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意思”
顾青檀逛了一圈小吃街,买了很多好吃的,才慢慢悠悠的回到书肆门口,她刚过来,就看见顾青苒和顾青松从书肆里出来。。

“阿姊”
“你们还有要买的吗?”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该买的都买齐了”
“阿苒呢?”


“我也买好了”
“我送你们回去”

护卫已经把马车赶了过来,停在巷口,三人上了马车,顾青松坐在窗边,还在兴致勃勃地说刚才在书肆的所见所闻,车厢晃晃悠悠的,顾青檀在复盘刚才的事情,根据二胖调过来的画面,确实只有萧长赢一人看到她出手。

“阿姊?你怎么了?”
顾青苒见她闭着眼不说话,轻声问道,

“是不是累了?”
顾青檀睁开眼,冲她温和一笑,
“无碍,我靠一会儿就好。”

顾青苒便往她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顾青檀可以靠在她的肩膀上,还是小姑娘贴心。顾青檀没拒绝,妹妹身上香香甜甜的,让人很安心。
送他们回家后,顾青檀把吃的都放回空间,人设不能崩塌。
在外逛了一天了,顾青檀泡了个热水澡,便上床休息了。
初二这天顾青栀归宁,顾青檀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顾夫人去得早,长姐如母,从前在闺中时,她就是阿姊带大的,后来阿姊嫁入信王府,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
从前是身子不好,但顾青檀还是每年撑着病体,在门口等着,就算被阿姊数落,她也甘之如饴。
没等多久,街口便传来了车马声。
顾青檀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襟,马车稳稳停在府门前,随车的丫鬟连忙上前掀开车帘。萧长卿先下车,然后扶着顾青栀下车。
“阿姊”

“姐夫”

别说顾青栀有些讶异小妹的变化,单从这份称呼上,萧长卿也愣了愣神,他这位小姨子,素来只闻其名,成亲三年,只在大婚那日远远瞥过一眼,那时小姑娘站在送亲队伍里,脸色发白,身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倒。
后来也常听顾青栀说小妹身子弱,常年闭门静养,连家宴都甚少出席,他印象里,顾青檀始终是个存在感极淡的。
可眼前的人,一身豆绿折枝玉兰广袖长裙,眉眼清亮,与印象里的小女娘相差太多了。

“你自小身子不好,怎么站在风口?”
“这阵子调理得好,早就不怕冷了,再说,我许久没见阿姊,就想早些瞧见你”


“嘴还是这么甜”
“阿姊,姐夫,阿爹在正厅等着,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好”
顾青栀在前厅见过自家阿爹后,便随着顾青檀去了暖阁说话了。
顾青栀一路走来,发现府里的仆从,比之从前卫氏掌家时有规矩了不少。
到了暖阁,丫鬟端着热茶进来,放下茶盏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顾青栀看着丫鬟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小妹,随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温度正好,香气醇厚。

“这一路走来,怎么不见卫氏和青姝?”
“阿姊有所不知,那卫氏胆大妄为,竟敢在檀儿的饮食里下药”

“檀儿请明阿爹,卫氏被乱棍打死,青姝被送去了家庙”


“那卫氏,怎么敢?”
顾青栀气的拍案而起,如果不是卫氏已经死了,她定要去狠狠地教训她!
“阿姊别气了,好在,我们现在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檀儿,你的身体……”
“阿姊,我梦到阿娘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身子就好了,定然是阿娘在保佑我们”


“阿娘会保佑我们檀儿的”
“阿姊,你在王府怎么样,姐夫有没有侧妃姨娘,我听说后宅里的妾室喜欢勾心斗角,这些年我都未曾出去,也不知阿姊在王府过得怎么样?”


“阿姊没事,信王府并没有侧妃,也没有妾室”
“没……没有?”


“陛下倒是提过,给他纳侧妃,但都被他回绝了”
“没有妾室,不纳侧妃……那不会有外室吧?”

萧长卿正与老丈人说话,只觉得后背一凉,随后打了个喷嚏。

“顾相,失礼了”
“王爷可是身子不适?”

顾兆说着,又让人搬来了两个火盆过来。

“不可胡说”
“阿姊,人家就是担心你嘛”

“万一……”


“信王除了上朝,便都在王府,很少外出”

“就算他有什么,我也没关系的”
“阿姊……”


“我们成婚,本来就是一场利益联姻,我需要他护着顾家满门,他需要顾家朝堂上的关系”
“阿姊,那可是你的一生啊”

如果,阿姊知道萧长卿无法护住顾家,还监斩顾家,她该有多么绝望啊。

“阿姊没关系的,只要能护得住你们,阿姊做什么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