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 “累了吧?我们回去”
##裴沅染 “刚才楼兰进贡的那二十名胡姬,你打算怎么安排?”
#夏侯澹 “送去浣衣局洗衣服吧,反正留着也没用。”
##裴沅染 “你倒是会暴殄天物,那可是楼兰国精心挑选的美人。”
算了,这几年楼兰不怎么听话,把她们放在眼皮子底下,也是这个理。
##裴沅染 “那就送去冷宫,做些洒扫的活计吧”
八年的朝夕相处,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夏侯澹对她的依赖与日俱增,而她也早已将他当作了自己最亲的弟弟。
只是,那份深藏在夏侯澹眼底的爱意,她始终未曾察觉,或者说,是刻意忽略。
##裴沅染 “你该选秀了”
#夏侯澹 “啥?”
夏侯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裴沅染说的是“选秀。”
##裴沅染 “你难道想一辈子留在这儿?”
#夏侯澹 “不想”
##裴沅染 “我记得,原著里,就是太后安排的选秀”
##裴沅染 “对了,端王呢”
#夏侯澹 “端王……”
都十年了,他俩已经把反派发配、禁足十年了。
这十年里,他俩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两个人的存在。
#夏侯澹 “安贤”
#安贤 “老奴在”
#夏侯澹 “端王呢?”
#安贤 “端王……端王殿下,五年前做了岭南府丞”
对哦,裴沅染想起来了,她说她想吃荔枝,正好空间里有种子,她就让夏侯泊去岭南种荔枝了。
#夏侯澹 “真要他回来?”
##裴沅染 “嗯”
不回来,没办法开展接下来的故事,裴沅染还得去找一趟太后,选秀的事宜还需要太后去办。
夏侯澹倒是没有立即宣旨让端王回来,他倒是拦下了裴沅染去太后宫里的脚步。
##裴沅染 “怎么了?”
##裴沅染 “你去处理剩下的政务吧,我带藏春去就可以了”
#夏侯澹 “姐,这个事儿不着急”
##裴沅染 “我们等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能早点回去吗?”
##裴沅染 “你不想回家了?”
裴沅染不敢去看他,只得将他的胳膊推开,他们之间没有结果的,她到时候肯定做不到和虞晚音一样,跟他一起回到现代生活。
#夏侯澹 “不回了!”
#夏侯澹 “那个世界没有你,回去干什么?”
安贤和藏春离的远远的,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陛下和娘娘红脸。
##裴沅染 “你疯了吧?”
裴沅染不想理会他,她得赶紧把太后放出来,等一切回到正轨。
#夏侯澹 “其实,你不是书中人吧?”
裴沅染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她告诉夏侯澹,自己是上班的时候不小心点了一个奇怪的链接,然后就穿过来了,她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知道所有的剧情。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裴沅染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侯澹 “听不懂吗?”
夏侯澹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红着眼眶继续说道,
#夏侯澹 “那我换个说法,《穿书之恶魔宠妃》,这本书,你真的看过吗?”
##裴沅染 “我当然看过了”
#夏侯澹 “我也看过”
原著和剧里都没说夏侯澹看过书啊,他怎么会……
#夏侯澹 “书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夏侯澹 “胥尧会成为一代名相”
#夏侯澹 “可是那本书里,没有你”
#夏侯澹 “对我来说,他们所有人,都只是书里的纸片人。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是按照既定的剧情活着。”
#夏侯澹 “只有你不一样,你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的剧情。你提前扳倒了太后,提前推行了新政,提前让大夏变得国富民强。”
#夏侯澹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在书里。”
#夏侯澹 “所以,你是更高层次的人,或者你是这本书的作者,或者,你是书外人?”
##裴沅染 “二胖”

“姐姐,先稳住他,我去查查,是不是有bug”
完了,纸片人觉醒了,裴沅染每退后一步,夏侯澹就近一步,导致她已经退无可退了,裴沅染现在能做的就是装傻充愣。
##裴沅染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夏侯澹 “染姐,你确定听不懂吗?”
他的声音很低,温热的呼吸拂过裴沅染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裴沅染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能看到他纤长的睫毛,能看到他眼底清晰的自己。
##裴沅染 “我真的听不懂。”
裴沅染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却飘忽不定,
##裴沅染 “夏侯澹,你别闹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她说着,再次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可这一次,夏侯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另一只手将她彻底圈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夏侯澹 “染姐,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过”
他的脸一点点向她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而裴沅染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智,在他炽热的目光下,都土崩瓦解。她能想到的唯一的逃避方式,就是…
夏侯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他完全没有想到,裴沅染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了无数种她可能会有的反应,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裴沅染猛地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裴沅染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她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说话了。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又笨拙又慌乱。
仅仅持续了一秒钟。
裴沅染便猛地推开他,转身就想跑。
可她刚转过身,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夏侯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上,带着压抑的疯狂。