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娘,庆王的事,我们要不要跟六姐说一下,是不是该让六姐知道这些事?”
金采萱起身要离开,盛长椿突然叫住她问道。
金采萱看向盛长椿惊讶问:“你怎么会这么问?你想让昭儿知道庆王的事?”
椿儿应该还不知道昭儿和庆王的关系才是啊。
盛长椿直视着金采萱说:“娘,你告诉我六姐她和庆王是不是有来往?”
这回盛长椿直接问。
金采萱心里有所猜测,但她依旧没回答,她再次问盛长椿:“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金采萱她先要确认儿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若是儿子不知道,她便要斟酌是否要告诉儿子;若是儿子知道 ,她便好好解释。
盛长椿:“我随庆王办差时,庆王不小心弄掉了个香囊,我看到了,我捡了起来。那香囊上的针法面料我都熟悉,那香味我也熟悉,六姐也月份给我了做一盒 。”
“庆王身上的香囊和六姐给我做的香囊除了图案不一样之外,其他的都一样。庆王身上的香囊是六姐做的,对不对?”
“六姐她和庆王有来往,对不对?”
原来是这样。原来长椿是这么知道的。这到底是意外,还是庆王故意让长椿知道 ?金采萱心里怀疑 ,但却无法确定是意外,还是庆王故意所为。
若是无意的,若是意外 ,若是庆王如此大意,如何能谋大业。金采萱心里更倾向于庆王是故意让长椿知道的。
金采萱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些无奈说道:“当年你和昭儿救了庆王,我们将庆王带回京中,娘将庆王安置别院。”
“原本这事我是想交给月容处理的,那段时间我正好教昭儿打理庶务和外面生意的事,昭儿来找我想接手这事。当时我没多想便让昭儿接手了。”
“哪知昭儿与那庆王竟日久生情,并且还让庆王见过了她的真实容貌。”
盛长椿听后说:“所以庆王他见色起意,他像上了六姐,想以身相许报恩?”
盛长椿可没有忘记当年是他和盛昭兰一起救的赵仲瑄的事。自己姐姐长成什么样,长得有多好看,盛长椿心里是再清楚不过。
他更清楚,就是因为他亲姐姐长得太好了,所以才一直伪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怕招来麻烦 。不是他六姐,还有他娘和小妹宜兰。
盛家门第太低,女眷长得太好怕护不住,只能伪装掩藏真实容貌以自保。
金采萱:“是不是想报恩,想以身相许我不知道 ,但庆王的确是看上了昭儿。”
“这皇家人,宗室的人,哪个不是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昭儿虽聪慧,但她经事少还是太嫩了。没多久就被庆王连底都掏得干干净净。”
“庆王又与昭儿承诺,非她不娶。虽然我知道后将昭儿拘在府里,可庆王仍旧没有放弃。从庆王进京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邕王和兖王以及宫里的曹皇后盯上了。我也怕他少年意气冲动闯出祸来,连累盛家;便就答应他,等他立业有成上门来求娶,我就将昭儿嫁给他。”
“庆王心志大,想立大业。从娘答应他那一刻起,便就是上了他的船了。只能跟着他一条路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