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允谦 “公主请看这里的小畦如何?”
##顾青檀 “很好,就是这样”
竹子已经从山间溪流处搭建,且蔓延到了田埂处,天圆赶忙过来,询问顾青檀这里,是否已经准备好,可以引水了。
##顾青檀 “可以了,给太子殿下发信号吧”
#天圆 “诺”
听到动静,萧华雍放开截堵水流的石头,主渠里的水顺着竹槽流进田间,再沿着提前筑好的田埂分成小畦,一畦一畦地漫灌,走得很匀,顾青檀踩着田埂走过来,踢了踢田埂上的土。
##顾青檀 “埂子筑实点,别漏水,浇透就行,别泡着,不然肥都冲走了”
#纪允谦 “诺”
纪允谦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小本子不停记,都快写冒烟了,他从来没想过浇水还能这么省力气,就这一个法子,往后灌溉都能省一半人工。
水流顺着竹槽淌进田里,渗进干硬的泥土里,刚施过肥的土地吸饱了水,散发出湿润的土腥气,还混着肥粉的淡淡气息,浇水比施肥还快,竹槽不停输水,众人只需要拿着锄头补补田埂、拨拨水流,不到一个时辰,千余亩地已经全部湿透了。
##顾青檀 “天圆,发信号”
最后一个信号弹射向上空后,萧华雍立即堵住了水流。
三天后播种,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众人扛着锄头、铁锹回到空场上,个个满头大汗,衣裳都湿透了,脸上却带着笑意。累是真累,可踏实也是真踏实,干了活,有饭吃,还能拿钱,更别提一天一百文了,普通百姓一天做工也就20文到30文。
很快,就有人抬着两大箱铜钱过来,用麻绳串着,按名册发钱,一人一百文。
领到钱的人,顾青檀还让人准备了晚饭。
一些至今都没吃过饱饭的乞丐,。对着顾青檀的方向就要磕头,被旁边的管事拦住了:“殿下说了,不用跪,好好干活就行,往后皇庄还要雇人,愿意来的,还能再来”
夕阳彻底沉下去,暮色漫上来,南枝揉着胳膊,小声道:
#南枝 “女郎,今日忙了一天,回去奴婢给您捏捏肩膀”
##顾青檀 “你也很累,今日回去不用你伺候,回屋吃了饭菜就早些休息”
一百文的工钱,不管是雇佣的百姓,还是王府里的下人,反正今天干活的人都有。
#天圆 “我也有啊”
##顾青檀 “当然”
#南枝 “谢女郎赏”
##顾青檀 “不是赏赐,这是你用你的劳动换来的”
##顾青檀 “天圆,给你家殿下也领一份”
#天圆 “啊?”
#天圆 “殿下也有啊”
##顾青檀 “对呀”
#萧长赢 “哼”
##顾青檀 “阿九也有”
顾青檀说着,用手帕给萧长赢擦了擦汗,天圆领了赏钱看到了那一幕,赶忙返回找自家殿下了。
#萧长赢 “时辰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
##顾青檀 “嗯”
#沈璎婼 “阿姊”
#沈璎婼 “见过烈王殿下”
##顾青檀 “阿婼,你怎么也来了”
#沈璎婼 “我想来帮阿姊的”
#萧长赢 “我去前面等你”
##沈汐和 “见过昭阳公主”
沈璎婼刚刚有些着急,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有外人在场,忘了礼数,如今见长姐行礼,这才默默地退回去,与长姐一同见礼。
##顾青檀 “昭宁郡主不必多礼”
顾青檀虚扶二人起身,朝着沈汐和点了点头,沈汐和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她这几天一直都紧绷着,皇都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没有一个足矣信任的人。
可是现在看到顾青檀,她可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
##沈汐和 “后日的皇家猎场,昭阳公主会去吗?”
其实,顾青檀不太想去,她看着老皇帝那副虚伪的样子就想吐,为了皇位就说为了皇位,要不是顾家需要挣脱原本全族赴死的结局,她才不想跟他演戏。
但话又说回来,她总得陪阿婼,亲眼见见那个渣男,是怎么求娶沈汐和的,才能让她放下对萧长旻的滤镜。
##顾青檀 “如果宫里传旨,我会去的”
##顾青檀 “若是郡主不嫌弃,我们可以一道回去”
#沈汐和 “汐和,求之不得”
沈汐和刚才过来的时候,见到了太子萧华雍和九皇子烈王,这二人在宫宴的时候,就不怎么主动说话,如今见到月娘子,她心里的疑虑,这才打消了几分。
回城的路上,太子和烈王开道,自然没什么人敢没有眼色的来行刺。
##顾青檀 “阿婼不是外人”
#沈汐和 “汐和回皇都的路上,可是月姐姐出手相助?”
##顾青檀 “是我”
提及这个,沈璎婼忙低下头,之前她从阿娘与长姐口中得知,阿娘在长姐回皇都的途中,暗下杀手。
#沈汐和 “你阿娘是你阿娘,与你并无关系”
#沈汐和 “沈璎婼,抬头,直腰”
#沈汐和 “不许瞎想”
#沈璎婼 “长姐教训的是”
小白兔忙不迭的点着头,沈汐和知道,沈璎婼和她母亲不一样,但沈璎婼的母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她二人终归是亲近不起来的。
如今,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刚好。
#沈汐和 “月姐姐今年贵庚,若是可以,我也想唤你一声阿姊”
##顾青檀 “我今年十九了”
#沈汐和 “我十八,确实该唤阿姊”
##顾青檀 “那我就叫你汐和了?”
#沈汐和 “我有小字,阿姊唤我呦呦就好”
##顾青檀 “好,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