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低垂,仿佛要压垮整座大地,孤诸的军队伫立于荒原之上,铠甲映照着黯淡的天光,散发出冷峻而肃杀的气息。将军一声令下,战鼓轰然震响,如雷霆撕裂长空,千军万马随之动若洪流,向叛军薄弱区域席卷而去。左翼骑兵如同狂风掠地,铁蹄践踏大地,激起漫天尘土,气势逼人;右翼步兵方阵则稳如山岳,盾牌紧密相连,长矛森然竖立,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叛军显然早有防备,他们的弓箭手迅速列阵,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遮蔽了天空,发出刺耳的啸声,撕裂空气。然而,孤诸的先锋部队毫无惧色,他们高举盾牌,在箭雨中稳步前行,脚下的步伐不曾紊乱。当距离拉近,双方正面交锋的一刻,刀光剑影骤然闪现,血花飞溅。孤诸的骑兵如同一柄锐利的长矛,猛然突入敌阵,钢刀挥舞间带起腥红的弧线,所到之处鲜血喷涌,叛军队形瞬间崩溃,四散逃窜。而步兵方阵则以雷霆之势推进,犹如移动的钢铁城墙,每一次踏步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与倒地之声,令人胆寒。战场中央,孤诸的将领亲自上阵,银枪在他手中如游龙翻腾,每一击都能挑翻数名敌人,势不可挡。他的怒吼穿透了喧嚣的战场,清晰得仿佛能直击人心,又似烈火点燃了己方士兵的斗志。他们士气高涨,攻势愈演愈烈,宛若狂潮般将敌人淹没。尽管叛军拼死挣扎,试图抵挡这汹涌的洪流,却终究难以招架。防线逐步瓦解,最终节节溃败,尸横遍野,鲜血浸透黄沙,荒原成为了一片惨烈的修罗场
叛军正欲发起反击,却不料另一侧竟已被孤诸的主力部队悄然包抄,如同一把冷酷的铁钳,将他们死死夹住。叛军不甘示弱,依旧负隅顽抗,甚至试图拼死突围,却被埋伏已久的孤诸主力迎头痛击,溃散如潮,毫无还手之力。显然,若非那预知未来的能力,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难成气候
然而,仍有几个叛军侥幸逃脱。他们仓皇的身影在浓稠的黑暗中逐渐模糊,愤恨与不甘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们的心。毫无疑问,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很快便会召集援军,卷土重来。时间紧迫,不容迟疑——必须先发制人,迅速调整战术。孤诸的主力部队以雷霆之势直击敌方防守最薄弱的区域,而另一边,将军率领的军队也已挥师突进,向另一片战场发起了迅猛的攻势
不过这一次,孤诸的主力部队刚与敌军交锋便迅速撤离,随即转向另一侧投入增援。正在此时,诸海关的探子飞马赶来禀报,称有一股敌军正朝他们疾驰而来,人数尚且不明
迷途者听完,心中已然明了。若在此刻召唤将军回援,主力部队极可能因时间仓促而被叛军的援军一举吞噬;可若是按兵不动,则需赌上一把——赌这支叛军仅仅是一支诱敌的小队,并非大军压境。然而,眼前的迹象却昭示着另一种可能:这分明是一股精锐小队,由一位宗师亲自统领。那股沉稳而凌厉的气息,绝非泛泛之辈所能散发。选择与风险交织于心头,迷途者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凝视远方的暗影
迷途者最终决定独自前去牵制宗师,为其他人争取宝贵的时间。他(她)心中清楚,以自己上次与宗师交锋的经验来看,这一次也很难占据上风。但眼下别无他法,唯有竭尽全力拖延时间,直到将军和主力部队攻下城池后回援,方能彻底扭转局势,迎来胜利的曙光。这不仅是一场实力的较量,更是一场意志与时间的博弈
至于你若问起为何其他将领不曾前来支援,他们皆以自家阵地遭遇敌军为借口,按兵不动,不肯发一兵一卒
当然,这是皇子们的安排,他们觉得宗师级的精锐如果拿下诸海关那么自己就有理由铲除迷途者。但是迷途者不知道,主角还以为敌人真的来了
于是迷途者决定先应战宗师先,这个宗师是水属性宗师,她能控制水的力量直接把城墙上的士兵全部冲倒,再有这里是诸海关附近有河流,所以叛军派水属性也是合情合理了,她的能量来源就是这些河流
这位水属性宗师名为暹韵,然而迷途者显然不会因她的名号而有丝毫留情,抬手便是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呼啸而来。暹韵神色淡然,双手轻扬间,水流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高速旋转的水盾,犹如一道无懈可击的漩涡,将所有子弹稳稳挡下。她拿起其中一枚,指尖夹着那枚尚带余温的金属,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讥诮,“这就是你的本事?未免太过无趣了,真是想不到像你这般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是如何破我大军的。”
此刻,迷途者已然明了,这类投掷物于她而言,不过是无用的摆设罢了。毕竟,一次性爆发的力量,又怎能与持续且灵活的力量相提并论呢?那连续不断的能量,如同灵动的舞者,随时可依她的心意变换、流转,而一次性力量却只是短暂的爆发,转瞬即逝,毫无灵活可言
在迷途者发起的一次次猛烈攻势中,物理武器却也显得如此脆弱。它们要么被高速水流瞬间斩断,要么在暹韵操控的激流撞击下崩裂成碎片。接连的失利让迷途者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每一击的落空都像是在无声宣告他们的无力与困境,局势愈发严峻
面对她那迅猛无比的水流冲击,即便是迷途者也不敢贸然硬碰。否则,迎接他的将是如同被水刀切割一般的凄惨后果,肌肤撕裂、血迹迸溅,不过是刹那间的事。那水流凛冽如刃,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碾成碎片。迷途者懂得权衡利弊,不愿轻易将自己置于如此凶险的境地
所以迷途者只能一次次地躲避,可她(他)深知,这样的逃避并非长久之计。若她心中萌生出强攻的念头,局势便会愈发难以掌控,那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于是迷途者直接返回不战。迷途者退回城内,随即登上城楼,迎着微凉的风立于高处。目光沉稳地望向远方,随即扬声告诉暹韵,此番交手不过是练手罢了,眼下不必再战。言语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掩不住那隐隐流露出的深思与权衡
那宗师见状,面上明显浮现出不服之色,高声叫嚣着让迷途者下来一决高下。然而,迷途者却仿若未闻,神色淡然,毫无回应之意。不多时,迷途转身取来一架古筝,指尖轻拂间,琴音清越,竟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孤诸士兵闻声纷纷后退,不敢近前。而迷途者则端坐于当场,神情自若,指尖拨弦,奏响了一曲悠然孤高的乐章,似是在无声地回应那宗师的挑衅
那宗师气急败坏,怒喝一声,指挥着兵士强攻,同时自己凝聚起磅礴的水之力,朝着城楼猛然击去。然而,迷途者并未刻意闪避,只是轻轻偏了下头,便轻易地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随后令士兵大开城门,迎接宗师的到来
宗师心中踌躇,不敢轻易踏入那片区域,唯恐其中有埋伏。毕竟,这附近城池驻扎着其他将领的军队,若贸然行动,极有可能陷入敌人的圈套。然而,时间紧迫,若再不果断做出决定,局势恐将更加不利——合围之势一旦形成,突围便难如登天。她立于原地,目光扫过四周,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利弊,每一息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
突然,探子飞速回报,她听罢消息,不再有丝毫犹豫,立即下令叛军发起进攻。然而,孤诸阵地内早有埋伏,一时间刀光剑影、箭矢如雨。叛军在猝不及防间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大地。但即便如此,她依然紧咬牙关,眼中透着决然——为了达成目的,即便是血流成河,她也只能选择强攻到底,无暇顾及更多
但她本人却借助水属性之力,将孤诸士兵杀得溃不成军。士兵们望见她的身影,无不面露惊恐之色,仿佛看见了无法抗拒的死亡化身。然而,就在这一刻,迷途者骤然现身,战斗的气息陡然凝实,一场避无可避的交锋已然拉开了帷幕。而迷途者的Lingfei也识别出了她的战斗模式,甚至能预判她的动作
迷途者率先向暹韵发起了攻势,而暹韵却只是轻蔑一笑。她并不认为迷途者有任何可能战胜自己,于是毫不迟疑地再次开启高速水盾,步步逼近。就在迷途者的刀锋即将触及她的瞬间,Lingfei忽然出手,迅速吸热将盾牌中的水流温度急降,大片水幕瞬间冻结成冰。然而,迷途者并未因此停滞,一刀挥下,冰屑四溅,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直刺暹韵。暹韵的脸色在短暂的震惊后迅速恢复平静,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她并未急于反击,而是顺势后退,同时操控周围的水汽飞速凝结成冰刃,猛然朝迷途者冲去。迷途者见状,再次如法炮制,手中利刃不断斩碎扑面而来的冰块,身形依旧向前疾进,目标直指暹韵。他的一击似乎正中目标,但就在此刻,暹韵的身影却诡异地消失了。原来,她早已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身体分解成无数细微的水分子,混入空气中飘散开来。等到迷途者察觉时,她已悄然绕至他的身后,重新凝聚成型。而那些被冻结的水,在她的操控下化作一柄锐利的冰刀,无声无息间对准了毫无防备的迷途者,冰冷的锋芒贴上了他的背脊……
就在此刻,Lingfei敏锐地捕捉到了暹韵的偷袭意图并毫不犹豫地作出反应,迅速射出了一股刺鼻的硫酸。暹韵早有准备,轻巧地召唤出一道水盾,将硫酸尽数挡下。然而,这一短暂的交锋也为迷途者争取了宝贵的反应时间。当迷途者意识到刚才击中的不过是暹韵的水影时,便瞬间转身,毫不犹豫地再次向她发起猛烈攻势。与此同时,Lingfei体内的温度正持续下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霜。暹韵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轻蔑:“如果尔等以为我只会用水,那就大错特错了。”她的话音未落,却已然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自信。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操控着高速水流,径直朝迷途者冲去。Lingfei见状,尝试调动能力为水流降温,却猛然察觉到这些水分子正以一种异常狂乱的状态运动着——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高温的烈流!迷途者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身形一晃便迅速闪避。那水流所掠过的地方,瞬间升腾起滚滚白雾,空气中弥散开灼人的湿热气息,令迷途者丝毫不敢大意。暹韵冷冷地看着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既然对方不肯轻易就范,那便无需再拖延时间了。她双手微抬,高速水流在空中扭转、凝聚,化作一道密集的水环将迷途者牢牢围困其中。这道水圈如蛇般缓缓收紧,而内部蒸腾的水汽则像炙热的牢笼,不断侵蚀着被困者的每一寸呼吸空间。迷途者置身于这片浑浊与炽热交织的地狱中,仿佛连空气都被煮沸,全身汗如雨下,喘息声变得急促而沉重。而暹韵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她要用这种残酷的方式,彻底终结迷途者的生命……
但就在这一刻,一柄来自城门方向的木属性长枪骤然划破空气,生生截断了暹韵的包围之势。她微微一怔,心中泛起疑惑:此时此刻,怎会有将领前来增援?明明探子早已传回消息,称皇子们严令各路将领按兵不动。那眼前这人又是谁?她凝神细看,来者竟是九皇子。他此番现身显然并非无的放矢,而是为了搏一个“救关”的美名。毕竟,在这场皇位争夺中,若国都沦陷,所有争斗都将失去意义。九皇子的身影隐匿于夜色之中,他的长枪在挥舞间竟化作了一根虬结盘绕的木枝,贪婪地汲取着暹韵周身弥漫的水之力。待那木质完全饱吸了水分后,长枪再度挥出,将那些力量原封不动地奉还给她。“可笑至极!”暹韵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所谓的本事,不过是偷走我的力量,再还给我罢了,这种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她的声音冰冷如霜,字字似刀,直刺九皇子的骄傲。
“是吗?那你再瞧瞧这个。”九皇子话音未落,手中长枪已然化作苍劲木龙,枪尖虬枝骤张,如无数贪婪的根须猛扎向困住迷途者的水环。刹那间,那沸腾的水墙竟如退潮般被木枝尽数吸噬,连带着蒸腾的热气也消散大半。迷途者周身压力骤减,若非Lingfei始终维持着低温屏障,怕是早已被灼人的水汽灼伤。
“你欠我一份情。”九皇子扬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暹韵,木枪横扫间,竟将她身前高速旋转的水盾硬生生剥离——那水盾像是被无形的力场牵引,顺着枪身蜿蜒而上,最终凝结成枪尖一点晶莹,随即被木纹彻底吞噬。暹韵的攻势顿时滞涩,水流的猛劲消散了大半,眼中首次掠过一丝错愕。
就在此时,迷途者身形疾动,Lingfei同步将周遭温度压至冰点。这一次,暹韵操控的水流再未化作高温烈流,而是在触及迷途者之时渐渐冻结,冰棱交错如囚笼,将她的攻势牢牢锁死。
原来,九皇子此行早已布下后手——他暗中传令一名土属性将领,以厚土暂堵了周遭河流的暗涌。暹韵对此毫不知情,只觉能量源头骤然枯竭,心中警铃大作,转身便要化作水汽遁走。可九皇子岂会给她机会?枪身藤蔓暴涨,如灵蛇般缠上她的四肢,越收越紧,将她死死缚在原地。
迷途者看得分明,九皇子望着暹韵的眼神里,除了胜券在握的锐利,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那是对这等刚猛女子的别样兴致,是想留活口套取情报,还是存了纳为侧妃的心思,已然不言而喻。他无意掺和这桩纠葛,转身便冲向战场另一侧,扬声号令残余的孤诸士兵:“乘胜追击,将叛军余孽尽数逐出城关!”
城楼下,喊杀声再度掀起狂澜,而关内的城门旁,木藤缚住的水宗师与持枪而立的皇子两两相对,一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