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檀 “对了,你是怎么穿来的?”
#李雁回 “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想着你,就穿过来了”
#李雁回 “我刚穿过去的时候还庆幸呢。”
#李雁回 “好歹是个公主,虽然母妃早逝,父皇不疼,但好歹吃穿不愁,还有个小院子能让我折腾吃的,本来想攒够钱就跑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逍遥富婆,结果没等我攒够,南洲国就没了”
#李雁回 “我被大兴皇帝,指婚给了萧长泰”
说到萧长泰,李雁回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天知道她嫁给他后,她有多么的痛苦吗?
李雁回坐直身子,往顾青檀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李雁回 “我跟你说,你可别被他那张脸骗了,看着玉树临风、清冷矜贵,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实则就是个表演型人格”
#李雁回 “这长相,人模狗样的,不去横店当演员,我都替他可惜……”
##顾青檀 “怎么说?我是三年前穿来的,后来就去外面玩儿了,与定王接触不多,只听说他素来低调,不涉党争”
#李雁回 “低调?那都是演的!”
李雁回嗤了一声,掰着手指头跟她数,
#李雁回 “就说去年宫宴吧,荣贵妃赐了我一支金簪,我刚接过来,他立马起身,当着大家的面,亲自给我簪上,还黏糊糊地说‘王妃戴这个好看’,我当场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简直太社死了”
#李雁回 “羡羡,我跟你说啊,以后遇到这种男的,千万不要停留,赶紧跑!”
#李雁回 “要不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有时候,都差点以为他真喜欢我了”
顾青檀听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她……皇子之中,定王萧长泰存在感一直不高,既不像太子沉稳持重,也不像烈王军功赫赫,素来以“闲散王爷”自居,现在看来,这份“闲散”,未必不是刻意营造的人设。
##顾青檀 “他到底图什么?娶你一个亡国公主,对他没什么助力,反而容易惹非议。”
#李雁回 “老皇帝赐婚,他也是没办法,我觉得他是盯上了我背后的南洲旧部”
#李雁回 “你想啊”
#李雁回 “他娶个亡国公主,没背景没势力,说明他无心拉拢朝臣,不想争储君之位。”
#李雁回 “再加上天天演‘情深不寿’的戏码,外人都觉得他沉迷儿女情长,胸无大志,皇帝反而对他放心。”
#李雁回 “说白了,我就是他的挡箭牌,用来证明他无心皇位的工具人。”
##顾青檀 “外戚,还是外族的亲戚,难不成想造反啊?”
#李雁回 “可说呢,我生怕他一不小心连累到我,我还没活够呢!”
她说得坦然,半点没有自怨自艾的样子。顾青檀看着她,心里有点佩服。换做旁人,从公主变王妃,丈夫还是个表演型人格,将她当作工具人……说不定早就愁云惨淡了,她倒好,还能吐槽得津津有味。
##顾青檀 “那你就甘心这么耗着?”
#李雁回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李雁回 “我一个亡国公主,无依无靠,能当个有名有份的王妃,有吃有喝有院子住,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