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红府,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在门口等她,看见汽车开过来时,她还多往前走了两步。
#丫头 “海晏!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张海晏 “你怎么在门口等我啊?太阳这么大,多累啊”
#丫头 “我就想快点见到你嘛”
##张海晏 “走吧,进去再说”
二月红在今天上午有一场戏,所以一早就去了梨园,他记挂丫头的身体,本想推脱不去的,但丫头愣是将人打包好送出府,并嘱托他不用那么早回来。
#丫头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茶”
##张海晏 “这些事情,交给佣人做就好了,我先给你看病要紧”
二人回到内室,张海晏与之前的治疗步骤一样,先给她喝了一瓶灵泉水,随后替她施针。随着金针入穴,一股温和的灵力,也随着金针渡进了丫头体内,那些盘踞在经脉里的黑气,被慢慢的消融、打散。
丫头闭着眼睛,感受到了细微的暖意,她现在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整个人从头到脚,像被泡在温水里,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张海晏收了针。
刚刚还是那么舒服,收针后,这也太疼了。
##张海晏 “这是第二个疗程,接下来七天,我会嘱咐桃花怎么煎药,你就按时喝药,好好休息,别累着,七天后我再过来”
##张海晏 “收了针,确实有点痛”
##张海晏 “你先躺一会儿”
##张海晏 “我去给你倒杯茶”
#丫头 “海晏,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海晏 “没有我,你也会好起来的”
#丫头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状况,从小我就身子不好”
#丫头 “当年,我爹要把我卖了,也是因为我这身体……那年,我遇到了二爷”
#丫头 “我觉得我这一生,真的很幸运”
##张海晏 “你别想那么多”
##张海晏 “你这么好,那是你爹的损失”
丫头笑着点点头,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可以遇到二爷,遇到海晏……
二爷补缺了她的亲情、爱情,而海晏,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友情,朋友之间的相处。
从红府出来,陈皮已经将名录交给了张海晏,好在卖出去的不多,还可以都收回来。否则,长沙城真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了。
#二月红 “海晏小姐”
##张海晏 “二爷回来了”
#二月红 “丫头她……”
##张海晏 “她没事,已经休息了,我给她留了药”
#二月红 “多谢海晏小姐”
就在张海晏要上车时,二月红将人拦了下来,随即将她带入密室,取出两块一模一样的陨铜戒指。
#二月红 “我想,海晏小姐也是张家人,这东西放在我这儿,有些不合适”
#二月红 “另外,日本人觊觎的东西,和张家有关,希望海晏小姐这段时间要小心”
##张海晏 “谢谢二爷提醒”
张海晏手下戒指,便离开了红府,张启山还没有回来,她便早早的吃了饭,回到空间里,继续去配置抵抗天授的药物了。
田中凉子今天拜访了长沙其他几门,结果显而易见,他们都异常排斥自己,裘德考还是决定在二月红身上下文章。
不过田中凉子还是带回来了有用的消息,就是为二月红夫人医治的张海晏。姓张,如果他猜的不错,她应该也是张家人。
不过,张海晏一向深居简出的,又住在张府,张海晏出门吃饭一向只在解九爷的饭店吃饭,因为九爷很是仗义,不跟她要钱。在裘德考的人,去饭店打听时,解九爷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且帮张海晏混淆视听。
因此,裘德考这几天忙活了一通,就连张海晏的名字都没打听出来。
#二月红 “陈皮,为师是怎么跟你说的!”
#陈皮 “弟子知错,任凭师父责罚!”
陈皮自知理亏,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二月红看他这幅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慢慢散了些。
这孩子,虽然莽撞,但毕竟年纪还小,可以慢慢教,真罚的重了,丫头又该担心了。
#二月红 “自己去祠堂跪三个时辰!”
就……跪三个时辰,陈皮不敢相信,师父罚他居然这么轻。
#陈皮 “师父……您……不怪我了?”
#二月红 “怪你有什么用,你师娘的毒,海晏小姐已经在治了,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二月红 “但规矩不能破,该罚的,还是要罚,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
#陈皮 “是!弟子记住了!”
陈皮刚起身,复又想起一件事,重新跪了回去。
#陈皮 “师父,今天有一个叫田中凉子的日本女人,过来找我,希望我代为引荐给师父,还说……她手里有特效药,可以治好师娘的病”
#陈皮 “不过,师父放心,弟子没有答应她”
#陈皮 “弟子去黑市后,找到了卖给我簪子的人,之前他卖出去东西的名单,我已经交给海晏小姐了”
#陈皮 “她说,她会处理”
#二月红 “为师知道了”
#二月红 “那个田中凉子,肯定会再来的”
#陈皮 “……海晏小姐说,如果她再来,就让我见一次打一次”
#二月红 “……”
#二月红 “别闹出人命,否则……师父也救不了你”
#陈皮 “师父放心,徒儿不会给师父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