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 “不错啊,海娇”
#张海娇 “都是师父教的好”
##张海晏 “怎么样,张副官”
齐铁嘴还在他们手里,张日山没办法,只得让手下亲兵,去告诉佛爷。
#齐铁嘴 “先松开,我害怕……”
##张海晏 “付钱”
#齐铁嘴 “今天走得急,没带……”
#齐铁嘴 “副官,副官!”
张日山无语的闭了闭眼,还是认命的替他们掏了钱。
#张海琪 “别演了”
#张海琪 “你俩认识吧”
张海琪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海晏和齐铁嘴,他俩这状态,一看就是认识,而且很熟,刚刚的样子,也只是做给她看的。
##张海晏 “姐,我们俩其实,早已私定终身了”
这话一出口,张日山的目光扫过齐铁嘴,又落在张海晏脸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八爷什么时候这么厉害,和老祖宗都能私定终身了?
#张海琪 “什么?!”
张海晏知道,每次提起自己的婚姻大事,张海琪都会着急,她觉得自己还小,而且张家不能和外族通婚,否则就会被视为叛徒,这也是她一直不喜欢张海晏留在内陆地区的原因。
私定终身。
这四个字像针似的,扎在张海侠心上。
张海侠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人看见他眸子里翻涌的戾气,像被压住的火山,岩浆在底下滚烫地流,却被一层厚厚的地壳死死封着。
#张海楼 “晏姨,这小白脸,怎么配得上你?”
齐铁嘴听见“小白脸”三个字,嘴角又抽了抽,他想反驳,可他不敢。
四周这几个人的目光太吓人了。
#齐铁嘴 “大姐!祖宗!你别害我啊!”
齐铁嘴快哭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往张海晏耳边凑。
#齐铁嘴 “这跟我没关系!真没关系!是佛爷让我来的!他让我过来探探底!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齐铁嘴 “副官,你不能不管我啊,你说句话解释解释啊”
副官如果没记错,他刚刚听到的是八爷,卖了佛爷。
##张日山 “您自求多福吧”
#齐铁嘴 “嘿你个闷葫芦!”
齐铁嘴真的是有苦说不出,这是什么事儿啊,早知道出门前就给自己卜一卦了。
#张海琪 “阿晏”
##张海晏 “姐,我跟你开玩笑的。”
##张海晏 “我们俩确实认识,但不是那种关系,就是好朋友,是吧,八爷?”
#齐铁嘴 “是是是!好朋友!纯朋友!”
#齐铁嘴 “我跟这位海晏小姐就是……就是普通朋友!”
#齐铁嘴 “姑奶奶,下回你可别吓我了,你再晚一步说,我就身首异处了。”
##张海晏 “是你先来挑事的。”
#齐铁嘴 “这不是……奉命行事嘛,佛爷的命令,我不敢不听啊”
#张海琪 “你呀”
几人正说着话,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稳稳停在了路边,司机下车拉开后车门,一个穿着军装的副官走下来,身姿笔挺,面容冷俊:
“张小姐,佛爷有请”
张海琪抬眼看向那辆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她神色不变,放下手里的帕子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张海楼 “师父!”
张海楼也跟着站起来,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带着戒备,
#张海楼 “我跟你一起去!”
他怕张启山耍什么花招,自家师父单枪匹马过去吃亏。
#张海琪 “一边待着去。”
说完她便迈步朝着汽车走去,裙摆扫过地面,步履从容,半点不见慌乱。
齐铁嘴见他们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一溜烟的,就躲到了张日山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瞄着张海侠的脸色,心有余悸。
张海琪走到车边,司机伸手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去的瞬间,车内一道劲风迎面袭来,带着刚猛的掌风,直取她面门。
车厢狭窄,避无可避,张海琪眼神一凛,不慌不忙,右手成爪,反手扣向对方手腕,左手顺势格挡,指尖擦过对方小臂,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两股力道撞在一处,车身都微微晃了晃。
对方收掌的瞬间,张海琪也收回了手,坐直了身子。
张长林朝着张日山点了点头,随后便交待了张启山的意思。
#张长林 “诸位,佛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