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娘你说的这一点很重要,待明日我禀报庆王,请庆王处理。在是庆王帮助府尹大人将那些拐子一网打尽,将那些被拐的孩子找回来,也是政绩也是功德。”
“那些孩子算是运气好,遇到了娘亲你才得救。不然那些孩子落到拐子手里被转手出去,还不知他们会颠沛流离到哪里去,会遭遇什么样的不幸。”
“娘,幸好有你。幸好他们遇到娘你。”
想到那些可怜的孩子 ,盛长椿心中也感慨。他自小在父母疼爱下长大,兄弟姐妹之间虽有些小摩擦,但关系还算和睦。
正因为如此,盛长椿看到那些被拐的孩子他震惊不已,同时庆幸自己生在盛家,同时也明白他们小的时候金采萱为什么不让他们出门,现在都现在了金采萱还不让盛昭兰姐妹俩自己出门。
十几岁的小娘子都会被拐,更别说他的姐姐妹妹生得那好,要是自己出去被拐子盯上那岂不危险 。
盛长椿看着金采萱,眼神事着感激说道:“娘,有你真好。当你的孩子,儿子心里庆幸感激 。”
金采萱听儿子这话她笑了笑说道:“傻孩子,你们是我的孩子啊。”
“对了,二哥儿也在翰林院,这些事二哥儿和你父亲他们知道吗?若是他们不知道,你不必知道告诉他们。”
金采萱收起笑容,认真叮嘱盛长椿。
盛长椿惊讶:“娘,不是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吗?你不想让父亲和二哥知道吗?”
金采萱非常肯定在说:“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我们所谋之事,就是在押宝,就是在赌。这其中危险与机会并存,输赢各半。”
“我了解你父亲,你父亲他胆小怕事毫无魄力,他并没有多大能耐,更无胆识,勉强说得上是有守成之能。”
“若是让他知道我们所谋之后,只怕会将他吓破胆子。若是让他知道了,他一定会反对的。所以这事不能让他知道,你就别吓他了。”
“至于二哥儿,他那性子说得好听是庄严持重,说得难听就是古板不想变通。他是立志要做纯臣的人,若是让他知道我们所谋之事,他一定会极力反对 ,甚至跟我们划清界线,甚至还可能会上禀官家。”
“若二哥儿真这么做,不仅会坏了庆王的大事,还会给我们和庆王还有狄家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我们所谋之事,绝对不能让你父亲和二哥儿知道,不能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大事。你明白吗?”
金采萱神情非常严肃地说。
盛长椿:“父亲和二哥的性我也多少有些了解的,娘你放心,我没告诉父亲和二哥。”
“虽说我相信庆王,但不到最后一刻输赢难定。父亲和二哥他们不知道也是好事,免得他们担惊受怕,免得连累他们。”
金采萱:“你这么想也对。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梳洗歇息吧。娘也回去了。”
“等等,娘,庆王的事,我们要不要跟六姐说一下,是不是该让六姐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