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狐族长老找您做什么?”
等狐族长老离开后,新猫族长老浮尘便立即前来求见首领。
“来问关于后日两族会面的事,不过……”新首领浮笙说着突然想到某事,“我无意中问道那个魔族九公主,他说在动乱时间,她受了伤,并且还将罪过拉到自己身上……”
看着她低眉沉思,浮尘也跟着思考:“我们分开时,那个唐沫溪和妖影一起……以妖影那个情况,十有八九跟她有关……”
“或许是吧……不过他只说那九公主受了伤,并未具体说明,万一出了事,到时候会面时……嗯……不如你去看看,不过尽量不要让别人看见,玳夕她回去见亲人了,我最信任的就是你,儿子……”
“是……首领。”
“不必……像这样只有我们两人的情况下你还是直接叫我母亲就好……”浮笙说着,嘴角噙着笑。
“嗯,母亲……”
说完行礼后便离开了。
………………………………………
监狱……
“这就是魔血啊……”
妖影看着被自己用手晃动着的小瓷瓶自言自语,小瓷瓶里的血液呈黑红色,并且有些许的黑雾,这是魔族人的特征。
仍被关在那里的唐沫溪闭眼忍受着痛苦与瘙痒,而此时的左手手腕处缓缓向下流着滴着血,一滴,一滴,正巧这时妖影不再说话,血液滴在地面发出的声响异常清晰。
“哈哈,真想不到……这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还挺好听……”
似乎是发现了新奇的事情,妖影再次笑了起来。
唐沫溪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学习治疗术,结果就导致现在只能忍受痛苦,甚至还有血液从手腕上滑下的莫名瘙痒感。
并且唐沫溪仍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眼睛一定会受到伤害……
“不愧是魔族人啊……连血液都和我们不一样……”
妖影微笑道,不过她的这句话让唐沫溪很难知道她是在夸赞还是阴阳……
“父亲回来了……你知道吗,后日两族就要会面了,唉……明天我就要把你放出去了,还没玩够呢……”
妖影站起身拿起手巾擦拭唐沫溪左手手腕上的血迹并帮忙包扎……毕竟她也不会治疗法术……
总之帮她包扎完后,妖影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唐沫溪突然开口,引得妖影停下身转回头。
“怎么了?”
“如果……如果我不是魔族公主的话,你是不是会直接杀了我……”
听着她的话,妖影有些疑惑地皱眉。
“杀了你……哼……如果你不是公主,如果不会有两族会面,你将永远待在这个监狱里,嗯……就和其他被关在监狱里的人差不多……”
“不过按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突然想到你的身份……我很有可能直接就杀了你。”
“那你也差点杀了我……简直是个疯子……”
“嗯哼……疯子又怎样,反正你不能说出这件事……否则就算妖族为此付出代价你也别想逃离……”
“……”
“呵……走了~”
牢门关上,唐沫溪头动了动,好像能看见一样向左转,似乎在看着手腕处包扎好的伤口,发出了一声叹息。
……
约莫几分钟后,牢门再次发出声响,唐沫溪抬头面向前方。
“浮尘?”
“你……看的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