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僵住了。
陈秋生死了?
#路垚 “不可能!我昨晚离开聂家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
#乔楚生 “他昨晚九点左右在聂家的卫生间被人杀害了。”
#乔楚生 “有证人证明,案发前你和陈秋生发生过激烈的争执。所以,你有重大作案嫌疑。”
#路垚 “我没有杀人!我跟他吵完架就走了,根本没有杀他!”
#乔楚生 “有没有杀人,跟我们回巡捕房再说。”
#乔楚生 “带走。”
##沈辞镜 “等等!”
沈辞镜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挡在了路垚面前,
##沈辞镜 “乔探长,我是路垚的律师。”
##沈辞镜 “根据《中华民国刑事诉讼法》,在没有正式逮捕令的情况下,你们无权强行带走我的当事人。而且,我的当事人有权在接受讯问时,需要有律师在场。”
乔楚生看着沈辞镜,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女,居然是个律师。
#乔楚生 “你是律师?”
##沈辞镜 “英国剑桥大学三一学院法学学士。”
沈辞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乔楚生。
##沈辞镜 “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正式接受路垚先生的委托,担任他的辩护律师。”
乔楚生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沈辞镜的名字和头衔,还有一个上海律师公会的印章。
他抬头看向沈辞镜,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这个女孩儿,果然不简单。
#乔楚生 “好,我可以让你跟我们一起回巡捕房。但是,路垚必须跟我们走。”
##沈辞镜 “可以。”
##沈辞镜 “但是,你们不能对我的当事人使用任何暴力,也不能进行刑讯逼供。否则,我会向上海律师公会和法租界公董局投诉你们。”
#乔楚生 “放心,我们巡捕房依法办事。”
沈辞镜转过身,看向路垚,轻声说道:
##沈辞镜 “别害怕,有我在,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
##沈辞镜 “记住,不管他们问你什么,都要如实回答,但是不要说任何对你不利的话,一切有我。”
路垚看着沈辞镜坚定的眼神,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
#路垚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
沈辞镜转身去房间拿了一件外套,给路垚披上。然后,她跟着乔楚生和巡捕们,一起上了警车。
一路上,路垚都坐立不安。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陈秋生怎么会突然死了。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
沈辞镜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路垚看着沈辞镜,心里充满了感激。在这个时候,只有沈辞镜站在他身边,无条件地相信他。
到了巡捕房,乔楚生把路垚带进了审讯室。沈辞镜也跟着走了进去,坐在了路垚的身边。审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照得人眼睛发花。
乔楚生坐在桌子对面,看着路垚,开门见山地说道:
#乔楚生 “路先生,昨晚九点左右,你在哪里?”
#路垚 “我在聂家新宅的停车场。”
#路垚 “我跟陈秋生吵完架,气不过,就划了他的车。然后被他家管家带着一条狗追了两条街,大概九点半左右回到了家。”
#乔楚生 “有人能证明吗?”
#路垚 “我回家的时候,沈辞镜在家,她可以证明。”
乔楚生看向沈辞镜,她点了点头道:
##沈辞镜 “路垚昨晚九点半左右回到家,当时我正在客厅看书。他回来的时候浑身是泥,手上和膝盖都受了伤,跟我说他划了陈秋生的车,被狗追了。”
#乔楚生 “这只能证明他九点半在家,不能证明他九点的时候不在案发现场。”
#乔楚生 “从聂家新宅到这里,开车只要二十分钟。他完全有时间杀了陈秋生,然后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