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13）

三人在总督府后街找了间废弃的民宅，收拾出一块干净地方落脚。天擦黑的时候，张海楼把布包往桌上一倒，哗啦啦倒出一堆人皮面具、油彩、假发，还有一沓卷边的照片。

照片上全是打扮时髦的华人女子，卷发旗袍，眉眼各有风情。

张海楼看向张海侠时，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张海楼 “虾仔，我最近新学了几个造型，你看看，哪个你喜欢？”

#张海楼 “我打听了，这赫曼就喜欢华人女孩儿，尤其是长得标致的。今晚他府里有晚宴，会送一批姑娘进去，咱们正好混进去，所以啊，只能牺牲你了。”

话音刚落，张海晏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指了指自己。意思很明显：现成的华人女孩儿在这儿，用得着他男扮女装？

张海楼抬头打量她一眼，伸出手掌平着比了比她的头顶，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他摇了摇头，伸手把她往旁边轻轻一挪，转头继续调油彩：

#张海楼 “不行不行，你这身高，往姑娘堆里一站，跟个没长开的小丫头似的，赫曼看不上。”

#张海楼 “海晏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张海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拳头攥得咯咯响。她身高确实不算高挑，但也绝到不了“小丫头”的地步。这张海楼……要不是一会儿有正事要做，她肯定揍的他满地找牙！

接下来便是易容，张海楼负责调油彩、贴人皮面具，张海晏则帮张海侠整理假发和礼服。

礼服尺码刚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假发乌黑卷曲，垂在肩头，衬得皮肤白嫩。

张海侠坐在镜子前，张海晏站在他身后，手指穿过发丝，偶尔还擦过他的耳廓，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等全部弄好，张海侠站起身，转了个圈，镜中的女子身材高挑，眉眼清丽，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长发垂在肩头，眼波流转间，别说赫曼，就是张海楼，如果他不是个男人的话，都要对他动手动脚了。

#张海楼 “可以啊虾仔，你这扮相比真女人还好看”

##张海晏 “那我呢？”

#张海侠 “你就在外面接应我们吧”

##张海晏 “好”

刚才出去买衣裳的时候，张海侠还另外买了一套女装，他比过张海晏的身量，应该是差不多合身的。

#张海侠 “这套衣裳，我刚买的，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会儿可以换上”

##张海晏 “谢…谢谢”

姐姐他是从哪儿捡来的贴心小棉袄，张海晏接过，目送他们出门，随后，她便进了空间。

二胖已经放好了热水和安神茶，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后，张海晏刚想换上好看的旗袍，但又看到手边的蓝色连衣裙……纠结了很久，她还是换上了那身蓝色连衣裙，主要是小棉袄的心意不能辜负。

夜色渐浓，总督府里灯火通明，张海侠进入总督府后，很快就俘获了赫曼的芳心。随后，赫曼还没反应过来，张海侠突然出手，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

赫曼“唔”了一声，疼得脸都白了，想喊喊不出，想挣扎，却被张海侠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张海侠 “我问你答，敢喊一声，就拧断你的脖子。”

赫曼吓得魂都飞了，连连点头，张海侠松开他的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冰凉的触感让赫曼浑身发抖。

听赫曼所说，他也不知道华人军官是谁，张海侠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不像是说谎，又问了几个细节，赫曼知无不言，抖得跟筛糠似的。

问完了，张海侠收回刀，冷冷地看着他：

#张海侠 “你虐杀了多少华人女子？”

赫曼脸色一白还要狡辩，张海侠的刀刃又往前送了一分，刺破了皮肤，很快就有血珠渗了出来。

“我说我说！十几个！十几个！”赫曼哭喊道，“都是她们不听话！不关我的事啊！”

张海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寒意，薄刃划过赫曼的喉咙。赫曼眼睛瞪得老大，捂着脖子嗬嗬地喘了几声，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张海侠擦干净刀上的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换上了自己衣裳后，就去找那些华人女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