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一行人悬着心,车轮碾过夜色,朝着医院疯狂疾驰。
油门踩到底,车速飙升至一百八十迈,红绿灯成了虚设的幻影,路口的车见状纷纷避让——谁也不敢触这满溢着愤怒与担忧的 “凶兽” 锋芒。
引擎轰鸣里,藏着他们对受伤之人的焦灼,像困兽在黑夜里咆哮,要撕碎这横亘的绝望。
而在那辆私人定制车内,昏暗光线勾勒出严浩翔的侧脸。他望着后座伤痕累累、陷入昏厥的贺峻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弧度,轻声似呢喃:
严浩翔霖霖,下次,不能再惹得我不高兴了哟
这笑剥离了温度,像寒冬的冰棱,戳进死寂的车厢。
驾驶位的司机,表面波澜不惊,额头冷汗却悄然滑落,手攥方向盘的力道几乎要掐进真皮,指节泛白。他怕,怕严浩翔的暴戾随时会倾泻,将自己碾成齑粉;又怒,怒这恶魔把暴行当游戏,把他人痛苦嚼成笑料,可所有情绪,都只能咽进肚里,化成一声无声的叹息。
严浩翔走吧,回城东
司机好
司机忙不迭应 ,心底暗呼:
司机可算能离开这窒息之地,再留片刻,怕要被这扭曲的疯狂气到窒息
可这场虐戏的根源,还深埋在时光褶皱里,亟待剖开。
回溯至城东别墅地下室,黑暗如浓稠的墨汁,将一切罪恶包裹。
严浩翔贺峻霖,你疯了是不是
严浩翔一脚踹飞贺峻霖,他后背重重撞上墙面,闷响在死寂里炸开,似生命被碾碎的声音。
严浩翔怒目圆睁:
严浩翔你要杀我!
贺峻霖手中水果刀,刀刃在黑暗里泛着森然寒光,几点血迹,是挣扎时自己划伤的印记,成了绝望的注脚。
贺峻霖倚墙勉强起身,小腹剧痛如潮水倒灌,刚撑起身子,又重重栽倒。
握着刀的手止不住颤抖,刀刃磕击地面,发出细碎声响,似绝望在叩击黑暗的门。
他眉头紧拧,牙关紧咬,手死死按住小腹,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喉咙。
严浩翔踱步上前,揪住他的发丝狠狠上拽,黑色皮鞋带着狠劲,踹向他后背,每一下都似要把人踹进地狱:
严浩翔你怎么敢?
严浩翔我有对你不好吗?
严浩翔就算之前伤害了你,现在我不也是在弥补吗?
严浩翔你怎么就不知足呢?
话音未落,严浩翔踩住贺峻霖的手,碾压、摩擦,鞋底粗糙纹理绞进皮肉,小石子嵌进指缝。
钻心的疼,如千万根针在皮肉里穿梭,贺峻霖发不出声,唯有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疼得他眼前发黑,却连皱眉都成了奢侈。
严浩翔又逼问:
严浩翔你之前那么爱我
严浩翔怎么现在想着来杀我了,啊?
他揪住贺峻霖衣领,巴掌呼啸而至,贺峻霖白皙脸颊瞬间浮起红肿,疼得他耳中嗡鸣,似有潮水轰鸣。
严浩翔怒极:
严浩翔我现在这么努力讨好你,倒成我热脸贴冷屁股了是吧
贺峻霖却爆发出惊人气力,嘶吼:
贺峻霖究竟是谁热脸贴冷屁股!
贺峻霖究竟谁在热脸贴冷屁股!我曾经炽热的爱,是你亲手一点点浇灭,是你把我推向深渊
严浩翔瞬间怔愣,嘴巴微张,却被黑暗吞掉所有辩驳。
贺峻霖怎么好意思来讨伐我!
贺峻霖还想再诉衷肠,腹部剧痛却如浪涛翻涌,把话语噎在喉头。
严浩翔谁给你的胆子反抗我!
严浩翔脸上神情突变,愤怒与癫狂交织,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笑,朝着贺峻霖小腹猛踹数脚,每一脚都带着摧毁的力量:
严浩翔好戏会很快开场的
严浩翔霖霖,尽请期待
言罢,他大步踏出地下室,独留贺峻霖在黑暗里,被痛苦与绝望啃噬。
而那虐焰,仍在黑暗里,疯狂灼烧,将所有美好,烧成灰烬……
之后便是上章的“好戏”
作者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