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光明晃晃地泼在路面,严浩翔却跑得像被疯狗撵,脚步带起的风刮过发烫的空气。
他要去地下室,要见贺峻霖—— 那个被他用执念圈住,却又像碎钻,曾在他晦涩世界里闪过光的人。
“贺儿只能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 这话在他胸腔里撞来撞去,撞得每一声心跳都成了执念的鼓点。
到车边时,他扯开车门的力道近乎残暴,金属发出 “吱呀” 哀鸣,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坠地。
摸出车钥匙,手止不住地抖,连带着身子都在发颤,活像刚抢完东西、急于逃窜的毛贼(仅形容慌乱,无实际映射 ),可他 “抢” 走的,是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对贺峻霖扭曲的占有。
车子如脱缰野马,他一脚把油门踩进油箱,完全不管限速标识在车窗外晃成虚影。
腾出一只手摸手机时,嗓音里的急切能烫伤人:
严浩翔【喂小路,贺儿醒了吗?】
小路【醒了,又睡下去了】
小路的声音隔着电波飘来,严浩翔喉结重重滚动,又急吼吼发令:
严浩翔【收拾我和贺儿的东西,车库备车,让仆人们都去东边别墅,我发位置,立刻!】
小金被催命似的语气拽着行动,一头雾水往地下室去。
地下室地面湿滑得像敷了层油,她趔趄半步,差点摔个狗吃屎,心里嘟囔:严总这是抽什么疯?
收拾行李时更觉唏嘘,严浩翔的衣服向来单调,来回就那么几件;贺峻霖的衣物少得可怜,便宜衣衫堆在旧皮箱,全部加起来,怕都没严浩翔一条内裤贵。
小金边打包边吐槽:
小路这贺小少爷,还没我助理滋润,严总到底是不是人啊!
不过三五分钟,严浩翔飞车到家。他直奔地下室,俯身抱贺峻霖时,动作难得轻柔,像抱着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可贺峻霖眉头仍隐隐拧着,睡梦里都摆脱不了痛苦。
严浩翔行李搬仆人车上没?
小路嗯
严浩翔你和贺儿坐后座,看好他,别让醒。
小金好
与此同时,马嘉祺他们刚要追下楼,电梯已被严浩翔断电。
从29楼往下望,严浩翔站在阴影里笑,眼神不是嘲讽,是戏谑—— 像猫戏耍完老鼠,慢悠悠收爪。
众人只能爬楼梯,一步跨三阶,宋亚轩、丁程鑫险些滑下去,全靠人拽着。
刘耀文骂骂咧咧:
刘耀文严浩翔有病吧?29楼断电梯,下去得累成狗!
张真源喘着气喊:
张真源别废话,他要带贺儿跑,赶紧追!
宋亚轩嗯
等他们气喘吁吁冲到楼下,严浩翔早没影了。
丁程鑫骂道:
丁程鑫真让这孙子溜了!
马嘉祺抹把汗:
马嘉祺追!贺儿八成在他家!
公司离东边别墅太近,严浩翔载着贺峻霖,早已拐进林荫道。
马嘉祺他们的车追到路口,只剩正午的风卷着细尘,掠过空荡荡的路面,像贺峻霖藏在心底、没说出口的叹息。
作者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