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 “我和鸠山达成了交易,他和他的人退到窄娘娘广场外,待在没有星月砂粉尘的区域,让401进来,让我们来找星月砂”
##张海晏 “鸠山答应了?”
#吴老狗 “答应了”
他没的选,再耗下去,他的人要么被消耗殆尽,要么就得饿死,要么被毒死,他已经走到这里了,犯不着跟他们同归于尽。
#吴老狗 “但鸠山非常谨慎,他只给了我三天的口粮,我每三天都要把找到的东西送出去给他”
#吴老狗 “然后交换后三天的物资”
说白了,就是把他们当成了探路的苦力,用口粮吊着命,逼着他们往前闯。一旦找不到有用的东西,或者敢耍花样,外面的补给一断,里面的人迟早都得死。
第一次交接物资的时候,场面格外紧张。
吴老狗一个人走到粉尘带的边缘,把星月砂扔过去,对面的日本兵捡起来,递给鸠山查验。鸠山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用随身带的试剂试了试,确认是真的星月砂,才让手下把食物扔了过去。
饼干、净水,还有一小包消炎药,分量卡得刚刚好,三天饿不死,也剩不下。
回到临时落脚的石洞,张培武把水分给队员们,每个人都只敢抿一小口,省着用。有个年纪最小的兵,才十六岁,毒性发作的时候总喊娘,攥着吴老狗的袖子不放。
#吴老狗 “鸠山退到窄娘娘广场外,我和401继续深入,寻找出路”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没日没夜地往深处走。
#吴老狗 “我们找了很多天,401身体里的丹药毒性也逐渐褪去”
这里比想象中更复杂,巷道纵横交错,像个巨大的迷宫。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还有很多诡异的壁画,画着人服食草药、陷入幻境的场景。
吴老狗走在最前面,凭着手里的半张残图和多年的倒斗经验,一点点摸索着路线。
401的人跟在后面,起初还走得艰难,脚步发飘,常常走着走着就眼神发直,陷入幻觉。
就这么走了一天又一天,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三天。
每隔三天,吴老狗就挑一些看得过去的星月砂,换回三天的口粮。鸠山每次都会查验,虽然总觉得东西不够重要,但也没断了补给,大概是笃定他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吴老狗 “就在我们继续探索的时候,又中了日本人的星月砂,记忆全乱了”
吴老狗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杀得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他记得自己开了枪,记得眼前晃过很多人影。
就在他脑子一片混乱,几乎要再次昏过去的时候,张培武的出现,让他振作了起来。
张培武告诉他,是那些后面尾随的日本人,他们先动手,401和他们火拼起来,而后是吴老狗出手杀了日本人,救了他。
张培武在日本人身上找到了一卷阴长生的实验记录。
上面写着,换尸草者,服之则脉息若断,如若梦寐,惟星月砂可解其毒。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吴老狗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显然是长时间的回忆,耗了他太多精力,他身子晃了晃,有点站立不稳。
张启山立刻伸手,扶着他的胳膊,让他慢慢靠回石壁上,又递过一个水囊。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力量,一字一句道:
#张启山 “不用内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张启山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也懂那种眼睁睁看着战友牺牲的无力。吴老狗不是军人,却在绝境里撑住了场面,护住了最后一个人,还带出了关键的证据,已经做得足够周全。
吴老狗接过水囊,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他抬眼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张海晏,刚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
##张海晏 “这星月砂,绝对不能留存在世上!”
#吴老狗 “我们得把它毁了,日本人要把星月砂用到战场”
#吴老狗 “用到我们中国人身上”
##张小鱼 “如果,用到我们身上会怎么样?”
##张海晏 “会麻痹我们士兵的意志,也可以削弱军队的战斗力,甚至,让我们自相残杀,从而达到他们不战而胜的目的!”
她见过东北战场上的惨状,也听过日军在关外搞细菌实验的传闻。这种拿活人做实验、用毒物打仗的勾当,日本人做得出来,也做得毫无底线。
吴老狗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想起那些死在这里的401士兵,吴老狗的拳头就攥得咯咯作响。
#吴老狗 “海晏说的不错,所以我们坚决不能让鸠山得逞!”
#张启山 “没错,不仅要毁了星月砂,还要把鸠山的人堵在这里,不能让他们带着哪怕一点星月砂出去。”
这种东西一旦流出去,就是亡国灭种的大祸,他张启山第一个不答应。
#吴老狗 “我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一处峭壁,往上爬,就是通向地下暗河的洞穴,也就是曾经关押我的地方”
#吴老狗 “我发现了一处日本人没有探索过的水潭,水面上竟然出现了招魂幡”
所以,这水肯定是活水,而且跟日本人带他去过的地下暗河相通。
但是401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们离开,他只好暂时将他们藏起来,自己出去搬救兵,再回来救他们,再伺机,反杀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