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气像凝固的铅,沉重得让人窒息。惨白的灯光失去温度,被压抑的氛围染成灰调,每一缕光线都似在苟延残喘,照不亮这满室的腌臜与阴谋。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怒火,声音却刻意压得平稳,像一把藏锋的刀:
马嘉祺林依茶,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装病的理由,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了。
这平稳下,是即将喷薄的雷霆之怒。
马嘉祺林小姐,您为什么要装病
林依茶梗着脖子,眼神闪躲如惊惶的鼠:
林依茶我…… 没有装。
马嘉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水杯都晃了晃,声如炸雷:
马嘉祺回答我!别逼我用更难堪的方式让你开口!
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和他的怒喝,在死寂里炸开,林依茶吓得一哆嗦,却仍嘴硬:
林依茶我说了没装!
丁程鑫冷笑着,语调里裹着冰碴:
丁程鑫到这份上还嘴硬,行啊,那就让‘证据’说话
他打开电脑,U盘里的监控视频,成了撕开虚伪的利刃。
画面里,前天的阳光同样惨白。
严浩翔离开后,林依茶瞬间 “复活”,走到镜子前擦拭嘴上粉底,病态被擦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算计与嚣张。
她母亲进门时,她那谄媚又得意的笑,和对贺峻霖、对严家的恶毒谋划,像淬了毒的箭,直直扎进众人眼里。
林母搞死贺峻霖,搞垮严家……
每一个字,都在病房里炸出火星,烧得人心肝发颤。
林依茶妈妈我跟你说,内个严浩翔,就是个傻子,我装病都看不出来,贺峻霖呀,特别虚弱,等再过一段时间,我把他搞死,然后和严浩翔结婚,我在借机搞垮严家,等拿到严家的财产,我们就出国
林母哎呀,还是我们茶茶聪明
林依茶嗯,想想就开心
林依茶哦妈,你赶紧走吧,待会严浩翔回来就看见了
林母嗷好好好,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林依茶嗯
林母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医院,林依茶又再次变回了虚弱的样子,躺回病床上
视频结束,林依茶脸青一阵白一阵,像被剥了壳的臭虫,慌不择路叫嚷:
林依茶你们侵犯隐私!我要告你们!
严浩翔望着她,眼神里的失望与痛心,汇成交织的暗潮:
严浩翔茶茶,真的是这样吗
林依茶浩翔哥哥,他们伪造的……
刘耀文好了!还不肯承认是吧?!行,我们再听一段录音
刘耀文直接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
录音里,她的阴谋彻底暴露,再次将她钉死在 “恶” 的耻辱柱上。
林依茶知道大势已去,破罐子破摔:
林依茶对!我就是装病!为了钱,为了让贺峻霖死!
宋亚轩那贺儿给你抽的血呢
林依茶他的血?呵,贝戋人的血,喂狗都嫌脏!
这话像一把盐,狠狠撒在宋亚轩心口的伤口上。
宋亚轩盯着林依茶,眸子里燃着怒焰,猛地冲上去,抓住她头发就往外拖。
林依茶尖叫、挣扎,像条被拎出水面的鱼,徒劳甩动着身子。宋亚轩半步不停,每一步都带着要为贺峻霖讨回公道的决绝—— 贺峻霖受的苦,流的血,不能就这么被轻贱!
又是那片枯草空地,风卷着枯黄草叶,像无数双哀怨的手,要扯碎这世间的不公。
宋亚轩拽着林依茶的头发,将她狠狠甩在地上—— 这一砸,铆足了对贺峻霖的疼、对林依茶恶行的恨,林依茶后脑勺磕在地上,血珠渗进泥土,整个人摔得懵了,还往回弹了一下,像被命运唾弃的垃圾。
宋亚轩红着眼,掐住林依茶脖子,把她往泥里按。手一下下扇在那张满是算计的脸上,每一下都带着 怒吼:
宋亚轩让你害贺儿,让你害贺儿,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此刻的他,被愤怒胀满,哪还管什么 “怜香惜玉”—— 林依茶连 “人” 都不配称,不过是个腌臜的恶魂,早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窗边,马嘉祺几人静静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像在观赏一场 “恶人受惩” 的默剧。这冷漠,不是无情,是对林依茶恶行的判罚—— 恶人该受的苦,他们要亲眼看着她咽下去。
严浩翔站在原地,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场真相的撕裂,撕开的不仅是林依茶的伪装,更是他对 “过往” 认知的崩塌。
严浩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马嘉祺蹲下,眼里尽是讽刺:
马嘉祺哟,现在知道后悔了?之前干嘛去了?晚了,没用了。
刘耀文离婚协议书过两天送你,对你对贺儿,都算解脱。
几人说完,决绝走出病房,留严浩翔一人在狼藉里,品尝 “作茧自缚” 的苦果。
丁程鑫叹口气:
丁程鑫下去看看吧,别真打死了
刘耀文接话:
刘耀文打她都脏了轩轩的手。
马嘉祺忽的驻足:
马嘉祺等下,咱都走了,谁看贺儿?
丁程鑫我去!你们清理现场。
马嘉祺好~
几人分工,奔赴各自 “战场”—— 要护贺峻霖的周全,要让恶行得到清算,要在这枯草空地里,给所有伤痛,一个不算圆满、却足够解恨的结局 。
作者卑微作者在线求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