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 “乔探长,你别太过分了,我是合法公民,你没有权利随便抓我。”
#乔楚生 “我没有抓你,只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如果你不配合,我只好申请会审公廨的逮捕令了,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雷蒙德 “好,我跟你走。不过请你等我把这场拍卖会办完。”
就在这时,展厅的角落里突然冒起了浓烟,紧接着,大火烧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
客人们吓得四散奔逃,展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乔楚生 “快救火!”
乔楚生大喊一声,就和路垚一起拿起灭火器冲了过去,白幼宁和沈辞镜也跟着跑了过去。大火很快就被扑灭了,展出的画作大多被烧毁,只有一幅挂在最里面的画完好无损。
#雷蒙德 “太好了!”
雷蒙德松了一口气,连忙跑过去把那幅画摘下来,
#雷蒙德 “这是歌蕊最后一幅画了!幸好没被烧坏!”
随后,立刻有人围了过来:“雷蒙德先生,这幅画卖给我吧!我出三千块大洋!”
“我出四千块!”
“五千块!”
雷蒙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雷蒙德 “各位,各位,安静一下。这是叶歌蕊女士的最后一幅遗作,意义非凡。起拍价一万块大洋!”
#路垚 “一万块?你抢钱啊!”
#雷蒙德 “嫌贵可以不买,有的是人想买。”
#路垚 “别演了,雷蒙德先生,这场火是你自己放的吧。”
#雷蒙德 “你胡说什么!火是意外着起来的!跟我可没关系!”
#路垚 “意外?”
路垚冷笑一声,拿起一块烧焦的画布碎片,
#路垚 “你在这些画作的四周撒了易燃的松香,只要一点火星,就会立刻烧起来。你故意放火烧毁大部分画作,只留下这一幅,就是为了哄抬价格,卖个好价钱。”
#雷蒙德 “你有什么证据?”
##沈辞镜 “证据就在你手上。”
沈辞镜给乔楚生使了个眼色,乔楚生立马上前,抓住了雷蒙德的手,把他的手指举起来,
##沈辞镜 “你看,你的手指缝里还有残留的松香。而且,我刚才在起火点找到了一个打火机,上面有你的指纹。”
雷蒙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乔楚生见此立刻拿出手铐,把雷蒙德铐了起来。
#路垚 “走吧,先回捕房”
回到巡捕房,乔楚生立刻对雷蒙德进行了审问。
#乔楚生 “雷蒙德,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杀叶歌蕊?”
#雷蒙德 “我没有杀她!叶歌蕊是自杀的!跟我没关系!”
#乔楚生 “还敢狡辩!叶歌蕊死后,你是最大的受益者。你早就想好了,等她死了,就把她的画拿出来拍卖,大发横财。是不是?”
#雷蒙德 “是又怎么样?我是她的经纪人,我有权处理她的遗产。她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
#乔楚生 “你还不承认!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找到了证据。叶歌蕊不是自杀,是被人谋杀的!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雷蒙德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乔楚生没办法,只好把他先关起来。
#路垚 “怎么样?他招了吗?”
#乔楚生 “没有。”
#乔楚生 “这小子嘴硬得很。路垚,你赶紧去找证据,只要能证明是雷蒙德杀了叶歌蕊,我不仅给你五十块大洋,还帮你支付一年的房租。”
#路垚 “一年的房租?”
#路垚 “真的?”
#路垚 “好!我现在就去找证据!”
路垚说完,拉着沈辞镜就往外跑,而沈辞镜觉得,乔楚生对雷蒙德,有很强的敌意。
两人再次来到叶歌蕊的画室。画室里还是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灰烬。
##沈辞镜 “我们找什么?”
#路垚 “找颜料。”
#路垚 “你之前说,有汞的气味儿”
两人在画室里翻了半天,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没被烧坏的颜料盒。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一点红色颜料了。
路垚闻了闻,这回可以确定沈辞镜那天说的证词,普通的朱砂颜料燃点很高,不容易燃烧。但是氧化汞的燃点很低,遇到高温就会分解,产生氧气,助燃。而且,氧化汞是剧毒,吸入或者接触都会导致汞中毒。
凶手把叶歌蕊的红色颜料换成了氧化汞。这样,当她在正午作画的时候,阳光照射在画布上,温度升高,氧化汞就会燃烧,引发大火。
还有,汞中毒会导致幻觉、肌肉抽搐、精神错乱。那些围观者看到叶歌蕊在烈焰中翩翩起舞,其实是她汞中毒产生的幻觉,导致她不受控制地乱蹦乱跳。
#路垚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自杀的,根本不会有人怀疑是谋杀。”
##沈辞镜 “可是,凶手是怎么让阳光正好照射在画布上的呢?正午的阳光是移动的,不可能正好一直照射在画布上。”
路垚环顾了一下画室,看到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地上还有几个玻璃摆件。
#路垚 “凶手利用镜子和玻璃的折射,把太阳光折射到画布上。这样,只要调整好镜子和玻璃的位置,就能让太阳光在特定的时间正好照射在画布上,引发大火。”
路垚拿出手电筒,打开,按照他说的方法,调整镜子和玻璃的位置。果然,手电筒的光经过几次折射,正好落在了画布原来的位置上。
#路垚 “完美!这就是杀人手法”
就在这时,萨利姆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说:
#萨利姆 “路先生!沈小姐!我在画室对面楼顶发现了进口的雪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