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片炫目的金辉。朱红宫门在一声低沉的“吱呀”中缓缓推开,小燕子缓步走出。她身着正红锦裙,裙摆绣着繁复的祥云纹路,鬓边斜簪一支赤金衔珠凤钗,微微晃动间映出点点珠光。她的步伐不再似往日那般轻快跳跃,而是沉稳而有力,眉眼间多了一分凛然威仪,带着萧国皇室的尊贵气度。箫剑与萧国亲卫紧随其后,神色肃穆,目光如炬。
行至乾清宫前,紫薇、晴儿等人早已候在一旁,神情各异地注视着她的到来。尔泰一身御前侍卫统领的常服,立于殿阶一侧,目光从她现身的那一刻起便未曾移开。他的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担忧、欣喜,以及那份深藏心底多年却始终未能宣之于口的深情,尽数融化在他那灼热的视线里。
乾清宫内,乾隆端坐龙椅之上,老佛爷与皇后、令妃分别环坐两侧,气氛庄严而凝重。芸汐格格一身粉衣立于殿中,见小燕子踏入殿门,她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垂首静立。

(挤出一抹委屈神色,福身行礼)小燕子姐姐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在外奔波,受了不少苦吧?芸汐日日惦念,心中不安极了。
(侧身避开她的手,目光冷冽地扫过她,径直走到殿中央,屈膝行礼,声音清亮却不失恭敬)萧国公主萧云,叩见皇上,叩见外祖母。此番归宫,一来谢皇上与外祖母往日对我的照拂;二来,我要揭穿这位所谓“芸汐格格”的假面目,还宫中一个清明,也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听到“外祖母”三字,殿内众人虽早已心中有数,却仍忍不住心头一震。老佛爷凝视着眼前眉眼与自己女儿有几分相似的小燕子,眼中满是疼惜,抬手轻唤)云儿,快起来。

(脸色霎时惨白,扑通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姐姐这话从何说起!臣女乃是正经宗室之女,怎会是假?姐姐莫不是在外遭了歹人算计,误会臣女了?求皇上、老佛爷明察,臣女冤枉啊!

(上前一步,双手托起两件物证,语调平静却透着锐利)皇上,老佛爷,这是萧国皇室存档的宗室玉牒,仔细查阅,并无“芸汐”此人;另一份是大理寺审出的黑衣人供词,指认芸汐买通他们屡次设计陷害皇妹。

(箫剑话落,随即迈步上前,将一叠密信呈至御前)回皇阿玛,老佛爷。这些密信经大理寺核对笔迹,皆为芸汐亲笔书写。信中明确记载,她本是宫外孤女,受人挑唆冒充宗室身份,意图取代萧国公主,攀附荣华富贵。

(随后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皇上,老佛爷,臣一路护送公主自萧国归京,途中遭遇伏击。经追查,所有线索皆指向芸汐格格。之前公主落水昏迷、再次失忆,乃至坠崖遇险,均是她暗中策划。臣沿途搜集到不少证据,现在呈上一枚刻有芸汐闺字的银簪,正是从袭击我们的黑衣人身上搜出,且为芸汐日常佩戴之物。

(铁证如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哭声渐渐微弱,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嘴硬道)不……不是这样的……这簪子定是被歹人偷去的……密信也是伪造的……求外祖母信我……
(小燕子冷冷看着她,缓步靠近,俯下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设计让我落水,让我再度失忆;我坠崖那次也是你安排黑衣人从背后推我;归京途中那些伏击,也是你提前传信,想置我于死地,永绝后患。你做这一切,不过是嫉妒我是萧国公主,是外祖母的亲外孙女,妄图夺取我的身份和恩宠。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小燕子的话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戳中芸汐的要害。她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泪水混杂着冷汗滑落,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之词。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芸汐,老佛爷怒火中烧,拍着座椅扶手厉声呵斥)好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哀家待你不薄,你竟敢欺瞒哀家,陷害哀家的亲外孙女!真是瞎了眼才会疼惜你!

(皇后素来不喜欢这些宫闱阴谋,此刻却也冷声附和)皇上,此女冒充宗室,屡次陷害公主,罪证确凿。若不严惩,恐难服众。
紫薇、晴儿、尔康等人纷纷附和,为小燕子打抱不平。

(面色沉冷,看了一眼身旁未发言的萧国皇帝及自己一母同胞的皇妹,再望向瘫倒在地的芸汐,最终沉声宣判)芸汐冒充宗室,欺君罔上,屡次陷害萧国公主、朕的外甥女,数罪并罚。废去所有名分,择日问斩。
侍卫应声上前,架起毫无力气的芸汐拖出殿外。她的哭喊声划破乾清宫的寂静,却无人再怜悯,只在空旷的宫墙间渐渐消散,徒留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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