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在鬼族,禁书教给了她在眼睛无法看见时将法力扩散到周围来“看到”周围情况的法术,并且因为扩散出去的法力及其微弱,本身只要不仔细检查不会发现,再加上之前虚妄长老给她用来隐藏法力的力量,可以说是真的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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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尘刚进入牢中,唐沫溪却突然开口,震惊之余,他对他能知道自己的到来感到非常疑惑。
“你看的到我?”
“嗯……这是我的一种能力……”
“能力?这种能力可不常见……”
“……”
看着唐沫溪暗叹了口气,浮尘挑了挑眉,或许对此她并不想明说,不过对于这事他内心的猜测也是近乎真相。
“好吧,先不说这个了……”见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浮尘也赶紧扯回话题,“你果然被妖影关起来了……”
“嗯……”
唐沫溪对此并没有反驳,毕竟这确实是事实。
似乎是想到些点子,浮尘朝她询问。
“你讨厌她吗?”
“什么意思?”
“她这么折磨你,你难道没有讨厌……或者恨她吗?”
“……”唐沫溪低下头,“就她这么做,若不是最终我能离开……何止是恨……”
“那不如……报了这个仇?”
听到这句话,唐沫溪心头泛起一阵困惑,她轻声低语,语气中夹杂着丝丝迷茫:“这……报仇,可那又该如何着手?”
听她吐露此言,浮尘心中明了,话音徐徐续上:“想来你应该能与你的母亲——那位魔尊进行心语交流吧……”
“你怎么知……哦,也对,只要是身居高位的人都会与自己的孩子建立这种关系……是的,我和她说了这事……”
“那就对了,既然我们都心知肚明,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所以你要做什么?”
浮尘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将瓶中的小药丸倒了出来。
“你是能看到的……这个药丸可以让人假死……你可以含在嘴里,等她再次折磨你是吞下,这样你就可以‘死去’,药效约为三个时辰,这段时间她一定会把你扔到他们族群的乱葬岗处,我到时候找你。”
“你知道的……你的死可以让我族付出更多的代价……尤其是狐族……”
“可是……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这关系到你们族的利益……”
“嗯……狐族仗着自己特殊的能力,并且在前首领没退位时就狐假虎威……他们必须付出些代价的……”
“不过其实你也只是想在其他支持你们的族群一个交代罢了不是吗……”
听此言,浮尘挑了挑眉,眼球转动,好似思考着什么,突然轻笑起来。
“也是……毕竟还有他们在……”
“啧,竟然偷听……”这句话明显声音压低了很多,以至于唐沫溪没能听见。
“喏……”浮尘摊开拿着药丸的手伸给她。
“我……没办法拿……”
“啧……”
浮尘皱眉思考了下,将药丸重新装回了瓷瓶,并将瓷瓶送到了唐沫溪嘴边,她顺势吃下。
“走了……”
牢门再次关上,唐沫溪嘴中感受着较苦涩的药丸,思考着。
‘能够隐身从外进来……这是他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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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秩序之神受罚之后,这世间的秩序全权被大人接管了……”
“的确……不过我还是很想念秩序之神啊,她和我一样一直很开朗呢,不像你……”
“毕竟所有人的命运都是坎坷不平的,我掌握着命运,自然也不能一直开朗啊……”
“那你坎坷吧……反正我要伤心了,这几个孩子的在你制造的命运之下也太悲惨了……”
“是哪个?”
“这个妖族的蝶族……”
“嗯……不过话说你怎么还叫孩子,你所说的几个孩子年龄差距可很大啊!”
“以我们的岁数……难道不都是孩子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