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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重新陷入一片静谧,唯有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出众人神情间的松懈与复杂。老佛爷急切地招手让小燕子靠近,轻轻拉起她的手,指尖触碰到她略显粗糙的掌心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细细端详着小燕子的脸庞,皱纹堆积的眼角泛起点点湿润。

(语气温柔而低沉)苦了你们母女了,往后宫里再也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小燕子依偎在老佛爷身边,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心头涌上一阵酸涩,却强忍着笑意摇了摇头)外祖母言重了,现在冤屈昭雪,一切都好起来了呢。

乾隆的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带着几分欣慰与慈爱。他的视线不经意掠过立在一旁的尔泰,见对方目光始终追随着小燕子,眸底的深情藏都藏不住,不禁唇角微扬。而小燕子全然未觉,只顾着与老佛爷攀谈,眉眼间尽是对长辈的孺慕之情,天真烂漫的模样依旧如初。

(乾隆缓声开口,语气平和)小燕子这一路奔波想必劳累了,漱芳斋已打扫妥当,你先回去歇息吧。等养足精神,咱们再慢慢商议宫中的事务。

萧皇、皇妹,还有风儿也忙碌了一整天,这几日不妨留在漱芳斋休整一番。

皇兄,皇妹想多陪陪额娘,不知能否应允?

嗯,也好,就让吟儿陪着哀家住进慈宁宫吧。

那便这样定下来吧。皇妹与额娘分别多年,团聚正是时候。

多谢清皇盛情款待,不过我和风儿到底还是男子,留宿漱芳斋多有不便,不如住进驿馆更合适些。

萧皇所言极是,倒是朕思虑欠缺了。(乾隆点头示意侍从上前)来人,即刻安排萧国皇上及太子前往驿馆歇息。

(风儿转身朝乾隆抱拳行礼,笑容爽朗)皇舅舅,那父皇与我就先行告退啦!
两人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燕子亦屈膝向老佛爷和乾隆道谢。
皇舅舅,那我先回漱芳斋了。(小燕子轻巧转身,裙摆随动作荡开一圈弧度)


(尔泰见她要走,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小燕子,我送你回漱芳斋吧。
(小燕子一愣,随后露出熟悉的大方笑容,眉眼弯成月牙)那就麻烦尔泰啦,谢谢啦!

她毫不设防地笑着,以为这只是对方职责所在,并未察觉他心底隐忍已久的私心。

(待二人离开乾清宫后,乾隆率先打破沉默,若有所思地环视四周)你们可曾发觉,尔泰对小燕子的态度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啊。

皇阿玛,您现在才看出来吗?

尔泰哪里只是“有些不同”,简直恨不得把心思写在脸上啊!

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些什么朕不知道的事咯?

快,紫薇、晴儿,赶紧告诉朕,究竟怎么回事。
永琪站在一旁,听着乾隆与紫薇、晴儿的对话,喉头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而是勉强挤出一句话,匆匆告退。

(语气生硬且疏离)皇阿玛,儿臣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看着永琪渐行渐远的背影,尔康、紫薇、晴儿几人心中明镜似的,却又无可奈何。

(乾隆长叹一声,又迅速振作起来,将目光投向紫薇和晴儿)好了,别管永琪了,快跟朕说说尔泰和小燕子的事吧。

其实,从小燕子刚入宫开始,尔泰就对她怀有特别的情感了。只不过碍于身份关系,一直未曾表露。

是呀,再加上永琪的缘故,他只能将自己的心意深藏心底。

难怪朕总觉得尔泰对小燕子别样关怀。那么,如果朕赐婚,会不会促成他们之间的缘分呢?

皇阿玛,不可贸然决定。感情这种事需顺其自然,强加赐婚,恐怕对两人都不妥当。

晴儿说得不错,感情之事确实勉强不得。

(乾隆思索片刻,终于点头同意)那就依照你们的意思办吧。时辰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息。

(尔康紫薇晴儿齐声应答,整齐有序地退出大殿)儿臣告退。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照亮了乾清宫外的青石小径,碎金般的光斑点缀在道路两旁。尔泰与小燕子并肩而行,始终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一路上虽无言语,但他始终警觉地注视着她的步伐,生怕她因疲倦摔倒,或被地面的石头绊到。小燕子则是随意地聊着宫中的变化,不时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语气轻松愉快,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那道从未移开的视线里蕴含的深情与执念。
(来到漱芳斋门前,小燕子停下脚步,转头冲尔泰展颜一笑)到了,多谢尔泰陪我回来,你也快去忙你的吧!


(尔泰稍作犹豫,低声叮嘱)那你好好休息,若有什么需要,随时派人来找我,我一定马上赶来。
小燕子随口应了声“好”,转身迈入漱芳斋,未曾回头看到尔泰仍旧站在那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之后,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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