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离开工藤新一后将自己投身于工作中,接了一堆的官司。大多时候她在一堆文件中焦头烂额,唯一能清闲点的时光就是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吃晚饭。毛利小五郎和以前一样,没什么上进心沉迷于小弹珠,赛马和酗酒,但毛利兰却少了以前的抱怨
她拎着行李箱重新踏进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那天,她以为毛利小五郎会问些什么。她甚至提前想好了一切问题的答案。但她的父亲始终没有开口。他一如从前的和她相处,自然到宛如毛利兰从来不曾离开这个家一样
她一度以为毛利小五郎只是懒得开口问,直到昨天她因为工作和目暮警官碰了面才知道,她回到家的当晚,毛利小五郎就在警视厅与工藤新一差点打了起来。毛利兰这才想起来毛利小五郎那晚回家时候满眼的红血丝和一脸的倦容,而她却以为他赛马又输了钱
毛利兰小五郎从来都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但他却比任何人都要爱自己,这一点毛利兰从来没有怀疑过
铃木园子最近频频联系毛利兰,两人趁着周末把网站上推荐的美食店都吃了个遍,不谈恋爱后,毛利兰连保持身材这个想法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挺着圆鼓鼓的肚子个铃木园子在商场闲逛
“最近阿真忙到都没有时间理我,啊,对不起.......…”铃木园子边挽着毛利兰的手边抱怨道,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什么马上道歉了
“对不起什么啊,继续说吧,我帮你分析分析。”毛利兰知道铃木园子是为了不让她想起工藤新一才赶紧把话题刹车的,所以她笑了笑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介意
毛利兰很珍惜铃木园子,所以即便自己不能幸福,她也希望她可以幸福
“不说了,没什么好说的,让男人都去死吧!今天是Girs'day!”铃木园子挥了挥拳头
“哎,话说回来你们是不是要打算结婚了”毛利兰突然想起铃木园子前段时间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两人去看婚纱的照片
“这个啊,暂时不打算了”铃木园子顿了一下,耸耸肩回答道
“埃,为什么?”不至于吵个架就不打算结婚了吧?毛利兰感到很困惑
“你这个记性,真是的,忘了我们小学时候的约定了吗”铃木园子靠近毛利兰,张口咬了一大口毛利兰手里的冰淇淋,然后笑眯眯的说道“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结婚的”
“你不用特地为了我....”毛利兰自然记得这个约定,但她以为那时候只是小孩子之间随口的一句话而已
“不可以哦。约定就是约定”总是嬉皮笑脸的铃木园子难得严肃了起来,她用手指点点毛利兰的鼻尖“你还没有真正幸福的话,我是不可以一个人先得到幸福的”
铃木园子也珍惜毛利兰,所以她要等到毛利兰拥有真正的幸福后再去选择自己的幸福
毛利兰一瞬间觉得眼眶发热。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太久了,却没有开窗看一看身边的人,他们一个个都在敲着窗户等待毛利兰看看外面的世界。她恍然意识到,自己曾经把爱情当成人生的中心,失去了自我,像地球绕着太阳一样围着他公转,却忘记了生活并不是只有爱情这一种感情
她想或许她该感谢工藤新一的,如果没有这次的分别,她不会懂得这个道理。她终于能跳出那个禁锢自己的枷锁,去拥抱属于自己的人生,去拥抱身边那些张开了双手等待拥抱她的人
工藤新一现在怎么样呢?毛利兰在夜晚入睡前偶尔会想起证问题。她从离开的那天起就拉黑了工藤新一的所有联系方式。工藤新一或许尝试过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发短信,但这些她都无从得知也不想知道
她只在一次深夜口渴爬起来倒牛奶喝的时候,在窗帘的缝隙看见了楼下停的那辆工藤新一开的SUV,路灯将车的影子拉的很长,工藤新一正靠在车边抽烟,他的身影很单薄,让毛利兰觉得有一种落寞感
她不知道工藤新一为什么要来,也不知道工藤新一是否想要鼓起勇气去敲一敲她的家门
直到第二天毛利兰睡醒出门上班时才在公交站的烟灰桶里看见了一堆的烟头
一个月后的毛利兰作为一起谋杀案件的嫌犯的辩护律师,来到警视厅查看办案的进度。毛利兰曾经坚持过不会替任何罪犯辩护,直到她当上律师后,她才明白律师真正的使命就是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委托人,世界上的冤假错案太多,有时候自以为是的正义也不一定就是真相
她穿着黑色的西装包臀的A字裙,踩着高跟鞋,黑色的长发盘起在脑后,有着妃英理当年的干练与成熟。她正低着头和佐藤美和子核对文件
“所以,这些就是全部的内容了?”毛利兰清点了一下文件收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是的。暂时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佐藤美和子回答道,接着小声问道“那个,工藤组长他...”
还没说完就被毛利兰打断了,“抱歉,我希望我们只讨论公事”毛利兰讲文件收进公文包里,尽管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平静,在他人看来甚至有些冷漠,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还是刺痛了一下,身体有一种失重的感觉
她还是不想知道任何和工藤新一有关的消息,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对工藤新一心软是她一辈子都没办法治愈的顽疾
“那么我先在走了,有什么进展就麻烦你给我打电话了”毛利兰将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朝佐藤美和子礼貌的笑了笑
佐藤美和子觉得长大后的毛利兰有些陌生,她依旧善良美丽,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她偶尔会怀念十七八岁的那个女孩,看到可怕的事情会尖叫,碰到感人的事情会哭泣,一张笑脸能顶一片天。但她知道人人都会成长,而成长有代价,需要买单
毛利兰觉得刚买的高跟鞋不太合脚,她轻轻扭动可以下脚跟,想找个舒服点的位置,就听到身后传来别人的声音
“工藤组长”
毛利兰僵住了,她知道米花不大,工作性质有所交集,难免会碰到,只是没想到回这么快
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要打招呼吗?还是就直接走掉?一大堆的问题涌现出来,而她的脑袋却像浆糊一样搅都搅不动。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的男声
“兰。”她认命的闭上了眼,她和工藤新一太过于熟悉,所以仅靠着一个背影,他就能准确的认出她
于是她转过身来,望向了工藤新一的眼睛,她听见自己说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