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医院大厅，宋慕儿攥着挂号单的指尖微微发凉，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人潮的喧嚣扑面而来。
在导诊台护士的指引下，她机械地穿梭于各个科室之间，心电图仪器的滴滴声、抽血时尖锐的刺痛，一系列繁琐的检查让她疲惫不堪。
群众【医生】 "检查报告五个工作日后取。"
检验科医生将回执单推到她面前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
宋慕儿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医院，暮色里的车水马龙都成了模糊的虚影，她满脑子都是检查床上刺眼的无影灯。
刚打开家门，玄关处的宋亚轩正在给绿植浇水，水珠顺着叶片滚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手机突然在包里震动起来，宋慕儿掏出来的瞬间，屏幕上跳动的"李飞"二字让她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宋亚轩，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水珠在叶尖凝成晶莹的珠串：
宋亚轩"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指定要你去，我说了他们根本不听，非得打你的电话。"
虞赐握着手机的手沁出薄汗，屏幕持续震动的嗡鸣声仿佛催命符。
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李飞带着笑意的声音立刻传来：
李飞"木耳啊，你不是一直想提升演技吗？这次的影视交流会能遇见很多业内的大佬，对你的发展绝对有帮助，怎么就不想去了呢？"
宋慕儿攥紧沙发扶手，指甲几乎掐进皮革里：
宋慕儿"贺美琦不是最近也没什么事吗？她形象好话题度高，让她去不是更能增加热度？"
窗外的暮色不知何时染成了浓重的墨色，只有茶几上宋亚轩养的绿萝，在阴影里舒展着倔强的叶片。
李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飞"你也知道，她最近因为一些事情正在经历网暴，现在参加综艺只会让舆论更加失控”
李飞“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同事被网暴得更厉害吧？"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键盘敲击声，仿佛在提醒着这场对话不过是对方繁忙工作中的一个片段。
宋慕儿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目光落在茶几上宋亚轩新换的玻璃花瓶上，折射的光斑在墙上晃出细碎的影子。
她想起上周刷到的热搜词条，贺美琦名字后面跟着的"滚出时代峰峻"“滚出娱乐圈”“死婊子”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公司茶水间里同事们压低声音的议论，还有经纪人欲言又止的表情，此刻都在耳边嗡嗡作响。
李飞"公司上下最近都排满了行程，只有你和贺美琦暂时空闲。"
李飞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李飞"而且我是商人，木耳啊，我希望你能给我创造一定的价值。"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心里，宋慕儿突然想起新人培训时，主管在白板上画下的利益曲线图，每个艺人都不过是图上的一个坐标点。
宋慕儿"别说了。"
宋慕儿打断他，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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