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了新案,迷途者在查这个案子时,目光落在案发现场房间里散落一地的教义条上,心头不禁一沉。这是一桩棘手至极的案件:一名外表看似正常实则深受精神疾病折磨的女子,亲手结束了她亲人的生命,然而在她的世界里,这一切竟毫无罪恶感可言。她深信,这是神明的召唤,是她为他们打开通往彼岸之门的方式,是在“超度”他们,为他们好。那些被扭曲的文字与荒谬的信仰交织成网,将真相牢牢掩盖,也让迷途者的眉头越锁越紧。迷途者深吸一口气,弯腰拾起一张教义条。纸上的字句本是劝人向善的箴言,却被圈点涂改得面目全非,那些歪扭的批注里,藏着这名女孩对“超度”的偏执解读——她将亲人的痛苦视作“尘世枷锁”,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神明赋予的解脱权”。
指尖划过纸页上被反复描摹的“彼岸”二字,记得迷途者在第一次遇到她时是在寺庙里,当时正在查佛樽盗窃案。那时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的姿态虔诚得近乎僵硬,香炉里的烟在她肩头缭绕,像一层化不开的雾。她抬头时与他对视,眼神里没有寻常香客的祈愿或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空茫的平静,当时只当是潜心礼者的淡然,此刻想来,那平静之下,早已是信仰被疾病蛀空的深渊。
“以善为名的行为,最是难破。”迷途者低声自语,将教义条叠好塞进证物袋。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淅淅沥沥落下,敲打着窗棂,像在催促他撕开这层用扭曲的信仰织就的伪装——既要找到她精神状态的医学佐证,更要从那些被扭曲的文字里,剥离出被掩盖的真相
监控里的她正细细擦拭着一把沾了深色痕迹的刀,口中反复念叨着:“天那里没有痛苦。”周遭此起彼伏的压抑哭声,在她眼里反倒成了走向解脱前的必经煎熬。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从不是作恶的人,反倒担着指引他人的使命,手中的刀也被她附加上了自以为是的“善意”。这种把伤害粉饰成救赎的荒唐想法,满是自欺欺人的病态,比起直白的恶意,更让人觉得窒息又心寒。
她把一对骰子攥得紧紧的,像握着什么能定夺命运的东西,嘴里小声念着只有自己能懂的短句。骰子落地的点数,直接决定了家人要承受的苦难。有时是让人浑身无力的药剂,有时是灼得人神志不清的液体。她望着被束缚在床上的人,语气淡漠却又歇斯底里地说:“这是必经的考验。”在她看来,骰子的点数就是不可违抗的指令,每一次举动都成了她口中“救赎”的流程。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她一边抱着极致的执念,一边又用随机的点数决定他人痛苦。她总觉得自己在完成神圣使命,却不知这些痛苦不过是她凭运气施加的伤害。这种用借口掩盖恶意的做法,比纯粹的残忍更让人胆寒。说到底,她不过是不敢承认自己的恶,才把这枚骰子当成了推脱罪责的挡箭牌。
主角查案时,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副陈旧的骰子上。它看着和普通骰子没两样,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表面时,一股寒意瞬间顺着脊背爬上来,直直钻进了心底。
这把“以执念之名的毁灭”刻画得入木三分——当骰子最后一面落下,清脆的咔哒声恰似命运闭环的终章。她仍在轻轻拍手,唇边漾着虔诚到极致的笑意:“看,祂说这是对他们的试炼,他们合格了!”掌心尚未收拢,眼前的家人已悄然无息地垂下了眼帘。熟悉的脸庞渐渐失却温度,她却恍若未觉,眼底只剩对“终极归宿”的执拗,将真实的情感碾得粉碎,连本该有的悲恸都扭曲成了病态的慰藉。
她并非不知手中之物的致命性,只是用一套自洽的精神逻辑为自己蒙上滤镜,把每一次伤害都粉饰成通往“理想之境”的仪式,这是一种严重的精神上的心理创伤疾病。清理现场时,她轻声哼唱着熟悉的旋律,曲调温柔得仿佛在为沉睡的灵魂送行,而手中擦拭的布料,沾染的不只是尘埃,更是再也无法重来的鲜活。当主角迷途者翻开那份尸检报告,“多类毒素反应与器官衰竭”的字样格外刺目,手中的笔猛地一顿,几乎要被攥断——这些绝非意外,而是被裹上“精神外衣”的伤害,是甜腻表象下藏着的彻骨寒凉。
家人的遗体早已在时光中腐朽,布满斑驳痕迹,她却固执地将其视作“特殊的陪伴”。这已不只是自欺欺人,而是彻底沉沦在自我构筑的精神幻境里。她或许每日静坐在旁,对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喃喃自语:“这是灵魂未曾远去的证明。”甚至会小心翼翼地为遗体覆上洁净的布料,仿佛在守护一份无比珍贵的羁绊。那令人不适的气息,在她鼻尖竟成了“羁绊未断”的信物,只因她不愿面对自己亲手终结一切的现实。就像有人凝视着毁灭的场景,却只沉醉于自己认定的“秩序”,他们都用专属的逻辑,将破碎的现实幻化成了执念中的乐园。当迷途者撞见这一幕,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却也明白了一个事实——有些偏执早已深入骨髓,表面道理已然失效,唯有斩断这扭曲的精神羁绊,才能阻止更多的心灵破碎。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肤出现溃烂,竟将其视作“与执念共振的印记”,把“自我消耗”推向了极致。在她眼中,连身体的衰败都是某种“印证”,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她的执念重塑。当霉斑爬上手臂,她没有恐惧,反而对着镜子露出诡异的笑容:“时候快到了。”她刻意放任伤口恶化,将其视作“与家人同步的试炼”,每一寸肌肤的衰败,都被她解读为执念的勋章;每一次疼痛,都成了仪式的注脚。这种主动拥抱苦难的姿态,比伤害他人更令人心悸——她不仅要将身边人拖入执念的深渊,更要让自己成为执念的祭品。当主角瞥见她溃烂的手臂,内心的震撼难以言喻:有些扭曲的偏执思想逻辑无可救药,它先侵蚀精神,再消耗肉体,最终让现实变得千疮百孔。也正因如此,当面对同样沉溺于自我逻辑的人时,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后,她的嘴唇仍在喃喃:“我合格了,该出发了。”维持生命的仪器,在她眼中却成了阻碍“奔赴执念”的枷锁;医生的竭力救治,却被解读为对“信仰”的亵渎。醒来后,她甚至会挣脱输液针,对着护士急切嘶吼:“为什么要拦着我?我该去见他们了!”尽管纱布下仍在渗液,她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天花板,仿佛那里真有一扇通往执念之地的大门。主角站在一旁,心头沉甸甸的——自己拼尽全力挽救的生命,在她眼中竟成了“阻碍”。这种错位的怨恨,比任何反抗都更令人窒息:当你试图将她从深渊中拉出,她却认为你摧毁了她的归宿。最终,迷途者只能默然示意护士重新固定针头,她(他)知道,有些执念唯有时间和疏导才能慢慢消解,或许当伤口愈合、执念中的“归宿”迟迟未至,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会让她第一次看清:所谓的理想之境,从来不是虚无的彼岸,而是被她亲手撕碎的人间烟火。
一次,她趁迷途者沉睡时悄悄将其束缚并想带她(他)一起的举动,更让这份偏执彻底显露出攻击性——这不仅是自我沉溺,更是将他人拖入执念的强制行为,也给迷途者上了最沉重的一课:有些偏执从不只伤害自己,更会以“守护”之名,将他人的人生拖入无法挣脱的枷锁。
这也让迷途者后来处理类似的事时多了层警惕:对疯狂的纵容,有时不是仁慈,是给了它伤害更多人的机会。就像他绑住的是手,而这女孩困住的,是自己和身边人的命运。
当时,就在她准备用自己携带在身上的自行调制出来的药打到点滴里时被医生看到了并拦住了她,医生这一拦,像在悬崖边拽回了两个人——
她举着针管的手停在半空,里面的药和当初喂给家人的一模一样,嘴里还念叨“这是祂给你的通行证”。医生扑过来打掉针管时,药水流在地上,冒起细小的泡沫,那滋滋声像在替主角后怕:再慢一秒,迷途者就成了她“名单”上的新名字。
主角看着地上的泡沫,突然明白:有些偏执是会“传染”的,她不仅要自己活在幻想里,还要拉着别人一起“献祭”。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心理问题”,是藏在虔诚面具下的攻击性。
医生后来对主角说“她的精神评估结果出来了,需要强制治疗”时,主角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刚被解开的手腕。这场景比杀博士时更让他明白:对抗疯狂,光靠“不杀”远远不够,还得有“拦住”的勇气——拦住针管,拦住坠落的执念,哪怕手段强硬,也是在守护最基本的生存权。
幸好迷途者挣脱时没下狠手,只是把她重新交给医护——不是心软,是在提醒自己:哪怕被反噬,也不能变成“用暴力回应偏执”的循环。这道坎,算是把“守护”和“纵容”的边界,划得更清了。精神病院的高墙,反而成了她偏执的“放大器”——
护士端来饭菜,她直接扫到地上,吼着“祂不需要凡间的食物”;医生想给她做心理疏导,她就用头撞墙,喊“你们都是恶魔派来的”。绝食不是抗议,是她向“祂”表忠心的扭曲仪式:“看,我连躯体的欲望都能戒掉,快带我走。”
当她那骨瘦如柴的身躯静静躺在床上时,眼中的光芒却愈发耀眼,仿佛穿透了头顶的天花板,直抵“天堂的阶梯”。这种以自毁为祭的行为,是一种疯狂的“虔诚”——比当初将毒药喂给家人时更加决绝。她不再将伤害施加于外界,而是转而向内啃噬自身,把生命当作与信仰赌气的筹码,一步步消磨殆尽。
主角去探望,隔着玻璃看她蜷缩在角落,突然觉得这比面对博士的挑衅更无力。博士的疯狂是向外的、可控的(杀了就能停),而她的疯狂是向内的、无解的,像一团烧不尽的野火,专烧自己。
这也让主角对“救赎”有了新的认知:不是所有迷失都能被直接拉回,有些执念只能靠时间慢慢冷却,而他能做的,就是守住那道玻璃门——不让她再伤害别人,也不让外界的刺激把她彻底燃成灰烬。
精神病院的白墙,成了现实和疯狂之间最后的缓冲带,只是这缓冲带里的煎熬,没人能替她扛。最后主角通过街坊邻居和星砚的调查才了解到了事情真相:她从小就在19号区块的瑞罗司令与资本构建的黑暗社会长大,父母都被资本榨干了但是没有死,看到他们在病床上她感到无力,她那时才3岁,后来因为没了父母的庇护被他人欺凌再加上资本的多次贷款和受到了某种错误价值观的误导才让她失去了所有安全感变成了这样。3岁那年,她看着病床上被榨干的父母,眼里的无力不是孩子的撒娇,是过早撞见“生存残酷”的烙印。后来被欺负、被资本逼债,每一次失去都像在她心里挖洞,而教义的“天堂”说辞,恰好成了她扭曲填洞的泥土——哪怕那泥土有毒,也比空洞的绝望好受。
迷途者查到这些时,再看精神病院里绝食的她,愤怒早就褪成了涩味。她不是天生的疯子,是被瑞罗的社会一步步推到了偏执的悬崖:司令的压迫、资本的掠夺、人情的冷漠,这些“看得见的恶”联手织了张网,而她手里的骰子、嘴里的祂,不过是网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哪怕那浮木早被虫蛀空了。
虽然是瑞罗资本压迫让她“活不下去”,精神上的误导让她“不知道怎么正确活下去”,物理上的他人欺凌让她“失去一切信心和信任”到最后就变成了这种极端的方式——她既是伤害他人的施害者,本质也是“现实压迫+精神误导”双重创伤下的受害者。但是迷途者认为对于这类人也不能过于“仁慈”,否则可能就会被深受其害。所以她(他)也只敢配合瑞罗医院的精神医生和心理医生一同陪伴着她。
这也让迷途者感觉自己的反抗突然有了更深的意义:杀博士是阻止“眼前的毁灭”,而推翻司令的统治、撕碎这张吞噬人的网,才是阻止“更多人变成她”的根本。她(他)终于明白:有些疯狂,从来不是孤立的“心理问题”,是瑞罗社会病灶结出的毒果。
对她的同情,最终变成了对整个瑞罗体制更狠的反击欲。这道真相,让迷途者的“不杀”从“个人底线”,升成了“对整个黑暗根源的宣战”。
主角劝她的时候,正盯着那个女儿手里攥皱的教义,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
“祂给过你什么?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救赎’?还是‘恩赐’?对比地上亲人的血迹你又失去了什么?”是她亲手毁掉的家、曾经的牵挂,那些比任何“启示”都真实的温暖。
“该清醒了”——要她看清楚信仰背后扭曲的代价。就像之前面对博士时,主角不再试图理解他的“游戏逻辑”,只盯着炸弹下的万千生命,明白“清醒”有时不是顿悟,是直面自己双手沾满的重量。
清醒的那一刻,比疯狂时更痛——她在某个清晨猛地坐起,迷途者几乎都快忘了这个具体时间,只记得她目光呆滞地想着曾经落在墙上的日历,那些因信仰滤镜而模糊的记忆骤然变得清晰:父母病榻前的痛苦呻吟、催债人踹门的巨响、自己掷骰子时家人眼中惊恐的神色……所有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并非所谓的“祂的考验”,而是一场自己亲手加速的悲剧。护士递过粥碗,这次她没有打翻。只是那眼泪无声地砸进碗里,混着米粒咽下。“他们……真的没了啊……”这句话轻若叹息,却沉重得足以压垮一个人。父母被资本逼到病倒,在自己的手里却尸骨无存;家人倒在自己的手中,连道歉都无处可诉。两种“失去”如两座大山,将她的呼吸压得带着哭腔。当迷途者走进病房时,她正坐在窗边低声哭泣,没有嘶吼,也没有挣扎,只有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我那时候……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躲……”她的声音颤抖,“他们告诉我天堂没有催债的,没有欺负人的……我就信了……”原来,那支撑她的“信仰”,不过是逃离现实的借口。可最终,连这个虚幻的避难所也被她亲手摧毁了。这哭声里没有辩解,只有对自己的憎恨与对现实的绝望。清醒并未带来解脱,反而揭开了她被困在绝境中的真相——父母不在了,家人不在了,连“疯癫”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撕去,只剩下赤裸裸的痛楚。主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张纸巾。迷途者知道,这眼泪是赎罪的开始,却是另一段漫长煎熬的起点。有些伤口,唯有清醒后才能看见,但看见了,未必意味着愈合。而这一切的根源,仍藏在瑞罗那片滋生黑暗的土壤之中。或许,这也是他必须将反抗进行到底的理由——不让更多人的清醒,化作无声的眼泪。资本的獠牙,甚至连清醒的痛苦也不放过。她刚从疯狂中挣扎而出,催债单便随着病历送到了病房。纸上的数字密密麻麻:洗脑时“为信仰捐款”欠下的高利贷、砸坏邻居门窗的赔偿金,甚至精神病院的治疗费也被资本暗中标记为“强制借贷”。当护士念到“逾期罚息已翻三倍”时,她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苍白而僵硬:“我没有钱……我什么都没有了……”父母留下的唯一房产早已被抵押,如今,连她这条刚捡回的命,都成了资本继续吸血的筹码。迷途者盯着那张催债单,脑海中突然浮现博士的话:“规则都是玩具。”然而,她(他)此刻才明白,最冰冷的规则从不在博士的机器中,而是潜藏在这些印满数字的纸页里。它们不问你是谁,不管你疯与否,家中是否有亲人尚存,只认“欠了就得还”的死逻辑。它们像甩不掉的锁链,将人从精神的深渊拖入生存的泥沼。迷途者帮她撕毁了催债单,但也心知这毫无意义。资本总有办法卷土重来,就像当初逼死她父母一样,新的“规则”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继续榨干每一滴剩余的价值。这样的场景比她疯狂时更为令人心寒——疯狂时还能依赖幻觉苟延残喘,清醒后竟连幻觉都成了需要偿还的“罪证”。走出病房时,她(他)的拳头攥得死紧。迷途者终于明白了,反抗博士的灭世不过是为了“保命”,而推翻资本的无尽压榨,才是真正让人得以“像人一样活着”的关键。有些债务,从来不是个人所欠下的,而是整个扭曲体制强加在每一个受害者身上的沉重枷锁。
这一拳,硬得铿锵,却也无奈得深沉——主角将安全集团的那名催债者狠狠摁在墙上时,指节已然泛白。“她欠的债,我扛。”对方嘴角溢血,却仍在笑,嘲讽而冷酷:“你扛得起?瑞罗的账本,从来不是拳头能砸烂的。”确实,这一拳不过暂时驱散了眼前的恶徒,却无法撕裂资本精心编织的网。明日他们换人再来,后日换个方式逼迫——冻结她的未来收入、散布谣言让精神病院都无法收留她,总有新的手段绕过这双带血的拳头。然而,这一拳的意义早已超越了“暂时解围”。它是一记宣告,对安全集团:“这个人,我护定了。”更是给病房中那个女孩的呐喊:“你并非只能被拖入深渊,有人愿意为你挡风遮雨。”后来,主角站在窗前擦着手背上的伤口,目光投向远方瑞罗集团高耸入云的大楼,心头骤然清明:拳头或许可以赢下一时的战斗,却无法击碎制度性的压迫。他明白,自己能够一次次击退这些催债者,却无力阻止资本以“合法”的名义吞噬弱者。而这恰恰坚定了他掀翻这一切的决心——不为逞英雄,而是为了彻底终结那套“谁弱谁就活该被榨干”的规则。只有砸碎它,这一拳的“暂时”,才能化作真正的“结束”。此刻,病房内的她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一幕。泪水从眼眶滑落,却不再纯粹是绝望的咸涩,掺杂了一丝微光——“原来,真的有人会为我挥拳。”再后来,在法庭上,迷途者再次请来星砚,她如同执刀的外科医生般精准地剖析着那份高利贷合同。
“利滚利超过法定上限的部分,一律无效。”字字如刃,直刺要害。安全集团的律师脸色铁青,却哑口无言——他们平素惯用暴力与威胁代替规则,如今遇到真正依法律条文较量的对手,反倒显得手足无措。至于那些合乎法规的债务——例如精神病院的治疗费用和邻居的赔偿金,主角没有再用拳头解决。迷途者选择面向瑞罗网络录制了一段视频。镜头中的她(他)未多言煽情之语,仅将女孩的经历、催债者的狰狞嘴脸以及法庭判决书的内容逐一呈现。最后,迷途者说了句简单的话:“这是她欠下的,也是这破世道欠她的。愿意伸出援手的人,请量力而行,谢谢你们……”然后迷途者向网友们真诚的鞠了一躬,她(他)知道在这里这种方法远比那些走过长流程的方法要好解决的多。后来,当礼物的提示音像雨滴般密集响起时,迷途者盯着智机(手机)屏幕,鼻尖忽然一酸。原来,对抗资本的力量从来不止于拳脚和法条,还有无数颗不愿目睹老实人被欺辱的心。有人刷了一块钱,附注“加油”;有人刷了一百瑞罗币,留言道:“这钱算我提前缴纳的‘反资本基金’。”当最后一笔款项凑齐时,主角走进病房告诉她。她正怔怔地望向窗外,听到“债清了”三字时,没有哭,也没有激动,只是缓缓转过头,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些许生机:“他们……为什么帮我?”主角没有讲大道理,只是递过手机让她看那些留言。她一条条翻阅着,忽地掩面而泣。这一次的哭泣声里,终于裹挟了一丝暖意。这个结局未能让安全集团的底层完全消亡,也未使女孩瞬间痊愈,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当拳头守护住底线,法条撕开漏洞,普通人愿意搭把手时,那些看似无解的困局,终究能够被一点点撬开。主角站在病房外,默然注视着里面的一切,心知肚明:这只是区区一场小胜仗。但正因为这一仗,才有勇气迎接接下来的更大挑战——比如,让瑞罗再也无法滋生这样的“债”,更无法逼出那样的“疯”。
不过瑞罗资本的安全集团底层的爪牙们居然趁着迷途者和执行官星砚外出给她打饭和买东西的空隙,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他们用一块浸透了晕药的布,毫不留情地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拖进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车里。车窗外的世界依旧平静,医院内更是毫无波澜——主角刚与星砚结束了对话,正缓缓朝病房走去,手里攥着网友凑来的零钱,心里盘算着再给她买些水果补充营养。然而,当他推开门,迎接他的却是一片狼藉的病房。输液管被粗暴地扯断,散落在地上,而本该躺在病床上的人早已不见踪影。这一刻,主角的拳头骤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报复,而是瑞罗资本那套见不得光的“暗规则”开始反扑了——明面上斗不过法律条文和舆论人心,便选择背后下黑手。他们或许打算通过绑架逼迫她“自愿”重新签署债务合同,甚至强迫她成为替罪羊,彻底翻转之前的案件。每一丝念头都像刀刃般划过他的神经,让迷途者的胸口燃起无法遏制的怒火。
在瑞罗酒店的某个门缝里漏出一点惨白的光,这个女孩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窗外是瑞罗那重岩叠嶂的楼房霓虹,明明灭灭的照在她的脸上,像极了小时候在病院走廊里看到的警示灯——熟悉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
绑架她的两个底层打手在门口抽烟,其中一个说:“老大说了,晾她一下,等那家伙找不到人慌了神,再给她(他)打电话。”另一个嗤笑:“一个破律师加几个网友,真以为能跟安全集团叫板?等会儿让她签了‘自愿捐献’协议,看那家伙还怎么横。”
他们不知道,迷途者此刻正把整个城市翻过来。她(他)先调了医院的监控,又去查附近的交通录像,手指在屏幕和投影上飞快滑动,眼睛熬得通红。星砚劝迷途者报警试试,没准有更多线索,迷途者摇了摇头:“瑞罗的警察,未必比这些人干净。”迷途者主要是更怕报警打草惊蛇,对方狗急跳墙。
而酒店里,她盯着桌上的协议看了很久,突然想起迷途者说的“有人愿意搭把手”。那些网友的留言像碎片一样在脑子里闪——“加油”“会好的”“我们帮你”。她慢慢磨着手上的绳子,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而打手们在门口聊天,没听见。
夜色越来越深,主角的车停在酒店楼下第三个路口,她(他)快速上楼,而楼上,她的绳子终于磨断了一根,手指能活动了。
这一夜,一边是主角在黑暗里搜寻的光明,一边是她在逼仄房间里悄悄攒起的勇气。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但至少,她没像上次那样闭眼等待“祂的安排”,而是攥紧了磨出血的手指,盯着门把手的方向。
有些光,一旦见过,就再难忍受彻底的黑。
突然,他们把“自愿捐献器官”的合同拍在她面前,油墨味混着烟味呛得人发晕。为首的纹身男舔了舔嘴角:“签了,算你积德。等你‘病逝’,眼角膜、肾……能卖的都卖了,正好抵你那笔‘还不清的债’。”另一个人在旁边笑,手里把玩着一把闪寒光的匕首:“签完了,让你尝尝‘天堂’的滋味,比那神神叨叨的靠谱多了。”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把布浸湿了一片。这些人根本不在乎钱,他们要的是把她碾碎——用最屈辱的方式,报复那场官司的失败,报复迷途者的那句“我扛”。
房间里的时钟滴答响,离天亮还有三小时。纹身男不耐烦了,伸手就要去扯她的手,想逼她按手印。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主角智机里那些留言,想起律师在法庭上掷地有声的“法律不允许”,一股狠劲猛地窜上来——她猛地偏头,死死咬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啊!”男人惨叫着抽回手,血珠滴在合同上,晕开一小片红。另一个人拿着拳头就想砸过来,她闭上眼,却没等来剧痛——门“轰”地被撞开,迷途者冲进来时,手里还攥着灭火器,眼里的红血丝还挺吓人。
其实这一切还好有司令儿子,他之前打电话给迷途者与他面议。主角找到司令儿子时,对方正对着全息地图皱眉,指尖在港口区划了个圈又删掉:“安全集团那几个蠢货,没胆子用我爸的仓库来绑人——我的眼线告诉我他们应该在城西‘废星宾馆’307房,我已经在楼下偷偷布置了两个放风的,车就停在酒店后门的消防通道。”
“你怎么知道?”主角盯着他。
“他们昨天偷了‘信息屏蔽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他把一张磁卡扔过来,“电梯监控被他们黑了,但楼梯间还能用,这是楼道的门禁卡。”
废星酒店的地毯散发着淡淡的甲醛味,四周的墙壁却又是一副精心雕刻的模样,当主角闯进大堂时,手里攥着的是把司令儿子给的气枪,枪身磨得发亮,第一枪崩在天花板上,震得吊灯摇晃,人们四下惊起逃跑,打手们分神的瞬间,她(他)已经冲过旋转门,第二枪精准打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
楼梯间里,迷途者靠在墙角换子弹,动作快得像那机械人一般。有人从楼上往下砸灭火器和丢刀子,她(他)侧身躲开,反手一枪打穿对方的手掌,惨叫声在楼道里回荡。子弹已经打完,主角也摸上了三楼,307房的门没锁死,留着条缝。里面传来纹身男的骂声:“签不签?不签现在就把你扔下楼,说是畏罪自杀!”
迷途者猛地推门进去,正撞见一人举着合同往她脸上拍。主角没废话,抄起门后的灭火器砸在那人手腕上,骨裂的脆响混着尖叫炸开。另一个人掏匕首的瞬间,被主角用膝盖顶在下巴上,疼得蜷缩在地。
“走!”迷途者迅速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触目惊心的血痕映入眼帘,仿佛那细小的伤口正无声诉说着她的挣扎与痛苦。她(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朝楼下狂奔。就在奔跑间,她(他)的后背猛然传来一阵剧痛——一记沉重的棍击狠狠砸下。迷途者闷哼一声,喉咙里像堵了一块巨石,却咬紧牙关不曾停下脚步,只顾拽着她向前冲去。
坐进车里,她望着主角后背那片晕染开的血迹,心中一紧。片刻迟疑后,她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伤口旁,指尖微颤。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份深切的担忧:“疼吗?对不起……”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惜,又带着几分自责与不忍
后视镜中,废星酒店的灯光逐渐被黑暗吞噬,化作一点微弱的星芒。迷途者靠在座椅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不过你绑我的时候,那一口咬得疼。”主角的语气淡然,却仿佛在心底轻轻搅动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令这寂静的夜色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意味
她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笑,眼眸中却仍有未散的泪光,晶莹剔透,像是风雨过后残留在花瓣上的水珠
后来,安全集团的人偷偷报了警,一些瑞罗警察也追了上来,他们头儿那副模样,活像是个腐败透顶却还要假扮清廉的家伙。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虚伪,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狡黠与贪婪,仿佛能从他身上嗅到腐朽的气息。他故作正经的姿态,就像一层拙劣的伪装,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似乎在昭示他那不为人知的肮脏勾当。迷途者被他带领的警察与安全集团的人团团围住,困于郊外的一座废弃工厂内。铁皮屋顶在刺眼的探照灯下泛出惨白的光泽,仿佛不堪重负般微微颤动。迷途者背靠着一台生锈的机床,呼吸混杂着空气中陈旧的铁锈味。她(他)的耳畔充斥着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警察的胶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而短促的破裂声;安全集团打手们的皮靴则沉稳地碾过铁皮地面,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重量。这些声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正以一种无可逃避的节奏,逐渐收紧。
突然,那一队警察仿佛接到了什么紧急指令,二话不说便将安全集团的那些人当场逮捕。事后才得知,原来是司令的儿子拿到了安全集团高层的黑料,借此向中层施压。中层的这些人陷入两难:动手反抗吧,事情闹大了,高层铁定会把他们当作替罪羊推出去平息风波;忍气吞声吧,这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这种“上怕压制、下镇不住”的夹心饼干处境,让他们连硬气一回的资格都丧失殆尽,只能乖乖认命。归根结底,中层不过是高层手中的棋子,哪敢触碰涉及高层命运的证据?有了这一层顾虑,他们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想报复?手中没有对方的把柄;想告状?自己的污点还攥在人家手里。最终,他们只能草草收场,让手下把那几个挨打的弟兄悄悄送到郊区养伤,对外绝口不提“警察动手”,只模模糊糊地搪塞说是“和道上的人起了冲突”。每当酒局上遇到其他势力的人被问起“最近怎么低调了不少”时,这些人表面还得赔着笑打哈哈应付过去,心里却早已把司令儿子骂了千百遍。
这一切皆在司令的掌控之内。他与瑞罗资本表面上携手共谋,暗地里却始终提防着资本的力量超越自身。他精心布下棋局,为的就是给那不可一世的资本一记教训。在他眼中,世间众人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即便是亲生儿子,也不过是他谋划大局中的一个环节。司令对资本的戒备,实则是一场权力边界的角力——他能够容忍资本逐利,甚至默许他们踩在灰色地带游刃有余,但绝不允许对方染指兵权和治安权,因为那是他统治的基石。而这一次,安全集团的暴行一旦曝光,舆论必将掀起惊涛骇浪。人们将痛斥资本的冷血无情,更会指责他作为最高掌权者的放任不管。随之而来的街头抗议、工厂罢工、公信力的丢失,这些无一不是导火索,不仅会让资本利益受损,更可能动摇他的统治根基。因此,他在无形之中推波助澜,让司令儿子果断出手收拾了那些人,既是在敲打资本,也是在扑灭一场潜在的大规模反抗。他必须将这颗随时可能燃起熊熊烈焰的火星掐灭于萌芽状态。他将一叠证据狠狠摔在司令的办公桌上,指节因用力过度变得苍白:“我救她,不是因为她可以成为你的刀,而是因为她不该死!”红血丝在他的眼底弥漫,夹杂着深深的失望与愤怒,“你算计的每一步里,有没有想过,她差点被那群畜生……”他的话戛然而止,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司令依旧坐在阴影中,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需要这步棋。她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你不能只看着眼前的利益而忽视长远打算啊,这只是当下情况的必然局势罢了。”“就是只是因为有用?”儿子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失控。他猛地推开了椅子,金属轮滑腿刮过地面,碰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我不是你的傀儡!你的眼里只有权力、制衡、利益、勾心斗角和自以为是,连一点人味都没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压抑已久的情绪即将吞噬掉他全部的理智,“每天活在你的算计里,我都快窒息了!”司令终于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寒冬的霜雪:“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就会明白‘人味’值多少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片刻后,司令儿子转身离去。他带起的一阵风掀起了厚重的窗帘,露出了窗外19号区块那城市的万家灯火。那些温暖的光芒映照着他想要守护的一切,可在这位父亲的眼中,这些光亮或许从来只是棋盘上的星辰,毫无温度可言。这场争吵没有胜负,却像一道深渊般横亘在父子之间,一边是权力的寒冰,另一边是尚未熄灭的人性余烬。
经历了这件事后,迷途者对这个女孩始终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又陪了她几天。这些天里,迷途者带着她四处游玩,想要彻底帮她解开内心的郁结。清晨,他们来到一家早点摊前,热腾腾的蒸汽夹杂着一丝香气扑面而来,令人顿觉心旷神怡。迷途者点了十个肉包,随手递了几个给她。她接过包子,却没有急着下口,而是先将包子凑到嘴边闻了闻,随后才小口咬下半口,鼓着腮帮子微笑着说:“比精神病院的馒头软,嘿嘿。”随后,迷途者带她去了瑞罗荤素区(菜市场)买水果。在摊位间闲逛时,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一个苹果摊上,犹豫片刻后,小声问道:“这个贵不贵呀……”听到迷途者的回答后,她像是松了口气,大胆地挑选了起来。当他们走到橘子摊前时,迷途者从摊位里挑了一个最圆润的橘子递给她。然而,她并未直接接过,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橘皮,指尖沾染了一丝橘香,接着低声说道:“以前看邻居奶奶买过,她说熟得刚好的橘子,皮会有点自然的软弹感,这样的最甜。”迷途者愣了一下——在之前查阅她的资料时,从未有人提到过,她竟还留意这些生活中的细节。
在网友与迷途者的建议下,女孩找到了一份工作。星砚偶尔也会暗中留意她的情况,以防安全集团的人暗中生事。这些日子的相处,让迷途者渐渐觉得,她已经能够独立地过上正常的生活了——自己买菜、做饭,认真对待每一份工作任务,还能抽空去寻找生活中的小小乐趣(比如她亲手熬煮的粥终于成功了,稠厚的米汤泛着细腻的光泽,还隐约飘散出一丝焦香。迷途者闻到味道时,眉头微蹙,似乎对这并不抱太高期待,只淡淡丢下一句“还行”。然而,当迷途者端起碗开始吃时,却忍不住将每一滴残余都刮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不放过。这一幕让她嘴角悄然扬起,忍俊不禁地掩面轻笑)。这让迷途者意识到,是时候放手了。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而如果继续留在她的身边,也许只会将她拖入不必要的危险之中。毕竟,自己不想这个已经历经坎坷的女孩再受到任何伤害。然而,提出分别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可即便心中百般纠结,迷途者还是决定开口,将自己的想法坦诚相告:“我得去做一些事情,不能一直陪着你……”迷途者的语气平静,但藏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感。听完这番话,女孩的眼神微微黯淡下来。她努力压住心底翻涌的难过,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你终究要回到属于你的生活轨迹上去。”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令人揪心的倔强和难过,“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以后……记得有空来看看我,这样就好了。”那一刻,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沉重。谁都没有再说什么,但彼此都清楚,他们的人生即将走向不同的方向……
坏结局★(如果迷途者救援失败):当迷途者与星砚拎着热好的粥回到病房,门却只是虚掩着。输液管被拉扯得歪斜扭曲,针头悬挂在床沿摇晃,地面上那滩未干的药水渍泛着微冷的光——比上次她捆绑他时,布条在手腕勒出的红痕更刺目、更令人窒息。监控显示黑车驶向城西时,迷途者的指节因紧握方向盘而泛白。副驾上的星砚翻查着安全集团的隐秘档案,另一端传来星砚那断续而又颤抖的声音,语气满是悲凉:“他们在郊区有座废弃的实验室……过去用来处理‘坏账’的地方。”废星酒店307房的门,是被迷途者一脚踹开的。屋内空无一人,桌上仅有一份“自愿捐献”协议,末尾鲜红的指印触目惊心,旁边丢弃着半枚带血的指甲——那是她磨绳子时崩落的残片。纹身男的手上还缠着绷带,见到闯入的人不仅不慌,反而露出讥讽的笑容:“来得正好,刚送去实验室,还热乎呢。”实验室的光线冰冷刺骨,金属台散发着血腥的气味。她躺在那里,双眼仍然睁着,目光空洞地盯住天花板那道裂痕——宛如精神病院病房里,她曾喃喃低语“能看见天堂门”的那一扇。仪器仍在运转,屏幕上闪烁的器官活性数据逐渐归零,这些虚伪的白大褂们收拾完毕后,手术刀不小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后来,星砚在调查时调出了监控录像,画面昏暗模糊——她咬紧牙关摇头抵抗的身影在屏幕中显得格外倔强,而那些被按住手腕留下的痕迹更显残酷。然而,安全集团最终只是将底层那几名无关紧要的相关人员抛出来顶罪,这些人宁死不招就如同那些死士一般顽强,因为被给足了好处。当星砚从法院里无力的走出来时,迷途者赶忙上去询问事情怎么样了。星砚伤心表示赢了,那又怎么样呢,人已经没有了,抓了他们安全集团的高层一样生龙活虎,这样迟到的正义还有什么意义呢……司令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指尖急促地敲击桌面,语气淡漠:“这枚棋子……算了,没了就没了吧,我们还有其他的,只要不沾血就好。”迷途者伫立在实验室外,冷风夹杂着福尔马林的气味灌入鼻腔。或许从此以后,迷途者再也不会看到她在早点摊咬着肉包微笑的模样;再也不会听到她捏着橘子皮轻声说“软的甜”。那些曾经充盈温度的瞬间,如今全被金属台反射的寒光冻结成永恒的冰霜。而最可怖的并非她的逝去,而是就连“她曾被救过”的痕迹,都快要被瑞罗的风彻底抹去,不留分毫。
而迷途者也将因彻底的绝望迎来故事的终结。也许,他会倒在直冲安全集团那座林园大厦的复仇之路上,被暗处潜伏的枪手无情击毙;又或许,他会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悄然逝去……最终,尸体被人随意拖走、草草处理。随后,安全集团会发布一则冷冰冰的通告,称其为“清除扰乱秩序的暴徒分子,属于正当手段”,甚至不曾提及迷途者的名字,仿佛世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