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屯所的众人好歹也算是在金陵扎了根。
以屯所众人的能力,想要寻找到一份好差事到也不是件稀奇的事情。
总司小隐,你下去吧,我来。
刚回到阿菊和小隐在金陵新开的一家近江屋,总司便是看到小隐干着活计。
总司阿菊已经生下了孩子,而你月份越来越大,还是不要再干重活了。
近日总司的汉语也是越来越好,小隐看着面前这干着活的总司,忍不住笑了笑:
小隐不必这么紧张啦,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
抚着隆起的腹部,眼带着无法忽视的温柔和母爱。
总司在干完活后,转身面向小隐,也是被这样的场景晃了晃。
小隐唔……
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小隐捂住腹部,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身下流出。
总司小隐!
小隐总司,我好疼……
总司看着流下来的血水,连忙扶住小隐,将阿菊唤来。
近江屋中的一阵手忙脚乱后,一对龙凤胎被平安生下。
总司小隐……
顾不得看孩子,总司蹲下给她擦着汗,看她脱力的样子,心疼的难以呼吸。
阿菊将怀里像是小猫般的婴儿擦干净,裹上襁褓,说道:
阿菊小隐,要看看孩子吗?
小隐点了点头,温柔的注视着被放到怀里的两个孩子。
总司很可爱。多谢你了,阿菊。
总司在看着小隐睡着后,抱着孩子走出了房间。
阿菊小隐睡着了?
阿菊有些心疼的看了看房间,双胞胎,同为女子,一胎已够辛苦,双胞胎不知是多重的负担。
阿菊这几天,给我照看孩子吧?
总司谢谢你,阿菊……
总司面带愧疚的看向这个善良的女子,这段时间,他们夫妻两人承了她不少关照。
阿菊不必谢,谁让你是小隐的丈夫呢?
阿菊俏皮的眨了眨眼,带着孩子走回了自己屋子。
日子还在一天一天的过。
屯所的众人有的离开了,也有的成亲生子。
土方岁三还是保持着单身的原则,流连花丛。
而阿菊,也是在平间三郎的攻势下逐渐沦陷。
斋藤、永仓、近藤勇也是找到了各自的幸福。
至此,新选组的众人迎来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美满未来。
某日。
“娘亲!”
奶声奶气的两个白团子冲进小隐的怀中,小隐搂住他们,笑了:
小隐小藤,阿春,怎么了?
小藤: “土方叔叔说的太夫是什么啊?”
听到这久违的称号,小隐尬笑了一声,不知怎么解释。
平间三郎噗嗤——
斋藤也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在棋盘的某处落下一子。
近藤勇阿岁,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土方岁三藤原——
小藤在土方岁三要揍人的眼神下躲在自己娘亲身后,吐了吐舌头。
永仓新八哈哈哈……总司,你可不要让你的女人知道……呃……
刚走进这新建的“屯所”,永仓新八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便是传来,而在他走进屋的时候,原本欢快的嗓音戛然而止。
小隐永仓先生,不让我知道什么?
小隐哦,不对,应该是阿狸的男人——
在尾音还未落下,永仓先生又变成了一个皱起来的包子,在屯所一众笑声中,永仓新八就差没拆家了。
小隐躲在总司身后,拉着总司走出了去,别别扭扭的问道:
小隐是什么事不让我知道?
总司是……我和土方先生去了一次金陵的……
在总司断断续续的解释下,小隐也是听明白了:
小隐去青楼了?
总司是……
总司闭上眼睛,是一种“赴死”的姿态:
总司但是,我保证只是欣赏歌舞而已……
小隐噗嗤——
真是个实诚的孩子。
总司原本以为的事情并未发生,睁开眼有些迷惑的看向笑了的,自己的妻子。
小隐总司说什么,我都信。
小隐靠在他怀中,说道:
小隐今日小藤还问我,太夫的意思是什么?我就大概猜到了一些。
小隐我信任总司,并不是流连青楼的人。
总司听着她的话,胸膛起伏加快,打横抱住怀里的人,在她的轻呼声下,将她带进自己的房间:
总司小隐,我觉得这两个孩子太让我省心了,
将她摁倒在床上,细密的吻落在她裸露的脖颈处:
总司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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