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齐铁嘴眼看危机解除,算命先生的职业病又犯了。他晃悠着走到张海侠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摸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齐铁嘴 “这位兄弟,我看你面相……”
#齐铁嘴 “命宫带煞,眉间有旧纹,这半生里会有一次死劫的,那劫数凶险,本是九死一生的局,不过你命里带贵人,关键时刻有人拉了你一把”
齐铁嘴见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说中了,顿时来了兴致,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张海楼。
#齐铁嘴 “这位小兄弟,你就有意思了。”
#齐铁嘴 “蛇为本相,命中带煞,性子太烈,这一生注定是要失去一些重要的人或物的,躲不掉。”
#齐铁嘴 “不过好在,你们二人相生相辅,一静一动,互为臂膀。只要你们兄弟二人齐心,日后纵有千难万险,也定然否极泰来,逢凶化吉。”
张海楼刚才本来还对他一肚子意见,听他这么说,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一点,他算的还算准。
##张日山 “八爷,您该回去了。”
这时,张日山走过来,打断了齐铁嘴的话,
#齐铁嘴 “嘿,你这闷葫芦,用完就扔啊?”
齐铁嘴不乐意了,瞪着张日山,
#齐铁嘴 “副官,你过分了吧?我辛辛苦苦帮佛爷探底,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你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就赶我走?”
##张日山 “没用啊。”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说他探底没探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又是说现在已经用不着他了。
#齐铁嘴 “你!”
齐铁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张日山半天,最后气哼哼地哼了一声,拎着他的桃木剑,便要走,走之前他还不忘凑到张海晏身边,压低声音嘱咐:
#齐铁嘴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还有,你之前不是让我帮你测姻缘吗?我跟你说,你的正缘,相信你自己已经感觉到了,别嘴硬,珍惜眼前人。”
说完不等张海晏反应,他转身就扎进了人流里,脚步飞快,生怕张海晏伸手揍他。
张海晏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愣,随即失笑地摇了摇头。
#张海侠 “他说,姻缘?”
##张海晏 “神神叨叨的,别理他”
路边已经停好了一辆汽车,张日山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海楼性子急,率先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张海侠、张海晏和张海娇三人坐在后座。
张海晏坐在中间,左边是张海娇,右边是张海侠,车子发动的时候晃了一下,张海侠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张海侠 “小心”
##张日山 “这位先生,有人想要见你”
车停在一处茶园门口,张海侠收回自己搭在张海晏身上的手,便要下车。
#张海楼 “虾仔,你去哪儿啊”
##张海晏 “有人要见他”
##张海晏 “别担心,这里是长沙城”
##张海晏 “不会有人乱来的”
#张海侠 “放心”
到了张府,张海楼率先走下来,抬头打量着眼前的洋楼。三层的西式建筑,院墙很高,院里还有一尊大佛且守卫森严。
穿过院子,进了主楼客厅,客厅里铺着厚地毯,张启山和张海琪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一个身姿挺拔,一个气度沉稳,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摆着茶具,气氛算不上热络,却也不算僵硬。
见他们进来,张海琪抬眼扫了一下,示意他们到自己身边。
#张启山 “一般情况,我是不欢迎张家人的”
#张启山 “但你们既然来了,也不好让你们马上走”
张启山率先开口,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张海晏身上,顿了半秒,又收了回去,
#张启山 “我们是先叙旧呢,还是直接聊正事?”
#张海琪 “张海楼,说一下我们的来意吧”
张海楼看了一眼张海琪,心说这么难说出口的话,还想看看师父怎么说出来不丢气势,没有想到是让他说。
张海楼咳嗽了一声,张启山冷冷地看着他们。
#张海楼 “佛爷其实是这样的,我们都姓张,对吧?也算是远房亲戚,厦城的时候,我们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啊,想必佛爷你也早就知道了,现在……”
张海楼有些说不出口,看向自家师父和一脸淡定在喝茶的晏姨,见谁都没有帮他开口的意思,张海楼只能破罐子破摔道:
#张海楼 “可能人手不够,咱们这个,这个……这个亲戚的关系在这儿,能不能借几个师?”
这话刚说出口,张海晏就被呛到了,咳的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张海晏 “你可真敢开口!”
##张海晏 “借几个师,我劝你去东北,找一个叫张作霖的”
#张海楼 “晏姨,你认识啊?”
张海晏直接给他一个白眼儿,在其余几个世界的时候,她确实认识张作霖,但现在……不认识!
张启山看着张海盐,又看了看张海琪,双手合指,盘动了一下,对副官道:
#张启山 “如果下句话这个人还开玩笑,就把他们几个都带走。”
#张海琪 “你和莫云高是什么关系?”
#张海琪 “我知道你在调查他”
#张启山 “数日前,我曾监听到一封莫云高的电报,发现他在暗中寻找档案馆”
#张启山 “张家行事向来隐秘,莫云高却得知了档案馆的存在,且上面还给出了红色文件,那说明,档案馆出问题了,于是,我就派副官前去厦城查探,只查到了很多的尸体……”
##张海晏 “人是我杀的”
#张启山 “猜到了”
##张海晏 “既然都是张家人就好办了,档案馆的存在,你也知道,如果档案馆泄露,你的身份,也是定时炸弹”
##张海晏 “张海楼,告诉他,我们查到的,互通有无”
怎么又是他……见师父没有说话,张海楼只得把事情的大概经过对张启山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