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消毒水味里,浮动着复杂的情绪。
丁程鑫推门而入,撞见严浩翔跪坐在贺峻霖床边的身影,像被钉在愧疚的十字架上。
严浩翔紧紧攥着贺峻霖的手,指节泛白,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黏糊又无力:
严浩翔霖霖,你醒醒好不好…… 我认错了,别生我气,快睁眼看看我……
往日那个杀伐果决的 “顶A” 严总,此刻像被抽干了所有锋芒,只剩可笑又可悲的卑微,在消毒水味里发酵。
丁程鑫倚着门框,漫不经心叩了叩门板,似笑非笑地开口:
丁程鑫哟,这不是严大总裁吗?怎么,这是要在病床前上演‘浪子回头’的苦情戏?
严浩翔猛地抬头,发丝凌乱地糊在额角,讷讷道:
严浩翔我…… 只是想来看看霖霖。
丁程鑫扯了扯嘴角,笑意凉薄:
丁程鑫别装糊涂了,离婚协议书都递到你面前了,现在在这演深情,不觉得晚了三年吗?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嘲讽,戳穿严浩翔自欺欺人的 “悔过”。
丁程鑫望着跪地的严浩翔,突然笑出了声。这三年,严浩翔把贺峻霖的爱意踩在泥里,捧着林依茶编织的 “深情” 当宝贝,却不知道,自己早成了别人棋盘中的 “死子”。
如今真相像把利刃剖开一切,他失去了贺峻霖—— 那个曾把他的名字刻进骨血,爱得毫无保留的人。可被碾碎的三年光阴,岂是一句轻飘飘的 “后悔” 能缝补的?丁程鑫望着严浩翔发红的眼眶,问:
丁程鑫你,真的配被原谅吗?
严浩翔望着贺峻霖安静的睡颜,从前那些对贺峻霖的厌恶、不耐,像被烈日晒化的冰,全化成了汹涌的爱意、心疼与自责。
这些情绪绞成绳,勒得他心口生疼,却连哭都不敢大声,怕惊扰了贺峻霖的梦。
丁程鑫最见不得这种 “事后追悔” 的戏码,上前拽他的胳膊:
丁程鑫严总,麻烦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严浩翔却像被踩了尾巴的兽,梗着脖子喊:
严浩翔我没同意离婚!
喊完,拖着 “剧情需要” 强行愈合的骨折腿,踉跄着飞奔逃离,像在逃离自己亲手铸就的 “地狱”,可笑又狼狈。
而在那片枯黄的空地,宋亚轩正把林依茶的恶行,一点点 “讨还” 回来。
他像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每一下扇向林依茶的巴掌,都带着替贺峻霖承受的痛苦。林依茶被打得脸充血,却还骂骂咧咧挣扎,像条甩不掉的蛆虫。
宋亚轩红着眼,声音带着撕裂的疼:
宋亚轩你TM再敢嘴硬!犯法的烂人,等贺儿醒了,你跪着磕头道歉,都赎不清糟蹋他三年的罪!
每一拳砸下,都在替贺峻霖讨回被偷走的阳光。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 “凶残” 的模样,惊得手机差点摔地上:
刘耀文我去!这居然是Omega?我家轩轩也太猛了,这战斗力简直碾压Alpha!
马嘉祺笑着给刘耀文 “补课”:
马嘉祺你不知道吧?亚轩以前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打架狠人,一直把贺儿护在羽翼下,谁欺负贺儿,他能追三条街揍人!
刘耀文瞬间尾巴翘上天:
刘耀文我就知道!我家轩轩天生就是护崽的主!
马嘉祺瞧着宋亚轩快 “失控” 的状态,灵机一动喊:
马嘉祺宋亚轩,走了!贺儿醒了
这话像把神奇的钥匙,宋亚轩瞬间停手,眼睛发亮:
宋亚轩真的?我马上来!
临跑前还不忘补两拳,直接把林依茶的牙齿崩飞两颗。
刘耀文笑得直拍腿:
刘耀文轩轩你看!她牙掉啦,跟个漏风的破喇叭似的!
宋亚轩回头望,就看见林依茶头发像枯草,脸又青又紫,嘴角淌着血,两颗牙齿孤零零躺在一旁,像极了她被碾碎的 “恶行”—— 恶人受惩的画面,成了贺峻霖 “醒来” 前,最解恨的序章 。
那两颗牙齿歪在枯草里,像被命运丢弃的 “恶之证”,透着说不出的滑稽与讽刺。
宋亚轩望着,笑得直拍腿,声音里裹着畅快的甜:
宋亚轩哈哈哈哈!看你还怎么逞凶,这恶果,是你自个儿种的,可不怪我手狠!
他叉着腰,活像只打赢胜仗的小孔雀,把对贺峻霖的疼,都化作这 “睚眦必报” 的爽利。
笑声落,宋亚轩和马嘉祺、刘耀文踏上归途。晚风卷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黏在衣角,刘耀文试探着伸手,想牵宋亚轩。
宋亚轩轻巧躲开,刘耀文瞬间委屈成小狗狗,晃着手哼哼:
刘耀文轩轩不给牵,是不是不爱了?
宋亚轩被逗得笑出小括号:
宋亚轩傻呀,刚沾了那么脏的人味儿,我得洗净手,才配牵你这颗‘星星’,哪能把脏污蹭你身上。
这话甜得漫出来,刘耀文眼睛亮成星星:
刘耀文好哒!那轩轩亲亲~
活脱脱撒娇教科书,把马嘉祺衬成超亮 “电灯泡”,把夜色都烘得暖烘烘。
马嘉祺望着这对活宝,笑着撞撞宋亚轩肩膀:
马嘉祺你咋突然化身‘格斗高手’啦?
宋亚轩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得可爱:
宋亚轩我的闺蜜,我不护着谁护着!
宋亚轩他被糟蹋的三年,每一份委屈,我都要在这人身上‘讨’成爽利的‘报应’,把欺负他的‘嚣张’,揍成人人发笑的‘笑话’!
这话里,藏着兄弟团护短的热血,藏着对贺峻霖无声的疼—— 他们要把破碎的光,一点点拼回他的世界。
作者祝你们,睡个好觉
作者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