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5）

丫头是真的喜欢张海晏，除了二月红，从来没有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关心她，还为了她的身体，放这种“狠话”。

张海晏坐了一会儿，又跟她聊了会儿天，见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丫头送她到门口，直到车开远了，才回去。

二月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丫头安安静静的，坐在灯下做针线，脸色也比平时红润多了。

#二月红 “丫头，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丫头 “二爷，今天海晏来看我了！她给我扎了针，还给了我一瓶药水，我喝了之后舒服多了，一下午都没咳呢！”

二月红知道丫头的病，拖了这么多年，早就伤了根本，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那个张小姐，看着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厉害？

他有点担心，怕是什么偏方，反而伤了丫头的身子。

第二天一早，他就派人去请了长沙最有名的李大夫，来给丫头诊脉。

李大夫是长沙城的名医，给丫头看了好几年的病了。他诊了半天脉，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连连称奇。

“怪事实在是怪事！”

李大夫摸着胡子，一脸不可思议，

“夫人的脉象，居然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虽然还没好全，但已经是天大的好转了！这简直是奇迹啊！”

昨天从红府回来，张海晏一直觉得异常烦躁，好似把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一样。直到今天早上看到张启山，她才想起来一段重要的剧情。

#张启山 “老祖宗”

#张启山 “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张海晏 “你最近有没有去北平的想法？”

#张启山 “您要去北平吗？”

#张启山 “我可以为您安排车票”

##张海晏 “大可不必”

张海晏几乎是立刻否决了，话说出口才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大，又放缓了语气，

##张海晏 “我就是随便问问”

点天灯，那玩意儿烧钱烧得心疼，她空间里有药田，犯不着去新月饭店凑那个热闹。

可问题是……她把丫头给治好了。

原剧情里，张启山为了给丫头求药，带着二月红远赴北平，在新月饭店点了三盏天灯，散尽家财不说，还因此结识了尹新月，牵出了后面一连串的事。

现在倒好，张启山哪还有理由去北平？

这剧情让她给改得……面目全非。

张海晏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算了，改都改了，总不能再把丫头弄病回去，既然欠了张启山这段姻缘，那就从别的地方弥补吧。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张启山，这年头布防官……最缺的是什么？

武器，弹药……

她空间里倒是存了不少好东西，都是在其他几个世界兑换的，各种型号的枪械、手榴弹、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的图纸，堆在角落里落灰，她自己又用不上。

正好，拿来做人情。

至于怎么给才不被怀疑……张海晏瞥了张启山一眼，老祖宗给的东西，他敢问东问西吗？

##张海晏 “我有东西给你”

##张海晏 “去书房”

张启山一脸茫然，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老祖宗突然要给东西？

他心里虽然惊疑不定，但面上不敢显露半分，只得放下手中刚拿起来的报纸，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

不过一会儿功夫，张海晏提了一口大箱子进来，那箱子约莫有一米长，半米宽，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看着很沉。

#张启山 “这是……”

##张海晏 “打开看看？”

箱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十把乌黑锃亮的手枪，旁边还有几盒子弹，以及用油纸包着的、看不出是什么的长条物件。

他是行伍出身，一眼就认出来，这些手枪的造型他从未见过，但做工极其精良，一看就不是凡品。

#张启山 “老祖宗，这是……”

##张海晏 “几把改良过的枪，你是带兵的，用得上，旁边那几包是图纸，你找靠谱的兵工厂照着做，比你现在用的那些强”

张启山伸手拿起一把枪，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极好。他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心惊。这枪的设计……简直巧夺天工，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手枪都要精妙。

还有图纸……

#张启山 “老祖宗，这些东西……您是从哪儿弄来的？”

张海晏坐在平日里张启山的位置上，放下茶杯，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张海晏 “怎么，老祖宗给你的东西，你还要查问来路？”

#张启山 “不敢，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

##张海晏 “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眼看张家这一代就要完了，你是个不错的后辈，祖宗将来养老，就要靠你了……”

给祖宗养老，其实也不是不行，但他怕活不到祖宗老的时候。他记得父亲说过，他第一次跟着祖父去拜见老祖宗的时候，她就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