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129

出来后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他坐在床边，打开手机日历。距离回国还有两天。

他把这两天的日程清空，只留下一个提醒：**“带相框回家。”**

然后关掉灯，躺下。

第二天醒来，他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起床，做早餐，吃完后收拾桌子。

上午十点，他预约的车到了。

他拎起行李箱，检查一遍房卡、证件，关掉房间总闸。

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房间空了。

电梯下行，数字一点点变小。

到底层，门打开。

他走出去，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司机问他去哪儿，他说先去公司一趟。

车子启动，驶入街道。

车子驶入公司园区，温砚辞靠在后座，手指轻敲膝盖。司机问要不要进去等，他摇头说不用。车停稳后，他打开车门，却没有下车。

他拿出手机，点开航班信息，确认时间无误。然后给秘书发了条消息，取消原定行程。新安排只有他知道。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副驾驶的人朝他招手。他提起行李箱，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很安静。司机没有多问，直接启动车辆。他闭上眼，休息了片刻。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他走下舷梯，穿过专用通道。机场没有其他人，只有接机人员远远站着，等他经过便转身离开。

他又换了一辆车。天色渐暗，街道两旁的灯陆续亮起。车窗外的景物熟悉又陌生。他看着那些路牌，一个一个掠过。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围墙高耸，树木掩映着院落。他在门口停下，按下车窗，输入密码。铁门缓缓打开。

车驶入庭院，在侧门前停下。他拎起行李箱，站定片刻。西装平整，袖口没有褶皱。他抬手，按下门铃。

屋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门开了。

赤司征十郎站在门后，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他抬头，目光落在来人脸上，动作停住。书页边缘被捏得微微卷起。

“砚辞？”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温砚辞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是我。”

赤司没动。他盯着那张脸，从眉梢到下巴，像是要确认是不是真的。他的呼吸变得浅了，手指松了又紧。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来了。”温砚辞往前一步，离得更近了些，“没告诉你，想给你个惊喜。”

赤司终于动了。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对方的衣袖。布料是凉的，但下面的身体是热的。他收回手，又抬起来，碰了碰温砚辞的脸颊。

“是真的。”他低声说。

温砚辞笑了。他放下行李箱，双手扶住赤司的肩膀，将人轻轻拉进怀里。

赤司靠在他胸前，听见心跳声。一下一下，稳定而有力。他闭上眼，手臂慢慢环上去，抱住对方的腰。

他们就这样站着，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