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抱住周生辰的脖颈,脑袋轻轻蹭了几下他的肩头,热气喷洒在他耳边“重吗?”


“嗯…王妃被本王养得不错。”
嗔怪道“周生辰!”


背着苏妤一步步慢慢前行“不重,等我老了,也能背得动你。”
殿内,周生辰为苏妤打来一盆水,亲手褪去她的鞋袜。苏妤叫他去找谢云,自己洗脚便可。
周生辰告知谢云真相,谢云跪地向中洲的方向行大礼,闭目流泪。
几日后王府,时宜房内
时宜提笔想要给漼三娘写信,提笔又不知如何写。

成喜:“宏将军在寿阳,公子去了太原郡做刺史,谢将军留在鹿苑,周将军又去了中洲,余下的将军各在他处。”

成喜“如今,苏将军成了南辰王妃,王府内只剩下姑娘和凤将军了,若不是先帝赐婚的旨意耽搁了,姑娘早就嫁人了,哪里要等到现在。”

“我…在等他。”
————漼府————

漼四娘“时宜在信里都说什么了?”

三娘“都是傻话!”
此时,府人通报,孟内侍和漼侍中一同前来。孟鸾交给漼三娘亲笔信,赐婚的圣旨在广陵王手中。漼三娘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为何赐婚?”孟鸾回答广陵王自清离京,离京前他就满足了他的心愿

漼侍中“三娘,如今你们这一房能够和广陵王结亲,那是锦上添花的事,我看你啊还是早做准备,让时宜从西州回来吧。”

三娘“我还以为漼侍中会说是三娘这一房高攀了呢。”

漼侍中“诶~怎么会呢。这太后的亲笔信里也说了,要命小南辰王妃苏妤回京接管中洲军队。而且,时宜与王妃关系甚好,这就成全了你啊。”

孟鸾“三娘子勿怪,广陵王身在病中无法来清河郡亲自拜见三娘子,特令小人将聘礼送过来。”

“这是礼单。”

漼侍中“三娘子为何不接?难道想要抗旨吗?!”

漼三娘敢怒不敢言“不敢。”
漼三娘嘱咐漼四娘收拾过冬的衣物,漼三娘读完信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
——-王府——-
成喜:“姑娘,三娘子来了!”

“真的?阿娘一定看到我的信才来的。”
苏妤知晓时宜心意,心中却一直不安。原剧里是她想留在西州,陪在周生辰身边,可是自己顶替了她的位置,在这颗心被苏辰收走,那她是要留下还是离开呢…

“那就好了,快去见过三娘子吧。”


带着笑容行礼“阿娘,姨母。”

“殿下,王妃。”三娘四娘行礼

“二位不必多礼,坐下吧。”
三娘“时宜拜师之日历历在目,妤儿也多亏了陛下照顾,有了为人妇的模样。”

“时宜远离故土来到西州,理应由我夫妇二人照顾。”
三娘“殿下和王妃,一定再猜三娘此次前来的目的。”
“三娘是聪明人。”苏妤说出这句话几乎在颤抖,她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为两件事,其一是太后为时宜定了一门亲事,我们来接她回清河完婚。
比时宜反应还要快速,强作镇定问道“和谁?”


见苏妤情急,也替她询问“什么时候定的?”

蹙起眉头,希望听到心中的答案。

“说起来是一门旧亲,兜兜转转还是广陵王。”
“荒唐!”

“时宜不愿,您看不出来吗?!”


“这是太后赐婚,容不得她不愿。”

心中苦涩,指甲嵌进肉里。
四娘“王妃,就算这是王府,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三娘“王妃若不抚平心绪,这第二件事,我还如何说得出口。”
三娘正要说下去,府内人又来通报,说都察院苏辰到。周生辰等人连忙迎进来。
苏妤看见苏辰就生气,恨不得宰了他。


“王妃,殿下。”

心中不安“不知苏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眼神落向时宜,心中不忍。

转移话题“漼三娘所为何事?”

“这第一件事,是时宜的婚事。”

“也许我想说的第二件事,和苏御史一样。”

“太后召王妃回中洲担任…大将军一职。”
身体止不住颤抖,原剧里没有这件事,更何况过去这么多年为何要南辰王妃亲自去。

“我是南辰王妃,早已辞去职位,交出兵权。”


“自从刘元之后,担任大将军一职的人,要么有勇无谋,要么一心为私,无人担此重任。”
“青州谢允是先帝留下人,谁不比我更合适吗?!”


握紧苏妤的手,他想不通为什么。

眼眶泛红,直直的盯着苏辰,轻轻摇头,她想要开口问为什么。为什么等来的不是他。

同样看向时宜,一股急火攻心,口腔里一股腥甜的味道,“咳咳…”吐出来一口鲜血。

见状起身,想要过去却被漼三娘拦住。

扔掉沾满血的手帕,“苏辰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