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沉浸于做某事时,时间往往飞速滑走。课间铃一响,大家的读书声都停了下来,夏宜雪也从书中抬起她那圆圆的大脑袋。同桌郑涵晨没有立刻起身,先将书桌上的书本做好归位,才轻舒一下脊背起身。
课间休息的时候,郑涵晨要么被男生勾着肩往走廊走,双手随意插在校服口袋里,脊背挺得笔直,听同伴侃侃而谈时,唇角很少上扬,偶尔抬眼应声,眼神清透,被逗笑时会低笑一声,用他洪亮的声音带笑说上两三句,生气时,抬眼蹙眉看着对方的眼睛,摆出一副睥睨一切的傲娇脸。
站在花坛边时,他常会身子微微侧站着,背对着路过的人群,偶尔抬眼,目光淡淡望向远处,没有焦距,略带迷茫,额前碎发被风轻轻吹乱,抬手随意捋一捋,动作自然又清爽。
要是留在教室,他就会被同学围着问题目,他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点着题目一步步讲,语速不急不缓,眉眼温和,讲完会抬眼问一句“懂了吗”,对方点头后,才笑着抬手揉一下对方的头顶。
没人找他时,他会趴在桌上歇一会儿,胳膊垫着脸颊,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垂着,阳光落在他发顶,暖融融的,或是拿出单词本,低头默默记几个单词,周遭的喧闹都像与他隔了一层。
偶尔他也会和前桌玩简单的掰手腕、猜拳,输了会挑眉轻笑,伸手比个“服了”,眉眼弯起,少年气拉满,一点架子都没有。
预备铃响前10秒,他准会回到座位,先把下节课的课本摊在桌中间,笔记本压在侧边,指尖轻敲两下书页定重点,哪怕周遭还闹哄哄的,他周身也先静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课本边缘,安安静静等上课,耳尖还沾着一点窗外吹进来的微风凉意。
晨光漫过窗沿落满课桌,他从上课铃响就坐得笔直,脊背不塌不倚,校服袖口轻轻挽到小臂,露出利落的腕骨,手肘轻抵桌面却不压着课本,姿态舒展又端正。
老师讲课的间隙,他笔尖始终在笔记本上轻划,不是盲目抄写,而是跟着思路在重点处圈画,红笔标记的线条干净利落,草稿纸上演算的字迹工整,边角偶尔留一两笔极简的小线条,却从不会乱了内容。听理科课讲到难点时,他会微微蹙眉,目光凝在黑板的公式上,指尖无意识轻点桌面,等老师讲透,眉峰才轻轻舒展,低头快速记下解题关键;文科课上会单手轻撑下巴,指尖轻抵唇角,目光落在课本的文字里,偶尔被老师的讲解触动,眼底漾着浅淡的认真,连眨眼都慢了半拍。
被老师点名提问时,他应声站起的动作干脆,站姿挺拔却不僵硬,抬眼看向讲台时,眼神清透又专注,回答的字句条理清晰,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偶尔被追问,会稍作停顿,指尖轻敲一下课本扉页,思索的瞬间眉眼间带着少年的认真,答完落座时,椅腿轻触地面,轻得没半点声响,指尖还会下意识把刚才讲到的知识点再勾划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