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 “你跟佛爷吵架了?”
张海晏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赶他走。
#齐铁嘴 “听说您刚才大展神威,一根金针就放倒了三个壮汉?厉害厉害。”
##张海晏 “闭嘴!”
#齐铁嘴 “好嘞好嘞”
丫头只觉得自己认识到了佛爷的另一面,那一面连二爷都没有见过。
佛爷居然那么听海晏的话,刚刚只是一个眼神,前者就直接离开了。
最后一声胡琴落下时,戏台上的虞姬正好挥剑自刎,水袖翻飞,红绸飘落,像一朵开到极致的花,骤然凋零。
一曲罢,满堂喝彩,叫好声、鼓掌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掀了梨园,戏台上的二月红微微颔首,水袖一甩,施了个谢幕的礼,戏散了,台下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说笑议论着刚才的戏。
二月红还没有卸妆,走至丫头身边,就看见张启山,从后台出来,冲他挑了挑眉。
#二月红 “稀客呀,佛爷,你不是不喜欢听戏吗?”
#二月红 “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
张启山没接他的调侃,目光看向丫头身边的张海晏。
#张启山 “我这次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见张海晏和丫头还在,张启山便没有再说下去,知道他们有要事相商,丫头便借口想去逛街,带着张海晏离开了。
#二月红 “佛爷请说”
#张启山 “长沙来了一辆军列,零七六,没有番号,没有标示,车厢里面全被焊死了”
#二月红 “然后呢?”
#张启山 “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都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
#张日山 “死的都是日本人”
#二月红 “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张启山 “这是关系到南北朝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二月红的家族,世代倒斗,最擅长的就是南北朝的墓。
说着,他便取出自己在那口哨子棺里取出的指环,想拿给二月红看, 但二月红推拒,二人一番拉扯之后,那枚指环便掉在了桌子上。
#二月红 “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张启山 “你我同是老九门,又同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能脱得了干系吗?”
#张启山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
#张启山 “只是我们在列车里面,找到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的阴谋”
#二月红 “佛爷,我想你多虑了,分军区有你镇守,谁敢造次,更何况……长沙任何风吹草动,哪儿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张启山 “正是因为这个局面,我才要查清楚列车的根源、日本人的阴谋”
#二月红 “我奉劝佛爷一句,此事凶险,切勿贸然行事”
#张启山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张启山看向那枚指环,
#张启山 “拦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二月红 “戏已经散场了,佛爷请回吧”
这就是……不想谈了,张启山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他觉得,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是这个反应。
二月红刚要离开,张启山道:
#张启山 “二爷,戒指我留下了,你再慢慢考虑一下”
两人走到门口,张启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二月红还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桌上的那枚青铜指环,静静地躺着,泛着冷幽幽的光。
张启山没再说什么,带着副官离开了梨园。
#张启山 “八爷呢?”
#张日山 “跟……海晏小姐离开了”
#张启山 “把他找回来”
#张日山 “是”
##张海晏 “你跟着我做什么?”
#齐铁嘴 “我不跟你跟谁啊,佛爷那么危险,我只是个算命的”
##张海晏 “去去去,我们姐姐妹妹逛街,你跟着做什么”
#齐铁嘴 “海晏呐,你不能不管我啊”
正说着,副官追过来了,张海晏将齐铁嘴交给了张日山,便带着丫头快步离开了。
##张海晏 “丫头,我们去哪儿逛啊”
#丫头 “我想去看看胭脂”
前面就有一家胭脂铺,装修得精致考究,玻璃柜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胭脂。这种老式胭脂,在现代已经不多见了,铺子里的伙计很有眼色,见她们进来,连忙迎上来:“两位小姐想看点什么?我们这儿新到了一批西洋胭脂,颜色可全了,还有香水”
丫头站在柜台前,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瓷瓶和玻璃罐,有点眼花缭乱。
##张海晏 “这些我都要了”
张海晏选了几款适合丫头的,让人分成两份,一份送到张府,一份送到红府。
#丫头 “海晏,这我怎么好意思”
##张海晏 “不把我当朋友?”
#丫头 “怎么好让你破费”
##张海晏 “就当……谢谢你今天陪我听戏。”
#丫头 “听戏是我提出来的”
##张海晏 “那就……辛苦你接下来陪我逛街拎东西了”
#丫头 “没问题”
两人从胭脂铺出来,又逛了几家店,丫头给张海晏买了两盒栗子糕,又给二月红买了两盒他爱吃的桂花糕、给陈皮买了双新布鞋,那孩子总说鞋子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