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两不相欠了吗?”

“他怎么又送东西过来了?”


“女郎,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置?”
“送回去”


“诺”
东西送回东宫后,顾青檀刚消停了半日,晚间东西又送回来,这回更多。

“女郎,还退吗?”
“……收下吧,谁知道这事儿会不会传到圣上耳中,幸好,我早早地求了陛下自行婚嫁,否则……这一来二去的,还真怕被赐婚”

“昭宁郡主到皇都了吗?”


“应该就在明日了”
“嗯,好……”

还好顾青檀回来的早,赶上了十天后,顾青苒的婚事。
“青檀拜见祖母”


“檀儿,到祖母身边来”
顾青檀依言,坐在顾老夫人身边,瞧着她气色越来越好,老夫人也是舒心的。

“祖母,听说阿姊到了”

“你瞧瞧你这妹妹,都要成亲了,还毛毛躁躁的”

“祖母,孙女想阿姊了嘛”

“好了好了,你们姐妹俩难得聚聚,不用陪我了,去玩儿吧”
难得没有催婚的长辈,顾青檀决定,等她不忙了,就日日来给祖母请安。

“这孩子,就比阿苒大一个月,病好了,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也不知她阿爹,有没有给她相看人家”

“儿孙自有儿孙福,更何况二娘子有大老爷操心,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但愿吧”

“阿姊,你这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三年,连封书信都未曾留下”
“好啦,阿姊这不是回来了吗?”

“给你和阿弟带了礼物,说起来,阿弟状元及第,我都未曾回来”


“阿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只要阿姊身子康健,比什么都重要”
“十日后成婚,那位薛家公子人怎么样,你可喜欢?”


“阿姊放心,薛公子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待我也好”
“那就好,到时候,阿姊给你添妆”


“谢谢阿姊”
女子嫁人是头等大事,顾青檀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二胖。

“薛焕臣,当朝太傅薛嵩嫡长子,行一,今年二十有四,自幼在国子监开蒙,十四岁中秀才,十七岁拿了解元,四年前状元及第,是皇都近十年来最年轻的状元。”
“这些外头都传遍了,不用你说”

“我问你,当年他外放肃州,主动请求暂缓婚事,真是怕连累新妇?不还是找的托词?”


“姐姐放心,不是托词,他当日的原话是:肃州苦寒,此去前路未卜,恐累新妇,所以暂缓婚事,待在下回皇都后,再行六礼”

“这三年在肃州,他既没纳妾、通房,也没闹过风流韵事,公务之余就是读书、练书法”
肯设身处地为未过门的妻子着想,单这一份担当,就比皇都里,那些刚定亲就忙着收通房的世家子弟强百倍。
“薛府后院呢?有没有难缠的庶母、庶妹?别青苒嫁过去,先陷进宅斗里”


“姐姐放心,薛太傅治家严谨,早年纳的两个姨娘,孩子大了就都抬了良人,分了宅子出去住了”

“府上就两个庶出的公子,都在国子监读书,规规矩矩的。没有庶妹,也没那些姨娘争宠的烂账,薛夫人也是出了名的好性儿”

“阿姊,阿姊?”
“嗯……怎么了?”


“阿姊,你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你日后成婚,我们见面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是啊,我也舍不得阿姊”
顾青苒说着,便靠到了顾青檀身上,仿佛她此刻抱着阿姊,时间就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一样。

“阿姊这几日陪我好不好?”

“我想和阿姊多待几天”
“对了,回来这几日还未见过阿婼,你可知她的近况?”


“阿姊若是想见她,我明日给卫国公府下一道帖子约她出来”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