体的控制权不属于他。
他蹲下把自己缩成一团,抓着自己的头发,愈来愈紧,拉扯着。

哥,深呼吸,深呼吸,放松哥。

对不起,哥,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对不起哥。

冷静点丁哥。
贺峻霖眼角含泪,对不起三字从没有停下。
他的话说的太重,丁程鑫最近正常的让他有些忘记了他的病情。
他只想快点处理掉巧洛辞。
安抚了好一会儿,丁程鑫可算是冷静点了。
不过面色依旧苍白。

对不起哥,是我太激动了。
丁程鑫沉得叹一口气。
没,没事……

我还是不能控制好自己。

另一边,我寻找好一段时间,和王源碰面。1
抓发哥变"紧箍咒",宽恕三字成口头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