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檀 “和离吧,这回,姐带你飞”
#李雁回 “和离?”
#李雁回 “老皇帝能愿意吗?”
##顾青檀 “包在我身上”
#李雁回 “羡羡,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二人聊了很久,直到婚宴结束,一想到一会儿回去演戏,李雁回就觉得生无可恋,牛马还有九九六,她全天无休。
#李雁回 “羡羡,人家不想离开你”
##顾青檀 “那你就跟我走”
#李雁回 “能行吗?”
顾青檀见她不信,忙取出一面金牌,老皇帝给的,先把姐妹从那虎狼窝,捞出来再说。
#李雁回 “有这好东西,你早说啊”
#南枝 “女郎,宴席要开始了”
听见脚步声,萧长泰的目光,重新落在李雁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迎上来。
#萧长泰 “雁雁,聊完了?”
说着,他便伸手,想去扶李雁回,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衣袖,就被一只手,轻轻的挡开了。
顾青檀不动声色地把李雁回护在身后,抬眼看向萧长泰。
##顾青檀 “定王殿下不必费心,她今日不与你同席。”
萧长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在看向顾青檀时,目光里飞快闪过一丝探究,又很快掩去,依旧维持着温和的人设。
#萧长泰 “雁雁,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顾青檀 “好装”
李雁回躲在顾青檀身后,偷偷探出头冲萧长泰做了个鬼脸。
#萧长泰 “雁雁”
萧长泰还想说什么,就被人开口打断了。
#萧长旻 “四弟”
#萧长泰 “二哥”
#萧长旻 “长旻见过昭阳公主”
#沈璎婼 “阿姊”
沈璎婼被萧长旻扰的不厌其烦,偏偏,阿姊跟着太子殿下,她没办法上前。萧长旻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真是把她,对他的最后一丝好感都磨灭了。
##顾青檀 “宁王殿下”
沈璎婼想要躲在阿姊身后,却发现阿姊身后已经有人了,这个人她认识,是南州国的公主,也是定王的王妃。
#李雁回 “姐妹,一起啊”
##顾青檀 “还请宁王殿下保持距离,免得落人口实,坏了县主的名声。”
#萧长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萧长旻 “这是我与阿婼的事,昭阳公主,你虽是公主,可皇庄里的作物还未见分晓”
#萧长旻 “顾二娘子就不怕到时候出了纰漏?”
周围原本就有不少宾客注意着这边,听见这话,都纷纷停下交谈,偷偷往这边看。
##顾青檀 “宁王殿下这么有把握,认为我管理的作物一定会出纰漏,诸位大人、夫人可都听清楚了?宁王殿下亲口说,我皇庄的作物会出纰漏!”
萧长旻一愣,没料到她会当众喊出来,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萧长旻 “你胡说什么!本王何时说过……”
##顾青檀 “在宁王殿下将话,说出口之前,庄子里的作物,并没有不妥,反而是宁王殿下此言一出,它们就出了疏漏,”
##顾青檀 “如果不是宁王殿下做的,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宁王殿下是大兴的灾星,灾星临世,出口成谶,势必要成为一方祸端”
#萧长旻 “你!”
##顾青檀 “反正啊,往后,我皇庄要是出了任何纰漏,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我都直接去禀明陛下,就说是宁王殿下咒的”
##顾青檀 “毕竟殿下金口玉言,刚说完就出事,不是您干的也是您干的。”
#萧长旻 “简直荒谬!若是旁人陷害本王,也能算在本王头上?”
##顾青檀 “那不然呢?”
顾青檀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
##顾青檀 “谁让殿下嘴欠,好好的偏要说这种晦气话。真有人想陷害殿下,可不就顺着你的话来?”
#萧长旻 “顾青檀!”
萧长旻气得暴喝一声,上前一步,周身气压都沉了下来。
#萧长赢 “二哥,适可而止”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萧长赢大步走过来,红衣夺目,周身气场冷冽,径直站到顾青檀身侧,与她并肩而立,看向萧长旻的眼神没什么温度。
#萧长旻 “萧长赢”
#萧长赢 “今日是薛顾两家的喜事,二哥在这里为难女眷,传出去,这让外人如何看待皇室”
#萧长赢 “再说,檀儿说的没错,皇庄的事关乎国计民生,二哥口出不祥之言,本就不妥”
#萧长旻 “也不知道是谁的母族……”
话还没说完,萧长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牙都给他打出来了。
#萧长旻 “你!”
#萧长旻 “你敢打皇子?”
##顾青檀 “我可没有,是陛下打的”
#萧长旻 “你当我傻吗?”
顾青檀说着,便取出戴在手腕上的令牌。
##顾青檀 “明明是你的脸,非要撞上我手上的令牌”
##顾青檀 “宁王殿下怎么睁眼说瞎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萧长旻又挨了几巴掌,打的他天旋地转的,直到他被打晕。
##顾青檀 “这回好了清静了”
顾青檀叫了几个人,直接将宁王拖走,看到这一幕的定王,突然就不怎么敢上前了。
喜宴还在继续,薛老太傅听到这边的动静,忙过来查看,被萧华雍以萧长旻醉酒,挡了回去。
#沈汐和 “可以啊,太子殿下真是能言善辩”
#萧华雍 “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