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配着Entropy熵(网易)、别回头、还是会想你、红昭愿、Hush、缔造明日 Forging Tomorrow、Blood Sweat & Tears、Insomnia、That Girl、Crystal Obsidian、life、KLEIN BLUE、Olly Murs-That Girl(A·K·KS remix)(网易)等音乐阅读
“今天我们公司又出现了亏损,最近几个集团公司的竞争非常激烈,而19号总府那边又对我们施加了压力,还有一些产品也被起诉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亏本运营了。”
瑞罗索丰汽车公司的市场部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一名员工站在会议桌旁,对着旁边的显示屏上的数据眉头紧锁地说道:“大家看,达路集团又出新招了,简直是想把我们的生存空间压缩到极致。他们这次又推出了一个叫‘我造我爱车’的活动——在平台上罗列了各种配件、颜色和图案,甚至允许用户上传自己的车辆设计方案。而其中部分特殊图案或者部件需要额外付费,这正是他们的盈利模式,也是我们的缺陷。”他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与愤懑,目光扫过众人,却只看到一片愁云惨雾。
“或许,我们可以复制他们的做法?”一位员工试探性地提出建议。“不行。”另一个员工断然否决,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焦虑,“他们的市场占有率极大,如果我们只是简单复制,跟着内卷,就很可能会陷入无法挽回的困境,最终血本无归。”“那你说怎么办?”先前开口的员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烦躁,“公司现在连工资都快发不起了,再这样下去那些喜欢我们的客户就看不到我们了,真的搞不懂他们明明是降本增效的东西,有些质量可能都没我们好,却能拿情怀来卖,而我们只能苟延残喘。这种竞争根本就不公平!”“我们还有存量客户,”另一人沉声说道,目光坚定而冷静,“这是我们最大的筹码。如果我们能牢牢锁住这些客户,并在此基础上引入新模式,那么,或许就能找到更多机会,不仅能够渡过眼前的危机,还能在创新上迈出一步,就算打不过达路集团也能保全自己。这些巨头不会想着创新除非市场需要,那我们就得先保全自己拿下这些市场。”
而在同一时刻,达路集团内部的某个饭局正在悄然进行着:暖黄色灯光柔和的包厢里,杯盏交错间映出一张张似笑非笑的脸。推杯换盏的声音伴随着意味深长的话语,在空气中交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每个人的情绪都掩盖得严严实实。表面上是一派和乐融融,可暗流却在桌下涌动,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已然拉开了帷幕。
“哎,李总好!”饭局上,瑞罗人围坐在原木圆桌旁,笑语喧哗,气氛热烈。忽然,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推门响,一个身影缓步走入,略显迟滞,却瞬间捕获了全场的目光。他刚一现身,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便率先开了口,声音洪亮而爽朗:“哟,您瞧瞧,这气色越发红润了,想必是最近在哪处财运大发了吧?可别忘了提携咱们这些兄弟啊!”话音未落,众人已是哄堂大笑,轻松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害,你们这些人真是不会说话。”白衣男子摆了摆手,笑意中却透着几分戏谑,似乎并不介意自己这番话引来的调侃。他径直走到桌前,动作利落地倒满一杯酒,随后高高举起,朗声道:“我借这杯酒,祝李总财源广进,事业蒸蒸日上!往后工作顺风顺水,手下齐心协力。少些烦忧,多点时间陪家人、补补身体、陪好嫂子。家和万事兴嘛!”他字字铿锵,言语间流露出真诚与机敏,令在座之人纷纷点头称许。这时,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挑眉笑道:“嘿,你这张嘴啊,跟抹了蜜似的甜,怎么平日里没见你这么会说话?”白衣男子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这哪能一样?我这是真心夸赞李总事业有成嘛,哈哈!对了,李总,哥几个之前的那些案子……”他的话尚未说完,李总便微微挑眉,旋即豪爽地挥了挥手,打断道:“小事没人管,大事我出面。放心吧,兄弟们,亏待不了你们。”这话如同一颗定心丸,瞬间让众人心头一松。白衣男子立即将酒杯举得更高,笑容满面地附和:“感谢李总栽培,合作愉快啊,哈哈!”他的语气既恭敬又自然,亲近中带着分寸感,令人听了如沐春风。“那咱们那个股票和项目方案您看……”黑衣男子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这事嘛……安全集团会和瑞罗司他们商量的,”李总微微一笑,语气笃定而从容。“得嘞,那咱明日再瞧瞧。”黑衣男子陪着笑意,话语中却透着隐隐的暗意。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侧,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整理好自己的西装,带着两个保镖走在豪宅的走廊上。走廊铺着深灰色大理石,两侧的胡桃木护墙板上嵌着黄铜饰条,每隔三米一盏壁灯,将人影拉得修长。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下,灯臂上的镀金在光里泛着柔光。走廊像一条静卧的金色河流,大理石地面映出人物的倒影。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被吞没,只剩心跳在耳鼓里回响。走廊很长,灯光却刻意压得低,金色的灯带着些暖光,蜿蜒在踢脚线上。地毯是暗红色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回弹,像踩在某种活物的皮肤上。画面一转,他来到了某层的平台之上,他的保镖恭敬地为他拉开了平台门,暖风顿时扑面而来。左右两侧并排的大理石柱映入眼帘,仿佛在无声地彰显着奢华与威严,而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清晰地倒映出人影,每一步都似踏在一片静谧的镜湖之上。这里的保镖躬身引导他登上悬浮车。引擎低鸣,悬浮车滑行在城市的大厦之上,楼房在脚下展开,那些忙忙碌碌的身影夹杂着车水马龙,像一台台永不停歇的机械一般。而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一支游行队伍正缓缓穿行于总府那整洁而质朴的街道。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绿植宛若天然的华盖,为他们遮挡着烈日的侵袭,投下一片片摇曳的阴凉。
一群游行者组成的队伍缓缓穿行在瑞罗总府城宽敞的街道上,嘈杂声此起彼伏。就在警察试图靠近、劝导他们解散时,一辆豪华品牌车悄然驶来,稳稳地停在了警员身旁。车门打开,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从容步出。他身着剪裁得体、线条分明的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场。他走近警察,声音低沉却充满自信:“把他们的代表交给我,我可以劝导他们离开。我有一个劳动者代表可以劝导他们。”瑞罗警察略显犹豫,但权衡片刻后,点了点头并告诉他们不要把事情搞大,能解决最好,不然就麻烦了,要是搞出踩踏的事情就不好了。随即,他们转向游行队伍,提高音量向人群喊话:“大家静一静,我们是来解决大家问题的,请让你们的代表出面,我们一起协商一下。”经过一阵低声议论,几个看似领头的人从队伍中走出,神情警惕而坚定。在众人的注视下,这群代表步入了一栋高楼,进入一间宽敞明亮的朴素办公室。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洒满整个房间。窗边悬挂着一块“为民服务”的牌匾,透着几分质朴与庄重。屋内摆放着许多原木家具,散发出自然的清香,而他们则舒适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气氛似乎显得格外安逸,一场未知结果的协商就此拉开序幕……
“哼,别再用话术蒙蔽世人了!”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你们手中握着海量的资源,却丝毫没有想要分给底层民众的意思。说什么‘慢慢攒,努力追赶差距’,可笑至极!就他们那点微薄的工资,就算干上千年、万年,可能也永远无法触及你们的高度。生病都不敢生,大病直接倒,更别说追求喜好和梦想了,行业都进不了。还谈什么‘慢慢来’?真的是可笑,我看你们就是想买卖情怀!”他(游行代表)的声音里满是讥讽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空气之中,震得人无从反驳。
“哈哈,慢慢攒本就是给你自己用的,又不是生活不了,不是吗?你看那些过的好的人早攒好了车,还有有存款房子,人家也是一点点攒起来的啊,而你却不劳动还在和我们说这些,不觉得丢脸吗?社会皆是如此,我们也是努力过来的,你还想要什么特殊?又凭什么呢?有些底层人啊,学没上好却来怪社会给微薄工资,哎呀这些人就是不想想自己的问题,你想要的东西除了车房这些高价值的东西其他的又不是不能攒钱买,是吧?你去干点努力见效的工作,比如瑞罗外卖员,努力就能上万,可你去了吗?社会并没有欠你什么,就算给你资源估计也是被你这种人败光了,”对方(安集董事长儿子选举的劳动者代表)看着他笑道。
“你这帽子小鞋给我穿得太多了吧,他们不是能力不够,不是不愿努力,只是生在了不合适的规则筛选里,被踢出局的错失上升通道却没有任何补偿;等规则变好、机会变多,他们却连入场资格都没有了,更没有生产资料解决这一切,只能困在底层被资本控制,连和后来者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机会都没有,你想过吗?
不给补偿,所谓的规则优化就是“只惠新人,不管旧人”,把规则迭代的代价全甩给最弱势的群体;只有补上补偿,兜底的资源倾斜,才能真正拉高他们的社会起跑线,让他们有机会打破底层宿命,这才是真公平,而不应该是代际不公。”游行者代表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竞争啊,要是补偿那那些竞争赢了的人怎么办?我们是为了大家的公平着想,你现在要有什么具体困难具体方案说出来就是了,我们也好帮你啊,而不是空泛的说不公,好吧。”对方唇角微扬,带着一抹浅笑回怼他,那笑意里似乎藏着几分笃定与锋芒。
“别偷换概念!为了你所谓的赢而放弃他们的公平,你们到底是为了赢还是为了人们的公平?!帮我?然后拿着镜头放到瑞罗网络上彰显你很伟大是吗?你看看有多少人出来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人去引导他们,手里也没有任何资源只能依靠公司,他们的天赋也没有任何地方发展就只能被你们筛选和诓骗,迫于生活就连梦想都无法去追逐,也没有人将那些拥有共同爱好的人聚到一起,而是靠缘分遇到。但你们呢?!一出生就拥有他们没有的资料和资金,只要用钱就可以将他们为你们目标服务,这全程都是你们在主导,你说的好听让他们摸爬滚打,我看你就是想在暗中利用信息差剥削他们一轮!难道你们只会将大量资源给到你们筛选规则内的人吗?那外面那些人怎么办?难道他们就应该低人一等吗?难道你觉得他们就是愚昧无知吗?就该被你们剥削吗?就应该没有其他选择吗?别以为我不知道,瑞罗总府只要出点资源你们都会想尽办法截留!利用各种流程让普通人得不到,到最后那些东西都到不了普通人手里,那些回报长但是惠民的项目你们却以不理想为由直接拒绝。”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击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笃信。
“哎呀你这个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好心被你说成这个样子,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在帮你听不懂吗?看来你的认知总是被一些条条框框给框住了,你看我们明明可以帮你的事情你却这么说,要是只有你自己你又能怎么样?你看看谁理你们?因为大家都很清醒的知道劳动赚钱天经地义,而不是什么都告诉你给你,我们没有义务给你这些东西,我就好奇一点,能举一个类似的社会模型来达到你所谓的预期吗?来达到你们所要求的所谓的没有任何剥削,因为在我看来你的要求目前只有幻想的乌托邦世界才能做到。还有你也并不是这方面精通的权威人士,你说的这些我们怎么能证明他就存在呢?而且不要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去批判我们,你们就是生活上有一点点不如意就去怪天怪地怪我们就是不怪自己,一般群众里都能在社会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喜爱的部分去体验,怎么你们就不行?
而从你的言语里我只能感觉到你对发现这个所谓的问题充满自豪感和兴趣,好像世人皆醉你独醒一样。你说的这些问题呢我们也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痛点,但这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要一步步脚踏实地,总比空谈要好的多,你可以选择不做不就行了,我们也确实没有明确的去限制你,这是你的自由,再说了你有什么办法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也在认真解决这些问题。”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若没有办法请回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也算为发展做贡献了,而不是在这里空谈你那宏大叙事般的理想,再者说大家都做得那么安稳就你们在提出这个问题,说明这个问题只是一个短时间的痛点,你呢可以去学个技术或者去报考瑞罗学院基本都可以获得一个报酬不菲的工作,通过这些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可并不在少数呀,他们都是靠自己的能力成功的,那些钱也该他们赚,你上个瑞罗高级学院不也可以了么,说到底还是你们的选择呀。我们都不是坏人,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你可不能拿着帽子就乱指啊你说是不是,要学会正视现实。
“而且我们也并未对你们施加限制,既没有打压你们也没有让你们处于饥寒交迫的处境,这种情况只是各地发展不平衡所致。事实上,我们一直在着手解决,但这件事还有待商榷,也必须依照规定行事,你说是不是?总不能无视规则吧。再者,我们已经明确指出了可行的途径,并未敷衍了事。何况,还有众多解决问题的部门存在,若它们未能履行职责,你大可指出;但若它们已妥善处理,你们却仍旧如此无理取闹,那便属于恶意行为了。看待问题应当全面,而我们在这一点上就颇为注重。”对方唇角挂着冷淡的笑容说道,同时做了一个指引的手势,既是给游行代表看的也是给暗中的录像看的。
再者,教育有差异,本就是个人和家庭多年积累的结果,不是谁故意分化!是资源优化配置,好资源给肯努力、能出结果的人,才能让整个瑞罗越来越好,不然全浪费在摆烂的人身上,最后谁都过不好。真想努力的,哪怕起点普通,靠瑞罗学院的技术通道、靠外卖员这类高薪岗位,照样能往上走,不要只盯着难的路不肯迈步就光说不好。励志视频是自由传播,你觉得不好,大可以自己做反内卷的内容,没人拦着。
“别扯这些没用的绕话,我就问你,那些底层他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为他们提供生产资料的体系?为什么就只有你们资本公司的体系而且还是主导!他们自己为什么没有任何与高层直接制衡协商优化规则的权利!?为什么他们只能依靠你们的规则才能被认可被看见而不是靠自己的真正价值?为什么他们出来没有任何提供资料的通道?为什么就连教育环境都要分化成好坏,然后还没有兜底再反过来说他们不努力,难道你们只管逐利?还搞那么多的鼓励式的视频让他们像打鸡血了一样拼了命内卷,为什么他们不能自己用资源去做为什么就非得要去买你们的?为什么你们还搞那么多消费陷阱?!还美其名曰说成刺激消费?!为什么流量名声都被你们吃了!他们的报酬却被你们牢牢的控制,你美其名曰说他们的经验不够可转头就去市场里挑一个已经成熟的‘果实’为你们服务,只是因为你们手里有不计其数的瑞罗币!而他们脱离了你们却什么都做不了,有些甚至都不知道基础保障的流程,因为不知道所以不会去,那那些部门岂不是白设了吗,成形式上了?只是因为没有生产资料!只知道一昧的向你们打工,根本没有心思关注这些有些甚至都被繁琐的流程劝退,怎么提升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因为没有时间和精力,而时间和精力都去哪了?估计都在想怎么去找工作,而他们有些人的赚钱方式倒变成了五花八门,有些人知道一些方法有些甚至不知道就相当于少了一条退路,而你们工作上的那种标准也慢慢修改了人们的思想才成为了这种没精力的心理!甚至连有些人连一些生活经验都不知道!底层们没人指导还会互相误导,而瑞罗网络也有很多误导信息,只能去图个大概摸黑盒,而你们却不指导只知道让他们工作,只知道让他们为你们逐利!可一旦出了大事你们才会跳出来指挥,他们成什么了?!为什么总是你们得利?!为什么总是你们能实现你们的目标!”游行者代表的声音如锋利的刀刃,直刺要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质问。“哼,安全集团可以垄断这一切,可以将他们困在生计里暂时无法思考,你们知道也已经试探过他们的底线,认识到了直接垄断会被反抗,却又死性不改用起了更隐蔽的方式,又去利用修改规则流程长的漏洞,这样它就一直没有你们的反应快,但是它能垄断底层们的质疑吗?!我看你就是想让我们安于现状好让你们继续剥削!”
“首先,体系不是一天建成的,是市场选择的结果,只有市场才能证明它有没有可行性,你以为建体系不需要钱、不需要资源吗?资本投入那么多,走到今天不是理所当然?真给你们搞一套,没摸爬滚打自己摸索出来经历,不出多久就得垮,到时候又要怪谁?难道我们就应该替你们那所谓的梦想承担风险?我就是靠瑞罗学院从底层爬上来的我当然知道亲自摸爬滚打的重要性,你们不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们是老板难道不希望马上能有人才来帮助自己发展壮大吗?难道你希望来的全是小白来运行公司?这只是企业经营的正常需求,根据你的经验评判工资,我相信这很公平;
其次,制衡协商的权利,瑞罗工会这些部门不是渠道吗?是你们自己不愿意主动去反映,总想着靠游行闹事博眼球!还是说你们是想有直接绕过这些规则的权力是吗?真有合理诉求,按流程走就可以了,这样能解决什么问题?最后还不是损害大家的利益?还有别动不动就扣‘剥削’的帽子,瑞罗市场这么大,你要是觉得资本体系不好,大可去建设啊,没人拦着你们!咱们可以一起把它建设得更好。有这抱怨的功夫,不如去多赚点钱改善生活。说安全集团垄断?说话要讲证据。我们是靠合规经营、靠市场竞争做大的,你说垄断有权威文件吗?没有就别造谣。底层的质疑当然可以有,但不能为了质疑而质疑,更不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无视风险就是不负责任,难道你要把风险给让那些底层吃一遍苦吗?
再者,教育有差异,本就是个人和家庭多年积累的结果,不是谁故意分化!是资源优化配置,好资源给肯努力、能出结果的人,才能让整个瑞罗越来越好,不然全浪费在摆烂的人身上,最后谁都过不好。真想努力的,哪怕起点普通,靠瑞罗学院的技术通道、靠外卖员这类高薪岗位,照样能往上走,不要只盯着难的路不肯迈步就光说不好。励志视频是自由传播,你觉得不好,大可以自己做反内卷的内容,没人拦着。
最后,市场没逼任何人买东西,消费是自愿的,刺激消费本就是带动市面活力,让更多人有工作有收入,怎么到你这就成陷阱了?
至于生产资料,从来都是靠本事挣来的,不是谁该白给的!想要免费拿资源搞事情,最后亏了风险钻空子算谁的?还不是要拖累更多人?别总把自己的美好理想带到我们身上,大家都没义务为你的空想承担风险。还有,工作你可以不做去休息,那你的标准凭什么就不能暂时的降低呢?说到底还是自己什么都想要,那你怪得了谁,你自己不降低标准去休息的,你休息不就能去了解了么,瑞罗社会又不是没有兜底。再说了,把大部分客观原因都怪我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比如人的精力有限那么最终肯定是少数公司得利最多,你总不能看着我们眼红就把什么责任都安到我们头上吧。”
游行者代表又愤然质问:“那你们为何要压榨瑞罗农民,让他们贱卖自己的劳动成果?这不明摆着是欺负他们没有生产资料,妄图从中牟取暴利!”劳动者代表叹了口气,摇头反驳:“哎,可别乱说。这是市场的规律,是供需的选择!你好好想想,难道你想让粮食的价格涨到天价,让普通人都吃不起饭吗?再说了,资本投入也不是毫无代价的,既承担了风险,付出了成本,怎能在你口中成了单纯的剥削?这也是没办法的嘛,合法合规就行了,他们又不是亏了很多,还有各种补助,这些事情早就有解决办法了,你这不没事找事么,这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大家都在慢慢解决嘛。”
劳动者代表神色平和,语气沉稳地将他心中所想的一切娓娓道出。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不曾被外界的纷扰所动摇。
游行代表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压抑的怒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转身迈步离去,身影从高楼中缓缓而出。抬眼间,街头那些游行者映入眼帘,他们依旧守候在原地,眼神焦灼而充满期待地望向他,仿佛无声地追问着结果。然而,那答案却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身后的高楼里,落地窗前,代表与藏在暗处的安集董事之子并肩而立。两人静默不语,唇角却各自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们的目光追随着游行代表的背影,那深邃的眼眸中透出几分洞悉世事的冷峻,又夹杂着些许莫测的情绪——似掌控全局的从容,又似无声告别的淡漠。一切尽在无言中,唯有空气中弥漫的张力昭示着某种未尽的较量。
●迷途者静坐在管道交通的悬浮车内,目光落在智机上,神情复杂。司令的儿子已传达了一个关键讯息——据雷钬欧等反抗军成员的描述,反抗军首领最后一次露面是在瑞罗总府。而更令人玩味的是,据说司令正悄然推进一项渗透计划,意图将反抗军的力量逐一分割瓦解。悬浮车内的空气仿佛凝滞,迷途者的心中翻涌起疑虑与思索。
迷途者目光停留在智机投影上翻看着那些娱乐作品,突然,她(他)忍不住对正在和自己通话的司令儿子低声吐槽道:“为什么瑞罗网络上那些热门作品,总是充斥着各种非极端的逻辑漏洞?简直让人看得一头雾水,而且还有一堆既得利益者在洗白甚至对立。”司令的儿子闻言,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声音低缓却透着几分冷峻:“资本的手腕向来高明,他们擅长把那些漏洞百出的作品包装得光鲜亮丽。情怀成了诱饵,美术特效和音乐则化作最锋利的武器,被他们挥舞得虎虎生风,也让人们觉得非常好看,不管什么题材只要套上了最好的美术和音乐总有人买账。至于作品本身会不会误导观众、扭曲认知?或者说逻辑问题?他们才不在乎。在资本眼中,只有闪闪发光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久而久之,人们评判作品的标准被悄然改写——有资本加持的,哪怕问题重重也能大行其道;没有资本扶持的,就算再优秀也注定埋没无声,但是因为留有素材在资本平台上相当于白打工却没有报酬,只是因为不符合那要求严苛的资本规则。于是,劣币驱逐良币,娱乐便沦落至此。这,就是隐性垄断,只有被资本认可的作品才能有出头之日,而作品的流量权垄断在他们手里,你不能凭你的价值和质量而是凭被资本认可或者符合资本规则……这种隐性垄断最让人无力的地方,就在于它披着市场选择的外衣,让更好的作品的埋没看起来像是不够受欢迎,不符合市场规律,而非被资本规则操控,而又因为瑞罗网络上充满着大量乐观积极的内容,这些东西很容易带走人们的想法,最后怀疑自己或者觉得这没什么甚至还会将其作品的世界观代入自己的现实。资本主导的作品从策划到落地,有无数环节和部门在把控内容走向,那些有问题的晦涩难懂的话术,怎么可能是无心之失,更可能是精准计算后的结果,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争议、引发自我怀疑和误导他人,最终转化成消费行为为资本逐利的目的服务,所以他们根本就不会去说明说清机制,总会留一点黑盒下来让少数获利以将问题归咎于提出者。
当你说到表面时就会引来无数既得利益者和人们的质疑并和你争论,可当你说到核心并且直击痛点的时候却没有人会去注意你支持你,甚至连流量都不会有,甚至拿“认清现实”“个人喜好不同”或者用其他话术陷阱争论,最后对立形成不同立场,最后都随着时间不了了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隐隐的痛惜,仿佛看透了这一切,却又无力改变分毫。迷途者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屏幕,却觉得眼前的画面似乎都染上了一层荒诞的色彩。
迷途者不愿深陷那些无意义、无休止的纷争中,只是静静地望向窗外。窗外,一座座直插云霄的大厦傲然挺立,全城闪烁的霓虹灯如繁星般点缀着夜色,各种层架纵横交错依附在大厦旁边。高层的天台上,正举行着奢华的派对,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甚至迷途者还能隐隐约约的听见一些人说干杯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而另一边,城市的底层的楼房里,父亲用简单的食材用心烹饪出一顿温馨的晚餐,然后叫孩子不要写作业来吃饭了,然后与孩子围坐共食,孩子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表面看来,这似乎并无太大差异,不过是饮食的不同罢了,然而,这背后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两个无法轻易逾越的阶级……
突然,迷途者发现孩子的母亲来了,拿着他的作业大吼:“我们辛辛苦苦挣的钱,你的作业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啊!怎么别人成绩就那么好,你就不好好学习!以后你怎么办?!”这位母亲用手指顶了顶这个孩子的额头,打破了刚刚的温馨场景,迷途者无奈的转了转头,因为她(他)很清楚一场底层的内耗在所难免甚至会进行打斗……
后来,迷途者拨通了林穗的电话:“最近还好吗,林穗?”迷途者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关切,“安全集团那边,没来找你们的麻烦吧?”她(他)的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在压抑某种复杂的情绪。
“没事,最近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只是我爷爷的名声……”林穗的语气微微一顿,眉间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怎么了?”迷途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迟疑,追问道。
他们虽给了我补偿,却对外宣称了这样的说辞。林穗将一份声明发送给了迷途者。那一刻,她的指尖在智机上略作停顿,目光微凝,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迷途者阅读这份声明时的神情。——关于本次员工身故事件,公司高度重视并第一时间展开核查。经查,该员工系自愿签署脑力工作服务协议,加班申请均由其本人主动提交,公司严格按照相关规定足额发放加班费及绩效补贴。鉴于事件的特殊性,公司已启动人道关怀机制,将为其家属提供相应抚恤与慰问,后续也会持续关注家属的生活情况。公司始终秉持合法合规的用工原则,致力于保障每一位员工的合法权益。
我们对这位因病离世的员工深感惋惜,他在任职期间一直勤恳尽责,主动承担额外工作任务,只为尽快改善家庭生活。从用工流程来看,所有加班安排都是基于他本人的意愿,薪资报酬也完全符合标准,不存在任何强制或违规情形。出于人道考量,我们会给予家属适当的帮助,也希望外界不要过度揣测,尊重逝者及其家人的隐私。——安全集团
“明明我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可是他们就是不信,甚至还有人说其他人更累,还说爷爷的工资肯定很高……”林穗含着泪说道。林穗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中噙着的泪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无奈与委屈,却依旧无法动摇那具有话语权的误解。一滴泪终究还是从她的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无声的叹息。
“节哀顺变,穗穗。他不是什么自愿的勤恳员工,他是被这破规则逼死的——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清楚。”迷途者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撼动的决心。
“对了,怎么一直都没听到你说起你的父母?”迷途者随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好奇。 林穗垂下眼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他们……一个因病离世,另一个则有了新的家庭。”话语虽淡,却藏着化不开的寂寥。
翌日,迷途者终于抵达了瑞罗总府,这座宏伟的城市是瑞罗19号的首都。悬浮车在空中平稳地滑行,四周是鳞次栉比的楼房与闪烁着光芒的天际线,街边的路牌上闪烁着霓虹投影,不多但是够醒目。
然而,就在迷途者将车辆缓缓降落的瞬间,一个身影突然从旁闪出,拦住了去路。那是一名瑞罗人,神情严肃,目光如炬,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不好意思,”一位身着警服的瑞罗人轻叩车窗,神情严肃却带着几分歉意。“瑞罗总府这里的路段外地车辆是不能开进来的,为了避免交通堵塞我得给您开具一张罚款。”他说。“啊?我不知道啊。”迷途者怔了一下,语气里透着无奈与懊恼,自动驾驶系统也没有提醒她(他)。
“不知情并非豁免的理由,我们有明文规定,您可以亲自去查看。”警察言辞冷静,毫不犹豫地开出了罚单。
“你这不就相当于一个黑盒子吗?”迷途者冷笑一声,打断了警察的话。“别和我扯那些没用的,法律明明写得清清楚楚……”他话未说完,警察的脸色已沉了下来。就在气氛僵持之际,迷途者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份证件,那是司令儿子给他的。警察瞥了一眼,脸色微变,语气也随之软化:“算了,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就暂且饶过你吧。不过下次一定要注意!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都不遵守交通规则了?”“是是是,您说得对,我一定会注意的。”迷途者微微勾起嘴角,应答得恭顺而从容,却掩不住一丝漫不经心。
她(他)初临的这座城市,一个能够直通军团总舰的所在,迷途者心中本是新奇与期待。岂料,刚一抵达,便被信息差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那感觉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令人猝不及防。
总府之地,高楼大厦并不多见,多是些低矮的楼房,这些建筑以其简朴的姿态伫立着,似乎在默默诠释着一种返璞归真的理念。然而,那些隐藏于巷陌之间、带着庭院与围廊的宅子,或是坐落在湖畔林间的别墅,却身价不菲,宛如低调中的奢华,无声彰显着身份与地位。
就在迷途者转身离去的瞬间,警察耳中的目镜突然传来急促的通讯声。另一端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简短地告知他,那个刚刚擦肩而过的身影正是未来城通缉已久的重要罪犯。对方要求他务必设法拖延时间,等待增援赶到。警察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复杂地望向迷途者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矛盾与压力。
“哎,等一下。”警察抬手示意,将迷途者唤住。 “怎么了,警官?”迷途者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与不耐。 “让我再检查一下你的悬浮车行驶证。”警察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刚刚你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迷途者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无奈。 “刚刚漏掉了,现在补上,快去拿来吧。”警察挥了挥手,神情淡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迷途者心中满是无奈,但她(他)并未生出半分怀疑,不过却依旧紧绷着神经,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毕竟,此地绝非寻常之处,自己之前手刃了那贪赃枉法的贪官,染了血,瑞罗的警察必定会紧追不舍,前来缉拿自己。
尽管琳儿戴的屏蔽手环能够跨区域发挥能力,却也并非无所不能。它虽能阻挡外界的干扰,却无法扼制人心中怀疑的种子悄然萌芽。那些细微的疑虑,就像暗夜中的烛火,虽微弱却足以在心底摇曳生辉,难以扑灭。
没过多久,一群便衣警察悄然包围了这片区域。他们屏息凝神,脚步轻缓却坚定地朝迷途者逐步逼近,意图在最佳时机将其一举擒获。
这些警察都不知道迷途者杀的是贪官,即使知道了也会带回去,因为她(他)触犯了瑞罗19的法律。警察的通缉和抓捕,只是在执行本职工作,没有阴谋,没有刻意的信息封锁,就是最朴素的“执法”逻辑,只是单纯的信息差。而那个贪官伊特瓦虽然死了,但是能证明她的证据已经被她的圈层的人所掩盖,也就是说迷途者一旦被抓就是重罪。
迷途者环顾四周,却未察觉任何异常——那些看似普通的人影,实则是伪装得极好的便衣警察,尤其是穿着隐身衣的占大多数。直到他们猛然展开行动,迷途者才恍然意识到危险已近在咫尺。面前的警察也牢牢抓住了迷途者的臂膀,将她(他)拉扯。然而,迷途者仅仅轻轻一推,那人便踉跄着摔倒在地。趁着这短暂的空隙,她(他)迅速启动悬浮车,意图逃离这场围捕。但就在此时,一声低沉的电子鸣响划破空气,便衣警察手中的电子屏蔽枪瞬间发射,随着一道微光闪过,它精准地瘫痪了悬浮车的动力系统。机器的嗡鸣戛然而止,车身猛地一震,随即向下坠落,重重地砸回地面。伴随着尘土扬起,四周的警察已呈合围之势,表情冷峻而肃然,齐声喝令迷途者下车接受逮捕。
“下车!别让我警告第二次!”便衣警察们手持火力手枪,枪口稳稳对准悬浮车内的迷途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悬浮车内,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到了极致,迷途者也举起了双手,因为她(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他)显然低估了瑞罗总府安防系统的严密程度。警察的目镜不仅能精准识别人脸,更能瞬间解析伪装下的真实身份,甚至还有热成像系统专门防止迷途者隐身逃跑。即便她(他)已经精心易容,却依旧难逃那智能目镜冰冷而无情的扫描,身份暴露无遗。
“报告,未来城重案组已成功围捕通缉犯,对方已放弃抵抗,举手投降。”一名警察通过目镜冷静而清晰地汇报着。他的声音沉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仿佛在确认这场终于画上句点的追逐。
随后,迷途者被押上警察的悬浮车,朝着三级警察局疾驰而去(一共六级)。途中,她(他)多次提出要联系司令的儿子,可每一次请求都如同石沉大海,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不过,幸好迷途者的目镜具备定位功能。一旦发生意外情况,司令的儿子也能够及时察觉。
另一边,游行者们的脚步并未停歇,他们依然执着地穿行在街头,呐喊声不绝于耳。大厦内,明净的落地窗将他们的身影映得格外清晰,劳动者代表微微皱眉,转向一旁的老板问道:“老板,真的没问题吗?让他们这样继续游行下去?” 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轻啜一口茶,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漫不经心却又透着笃定:“他们?也只能游行罢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我们又没拦着他们,累了自然就散了,要吃饭还不是得回来工作,谁会理他们。不过,要是他们真敢做出格的事,那可是他们先踩了线,到时候我们收拾起来,名正言顺。”他顿了顿,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至于那些普通游行的人……如果半天之后还没散,就按计划派人渗透进去,先给他们埋个楔子。” “明白了,老板。”劳动者代表点头应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波动,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安排。
外面的楼房满目鲜亮,日光里尽是规整的繁华,穿梭不息的悬浮车时不时掠过天空。
游行者代表依旧领着一群穿着红背心的人高举标语游行示威,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察觉到队伍似乎在悄然缩小。心生疑虑的他暗自打听,才得知缘由:原来,有几名游行者被某些人悄悄拉到一旁,许以高薪工作和丰厚福利的承诺,还灌输了各种洗脑的话术,于是他们悄然离开了队伍,如同水滴隐入沙地般无声无息。
在柔和的灯光下,新闻稿的文字逐渐浮现于瑞罗网络之上。经过我方与游行代表的深入交流,我们已给出了完全合规的解决方案及帮扶路径。然而,那位代表却因情绪过于激动,未能冷静对待这些合理提议,全程并未提出任何具体诉求,只是沉浸在情绪的宣泄之中,致使协商无法向前推进,不过我们仍然在跟进协商。尽管如此,我们仍会尊重群众合理的表达方式,但对于无意义的聚众行为,我们并不提倡。其二,有关安全集团的争议,实为个别人员的片面之词或者个别行为。公司自成立以来,始终坚守合规经营的原则。之前的协商过程皆有完整记录,从中足以见得我方已拿出最大的诚意。所谓“垄断”“剥削”的指责,皆无真凭实据,希望大家不要轻信谣言,莫让不实之言蒙蔽了双眼。
对外,安全集团公关宣称“已经积极展开协商,然而对方代表并不配合”,借此将游行的合理性彻底封堵。他们搬出精心挑选的录像片段,作为“他刻意煽动对立情绪”的有力佐证,手段看似合法,却暗藏锋芒。与此同时,那些断章取义的内容早已悄然散布至瑞罗网络,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又赶忙发布各种资本洗脑书籍,维护一个善良企业家的人设。把自己塑造成“反权威、为普通人发声”的英雄,实则是为了巩固粉丝、卖产品、压舆论。就算有人扒出了他的黑料(比如私生活混乱)也会被他自己的公关团队,或是被追捧他的大众以“成就论”洗白,认为功过相抵,甚至有些瑞罗人都不知道他有这种黑料。
很快,舆论的风向也随之改变,大众开始给游行者代表冠以“无理取闹”的标签,将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捧上神坛,越夸越神。就算有点黑的也被人们洗成白的了。而大众对游行者队伍原本的信任也在这场无形的抹黑中轰然崩塌,游行者代表的公信力也基本彻底归零。
后来,安全集团派人制作红背心然后悄然混入他们的队伍,而后借着游行队伍的名义,冲向街边的店铺。刹那间,门窗震颤,桌椅翻飞,一片混乱在喧闹声中蔓延开来,犹如狂风过境,留下满目疮痍,垃圾遍地。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街头的喧嚣,数辆制式悬浮警车如同训练有素的猎手般稳稳降落在混乱街头的边缘。当悬浮车落地,扬起了一阵沙尘,红蓝交织的警灯在阳光中明灭闪烁,将满地狼藉映照得更加刺目。伴随着一声金属轰鸣,车门齐刷刷敞开,身着厚重外骨骼装备的警察如机械洪流般列队而出。他们手中的警棍泛着冷冽的光泽,警戒带封锁了多个出口,仿佛无声地宣告着秩序的威严。前排警员高举扩音喇叭,声音冰冷而凌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墙:“现场发生了暴力事件,所有游行人员请立即解散并转移到指定地点!停止违法行为,拒绝配合者,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随后,警察们分多路行动,对游行者进行分流,或是口头驱离,或是予以口头教育。他们一边细致开展现场取证,一边将真正实施破坏的人当场控制逮捕,游行代表也被带往警局接受问话,但最终被放行。
游行者们心知肚明,这件事究竟是谁的幕后黑手,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而随着事件发酵,舆论如潮水般涌来,原本坚定站在他们身后的支持者人数骤然锐减。
当警方通报宣称聚众游行期间部分人员打砸商铺扰乱秩序,已经抓获混入游行者队伍,来自未来城的黑灰产人员时,游行队伍的力量早已被资本侵蚀得支离破碎。安全集团则趁机发布了一连串高福利诱人的急聘岗位广告,用家庭责任为筹码,轻声呼唤那些肩负生计重担的人回归生活正轨。而当大多数人屈服于现实,重返工作岗位时,那些苦不堪言、伤害身体的工作岗位又重新成为市场主流(比如强制加班、昼夜颠倒),被逐一推到剩下的少数人面前,如同一张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牢牢锁住并分化,无法再掀波澜。
全程安全集团并未直接插手,而是借刀杀人,也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自己。最可怕的是安全集团并不是表面上的超大规模到离谱的公司,而是表面在合理范围内的巨头公司的基础上又暗藏着其他公司,这些公司叫着其他名字,实际上也是安全集团的,控制权在安全集团手里,平常这些公司都在正常的独立运营,甚至有一些看起来是独立巨头的都是安全集团的,而大量的这种公司巨头散落在整个瑞罗19号,垄断着资源,而很多其他的集团也如法炮制……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三级警局的警察抬起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倦意,“经过我们的人脸数据比对,你和未来城那位刺客的相似度确实很高,但还不足以定罪。我们不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随意扣押任何人,这是对法律的尊重,也是对你自由的保护。很抱歉让你经历这些,你可以离开了。” 迷途者站在那里,一时间竟没有挪动脚步。她(他)望着眼前的警察,对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公事。然而,这番话对迷途者而言,却不亚于一场风暴过后的短暂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