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提到暹韵被九皇子擒拿,可他却未将这敌人就地斩杀,反倒对她起了别样的心思。而另一边,迷途者们已然将那些小兵清理干净,随即登上城楼,继续密切关注着敌人的动向。
九皇子见他这般模样便说:“将军,别这般无趣嘛,要不我将这小妹赏于你如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被捆着的暹韵拼命挣扎,但是在先前就被九皇子贴上了禁水咒,所以现在没法挣脱了。迷途者见状回道:“九殿下,我对她不感兴趣,还是你带走吧,比起她我更喜欢战斗。”
暹韵听完后,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悦。然而,由于嘴被堵住,她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是被困在深井中的雏鸟,徒劳地挣扎着表达不满。九皇子见迷途者并无兴趣干预此事,便稍稍松了口气,带着那位宗师从容离去。 不久之后,与迷途者同行的将军凯旋归来,浑身上下散发着胜利者的凛然气势。迷途者见状,立刻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将军听完后,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冷声说道:“各方兵马正值用人之际,却一个个缩头不出。若非他们袖手旁观,我泱泱大国又怎会沦落到这般境地?待我回朝,必当将此事禀明圣上,定要严加惩治这些胆小畏事之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压抑着千钧怒火。
“唉,前线战况如何?”迷途者问道。“我军虽胜,却也仅是险胜罢了。刚攻下敌人的城池,敌方援军便已兵临城下。所幸我对那座城池颇为熟悉,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才暂时击退了叛军。”话语间,对方眉宇微皱,似仍残留着几分凝重与疲惫。
“辛苦炎离将军了,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打算?”迷途者试探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将军沉默片刻,眉宇间透出深思熟虑的神色。“班师回朝,这一仗不能再打了,迟早会出大乱子,害死自己人。”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可全部撤军也不现实,皇子们个个都在盯着前线的一举一动,九皇子此番前来,绝非偶然,得有我坐镇。这样吧——”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迷途者的脸,“你暗中潜回国都,面见圣上,告诉他必须换掉前线的将领,否则这场战事只会徒增伤亡,无力挽回。”“可……皇上怎会轻信我这一面之词?”迷途者忍不住惊问,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犹豫与不安。将军却是淡然一笑,胸有成竹地摆了摆手:“这件事无需你多虑。我会安排心腹以八百里加急送信入宫,将此事详细禀报圣上。而你,只需确保安全抵达皇宫便可。”他拍了拍迷途者的肩膀,语气虽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一切早已在他掌控之中。
翌日清晨,迷途者悄然起身,趁着天色未亮便骑上炎马,朝着国都的方向疾驰而去。然而,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官道与密林间早已布下层层眼线,只待其自投罗网。当马蹄声穿行在一片幽深竹林时,忽然,几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两侧窜出,这些人面覆黑巾,身着暗衣,手中寒光闪烁,二话不说便提刀扑了过来。迷途者本不愿与他们纠缠,勒紧缰绳试图避开,但前方竟设有一条隐秘的绊索,炎马猝不及防被绊倒在地。千钧一发之际,迷途者凭借Lingfei教导的技巧,及时腾空跃起,在竹叶翻飞中稳稳落地。可他(她)的心却依然悬着——若非那Lingfei,此刻怕已陷入被动。刺客们很快形成包围之势,冷冽的刀锋映着晨曦散发出刺骨的杀意。迷途者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烦躁:“我本无意于争权夺利,何必苦苦相逼到这一步?”然而,对方显然不为所动,下一刻便齐齐挥刀攻来。无奈之下,迷途者只能拔出随身携带的枪械,动作干净利落,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击中目标。伴随着几声闷哼,刺客们接二连三倒下,腥红的血迹染红了翠绿的竹叶,而迷途者的神情却愈发凝重。这一场突袭虽已解决,但他明白,这只是风暴来临前的一次小小试探罢了。
事后,迷途者唤出Lingfei为炎马疗伤。片刻之后,炎马便恢复了活力,足以继续前行。于是,迷途者翻身上马,再次踏上旅途。几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第一个城镇——孤洛塘,一片由水网交织的水乡。而这里,也正是豪绅地主云集之地。刚到城门口,一个肥头大耳的地主正趾高气昂地站在那里,身旁还围着几个被他贿赂的官兵,明目张胆地向过往行人征收过路费。迷途者冷眼扫过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他只是轻轻一夹马腹,驾驭着炎马直接冲入城内,丝毫不理会那地主的叫嚣。这一下,可把那地主惊得目瞪口呆——居然有人胆敢无视他的“规矩”?恼羞成怒之下,他连忙招呼孤诸的官兵去追赶迷途者。然而,迷途者全然无意与这些人纠缠,只想尽快穿过这座城池,继续赶路。可那地主似乎并不打算善罢甘休,竟骑上另一匹健壮的炎马追了上来。他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大声警告道:“站住!你这家伙好大的胆子,竟敢不交过路费就擅闯孤洛塘!”迷途者充耳不闻,目光如冰,依旧专注在前方的路上。地主见状更加气急败坏,指着迷途者大骂:“嘿!大胆刁民,你可知道我是谁?还不快快下马认错,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话音未落,迷途者骤然勒马转身,眼神冷冽如刀。只见他抬手一枪,“砰”的一声响彻街头,精准击断了地主座下炎马的前腿。那地主猝不及防,连人带马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啃了一嘴泥。而迷途者早已策马远去,只留下清冷的一抹背影,以及耳边终于恢复的宁静。(你问为什么迷途者不用飞行器飞过去?如果被发现了那每个人就都认识主角了)
这时,孤诸的官兵们策马追了上来。看到地主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有几个胆大的差点笑出了声,若不是事先得了好处,怕是早就忍不住哄堂大笑。地主满脸涨红,恼羞成怒,指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喝道:“还不快给我查查,这到底是何方刁民所为!”然而,当官兵们例行公事般询问那人长相时,地主却怔住了——他摸了摸自己摔得发懵的脑袋,竟是一点印象也想不起来。半晌,他才憋出一句:“算了!本官向来宽宏大度,不屑与小人计较,我们走!”话音未落,身后的官兵们个个低垂着头,肩膀微颤,强忍笑意的神情几乎要溢出脸庞。
行程小路这几日,竟未见任何拦路者的踪影。迷途者的手心早已痒得难耐——皇子们当真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然而,如今距离国都已经只剩最后一座城池,若对方还不出手,便再无机会了。果然,风波骤起。只见城门紧闭,贸然进入无疑会暴露行踪,此事万万不可。迷途者心念一转,启动屏蔽手环,化形成孤诸皇帝的模样,缓步走向城门,唤士兵们开门。守城士兵一见“皇帝”驾临,纷纷慌忙行动,准备迎接圣驾。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副将却眉头微皱,暗觉不妥:皇帝怎会突然微服至此?他神色一凛,迅速转身离开现场,似是去查证什么……
“什么!你竟说那厮已快抵达国都了?这些皇兄弟们是吃干饭的吗?如今竟连一个小将的行踪也摸不清楚。若是让其回来,必定会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到时父皇更换前锋将领,我等还如何掌控兵权!”三皇子听罢暗线传来的消息,心中顿时焦躁万分,他来回踱步,眉宇间尽是阴霾。这时,身旁的门客沉声提议道:“殿下勿需忧虑,据我所知,那人已经进城,此刻正藏身于这座城中,不过……” “不过什么?”三皇子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逼视着门客。 门客神色不动,缓缓说道:“不过,皇上似乎也在此城。” “呵!谋士,你莫不是在戏弄本王?那个老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三皇子冷笑一声,话语中满是讥讽与不信。 门客微微垂首,语气笃定而从容:“如此一来,此人便是犯下欺君大罪,殿下何不趁机将其缉拿,押至御前参上一本?这既能除去隐患,又可借此向皇上表忠心,不是一举两得?” 三皇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嘴角逐渐勾起了一道弧度说道:“好!就这样办,呵呵小将,这次是你自己找死这可怪不得本王啊。”
迷途者假扮皇帝入城后,副将便悄然隐入暗处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令迷途者进退维谷,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伪装,装模作样地开始了所谓的“微服私访”。正当他心神不宁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乎有路人马正朝他的方向疾驰而来。情急之下,他当机立断,转身扎进了身旁的春池楼——那座灯红酒绿、喧嚣热闹的青楼。刚一进门,一群浓妆艳抹的姑娘便蜂拥而上,围着迷途者嬉笑打趣。就在他手足无措之际,鸨婆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内堂走出,一声厉喝便将众姑娘驱散开来。她上下打量了迷途者一番,随即堆起满脸笑容,恭敬地询问道:“公子可有相中的姑娘?”迷途者目光一扫,随手点了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便匆匆随她上了楼。这一举动看似寻常,实则别有用意。他借着青楼二楼的掩护,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同时悄然捅破纸窗,透过缝隙小心翼翼地窥探大厅的情况,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一会儿,大厅里已是人满为患,涌进来的显然都是三皇子的人马。迷途者心中一凛:得赶紧想办法脱身。就在这时,身后那名陪侍的女子忽然幽幽开口:“公子这是何意?既然点了我,却又不肯宠幸我,这让我如何交代……唉,待会儿婆婆又要责罚我了。”闻言,迷途者心念急转,很快有了主意。只见其靠近女子,低声安抚道:“姑娘稍安勿躁,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且听我说明,事后必定重重酬谢,还请你暂时不要声张。”言罢,迷途者迅速打开窗户,将它虚掩而上,随后翻身钻入床底隐匿起来。还没完全藏稳,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鸨婆带着几名气势汹汹的人闯了进来,却不见迷途者的踪影。鸨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转头质问那女子:“人呢?你把人藏哪儿去了?!”女子佯装委屈,泪眼婆娑地回道:“婆婆,那位公子真是奇怪得很!他点了我,却连一句话都没多说,就直接拉着我上了楼。刚到二楼,他就猛地从窗户跳下去了。您看,那窗户还有痕迹呢!”鸨婆气得直跺脚:“哎呀,你怎么不拦住他?你知道那个人值多少钱吗?!”“婆婆,我也想拦啊,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根本拽不住他呀!这真不能怪我!”女子哭丧着脸辩解。恰在此时,三皇子匆匆赶到,见状勃然大怒,指着鸨婆厉声道:“老东西,我让你负责这春池楼,结果连个人都看不住,要是让这厮跑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鸨婆连忙赔笑认错:“嘿嘿,殿下息怒,确实是老奴疏忽了。回去以后,我一定狠狠教训她,绝不给您添麻烦!”然而,三皇子正欲发作,门客适时出列,抬手制止了众人。他冷静说道:“且慢,殿下,此人大概并未离开春池楼。整个城中已布下天罗地网,但凡有风吹草动,我们定能察觉。然而,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说明此人仍藏匿于此。”听到这番话,三皇子眉梢舒展,哈哈大笑:“好!谋士果然机敏!我回去定要重重赏你。那么以你之见,这厮如今可能躲在哪?”门客环顾四周,缓缓说道:“不在此屋内,定在此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