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兴二年十二月上旬一日晨
咸福宫秋水居
妄小仪有意找茬,无意被付小仪气哭
付小仪。付锦七 妄小仪。妄九珍
付小仪-付锦七
“绿苇,让他们将宫宴上用的画布搬出来晒晒。”我捏着一把葵花籽靠在门框上,一粒粒磕着,没一会儿就握了一把壳在手里,进屋丢了它。再趁着没人,舒舒服服伸个懒腰。
离年关越来越近了,该备下的也差不多齐全了,这会儿却无所事事了。敛衣坐在镜子前头,支颐看了些许镜子里的自个儿,后头便不知在想些什么了。
妄小仪-妄九珍
(自个家室不高,模样也算端正,怎的就这般不争气,心心念念的高位,荣华富贵,呵,都去那了?)若溪,本主想去找找那位付小仪。(挑眉一笑掩帕羞羞一笑,谁人知自个在想些什么)
(咸福宫宫门,秋水居,呵,倒是一个好名字,移步入,糯糯)哟,这不是付小仪的宫女儿嘛?
付小仪-付锦七
心思没想多远,只听着外头声儿一声赛过一声,自己的地儿哪里容得下别人撒野,提了声“绿苇!大冬天的,莫不是你好心养了鸟?”镜子里的妙人离了,往屋外去,不小的声儿囔着“怎的这般吵。”
柔荑掀帘,提着裙角跨出屋外,定睛看来人“呦,巧呢,这不是妄小仪?”
妄小仪-妄九珍
(刚听完这句话,皱眉,冷冷一笑,柔荑轻抬,抚了抚自个发,糯糯)“哟,本主前来拜见付小仪,付小仪竟然说本主是鸟儿,呵,莫不是拿宫规视为无物了?”(说完看着付小仪走出,盈盈一拜,就起身,反正自个的分位和她一样,又有什么不可。)
付小仪-付锦七
面上不带怒色,净是不知情的模样,略略凝眉“如此倒是付氏不对了,外头叽叽喳喳的,付氏哪想到是你呢。”回了她的礼,又扬声“红扇,去备壶热茶,给妄小仪赔个不是。”
又不晓她来意,自己立在屋外,也没打算请她进屋。半晌,红扇端来呈着茶的漆盘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