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宁帝 “别急着谢”
#祐宁帝 “朕准你们和离,但有个条件,你毕竟是南州公主,身份特殊”
#祐宁帝 “和离之后,不得私自返回南州旧地,你能做到吗?”
#李雁回 “妾身答应!谢陛下体恤!”
#祐宁帝 “你倒是半点不迟疑,看来这王妃之位,在你眼里当真一文不值啊!”
一文还是说的多了,内侍很快拟好了圣旨,明黄色的绢帛上,墨字清晰。末尾盖着独属于皇帝的宝印,朱红鲜亮。
#祐宁帝 “起来吧。”
#祐宁帝 “方子的事,朕会着户部官员与你对接,你放心,朕不会白拿你的东西,盐坊一成的红利,算你的”
#李雁回 “谢陛下!”
李雁回本来只想换自由,没想到还能分红,真是意外之喜。
就在二人准备告退的时候,内侍通传宁王萧长旻求见,萧长旻进来时鼻青脸肿的,眼睛还狠狠地盯着顾青檀。
##顾青檀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听到这话,萧长旻不屑与他计较,径自跪下请安。
#祐宁帝 “老二,你这是怎么了?”
##顾青檀 “陛下,臣女请陛下做主,臣女要告宁王殿下,昨日于薛老太傅的喜宴上,对臣女口出恶言,百般羞辱”
##顾青檀 “臣女一时失手,便用陛下的令牌,稍作训诫,谁知,宁王殿下体虚,便晕了过去”
#萧长旻 “顾青檀,你恶人先告状!”
#萧长旻 “明明是你当众羞辱本王,还动手打人!你……”
#祐宁帝 “放肆!”
萧长旻心中一喜,看向顾青檀的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祐宁帝 “萧长旻,谁给你的胆子,跟昭阳这么说话?”
别说萧长旻懵了,就是连李雁回都有些诧异,祐宁帝对顾青檀的态度。
#萧长旻 “父皇?”
#萧长旻 “明明是她打的儿臣”
萧长旻本以为他一个皇子,不顾脸面,定然能让父皇惩处顾青檀以及他背后的顾相,没想到,父皇在面对顾青檀时,如此的谦卑?
#祐宁帝 “打你?”
#祐宁帝 “喜宴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别人都没事,青檀单独打你一个人?”
#祐宁帝 “仔细想想,你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
#萧长旻 “父皇?”
#萧长旻 “顾青檀就是一个妖女!”
话音未落,顾青檀脸色骤然一冷,袖中灵力微漾,萧长旻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道狠狠扇在脸上,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圈,而后重重摔在地上。
##顾青檀 “宁王殿下慎言,有些话,说出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祐宁帝吓得心都揪紧了,刚要开口安抚,就见顾青檀微微蹙起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沉了沉。
##顾青檀 “不好”
#祐宁帝 “上神,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顾青檀抬眼看向萧长旻,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悲悯。
##顾青檀 “萧长旻,乃是此间世界的天潢贵胄,金口玉言,一语成谶,昨日他在薛府,诅咒皇庄,如今天道感应……地里的幼苗,怕是已经救不活了。”
祐宁帝猛地站起来,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那可是能亩产千斤的稻种!是大兴的希望……北境的军粮、南边的流民、来年的春荒,全指着这批种子,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祐宁帝 “逆子,你都说了什么?”
就在此时,司农寺卿疾驰而来,也是难为他都快到了致仕的年纪,瘦弱的身子骨,用尽了毕生的力气,途中甚至还撞倒了进宫告状的定王萧长泰。
#纪允谦 “陛下,不好了,皇庄里的幼苗今日一早,竟然全部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